第602章 沒有選擇
“砰砰砰……”
對付這些實力低微的守衛，都不需要楚風雲動手，姬炎等人就搶先將人全部殺了。
碧雲谷這些年對姬氏部落一直打壓欺榨，姬氏部落前後死了不少人，再加上這一次殷右一個人就殺了五個，姬氏部落的人對碧雲谷的人早就恨之入谷。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可就不管你是在谷中的地位了。
你們的少谷主在姬氏部落殺人時，也沒有管過殺的人是什麼職位。
楚風雲並沒有阻止姬炎他們下殺手，更不會同情碧雲谷的人。
既然雙方是敵對勢力，每一個人，那就是敵人。
如果他們現在落入碧雲穀人的手中，碧雲谷也不會有人同情他們，就算是最低層的人也會對他們痛下殺手。
所以，敵人就是敵人，沒有誰可憐誰。
楚風雲揮手，碧雲谷大門四分五裂炸開。
警鈴拉響之時，整個碧雲谷都已經動了，所有人都提著武器凶神惡煞衝過來。
看著這麼大的陣勢，姬炎等人下意識有點臉色發白，但又相信楚風雲，於是站的距離楚風雲更近一點。
“咻！”
楚風雲繼續向前，腳步不停。
姬炎等人跟著。
前方，有一把劍在開路。
楚風雲帶著姬炎等人穿過了人群，走到了這條主道的盡頭。
姬炎等人偷偷回頭看，後面是一條血路，身後碧雲谷這些人都已經被殺怕，沒有人再敢動手，甚至一些人直接被嚇軟了。
“不出來？”
楚風雲稍等小會便是冷笑。
不出來就不用死嗎？
楚風雲閉上眼睛。
咻！
一道劍光再度飛起，沒入碧雲谷的深處。
很快，一道慘叫聲響起。
劍光飛了起來，飛到另一個位置。
劍光飛到哪裡，哪裡就會有慘叫聲響起。
十幾聲慘叫後，終於有人驚恐跑出來：“仙人饒命，仙人饒命啊！”
跑來的是兩個人。
其中一個碧雲谷的人都認識姬炎也認識，正是碧雲谷谷主殷壽，而與他一起來的是一個體形高瘦，此時臉色因恐懼而發白的中年男子。
“仙人饒命。”殷壽一來直接跪下，“仙人，不知道我碧雲谷犯了什麼錯如此惹怒了仙人？”
那中年男子靜默站著，雖然臉色因恐懼而蒼白，但他卻是在打量著楚風雲，充滿了好奇。
“你對我好奇？”楚風雲的目光落在那中年人的臉上，“你叫什麼名字？”
此時突然跟這個中年人說話，潛在的意識，其實就是他對殷壽的無視了。
如果是以前，姬氏部落一個年輕人敢這樣無視他，殷壽會很生氣。
但現在他卻是沒有這種情緒。
就算有，也不敢表現出來。
他此時就是不明白，自楚風雲踏入碧雲谷開始就不明白。
姬氏部落為什麼可以出了一個地仙。
難道詛咒消失了？
又或是姬氏部落有什麼祕術突破了詛咒，或是讓詛咒的壓制威力變小？
“我是他的父親殷虎，”中年人指了指殷壽道，“所以說我才是碧雲谷真正的谷主。”
姬炎等人意外，震驚。
楚風雲看了他們一眼，確定姬氏部落並不知道殷虎的存在。
這個不知道，對姬氏部落其實是很致命的。
同時他也終於明白碧雲谷為什麼行事這麼囂張了。
相對於其他部落來說，碧雲谷不僅是存在先天高手，竟然還是像殷虎這種天人境的存在，實力確實完全碾壓所有部落。
要知道軒轅山脈，除了碧雲谷之外，所有部落的高手，氣海境的姬行已經是第一高手了。
也難怪這麼多部落被碧雲谷壓制而不敢動彈，實力差距確實太大了。
“不管什麼原因，姬氏部落出了你這種突破詛咒成就地仙的天才，姬氏部落現在就是部落首領了，我碧雲谷願意臣服。”殷虎輕輕嘆息，然後在碧雲谷所有人的震驚中跪了下去，碧雲谷從此俯首稱臣，重新奉姬氏部落為首。”
殷壽也很震驚，這才真正知道父親的實力跟姬氏部落這個地仙差距太大，於是他也跪了下去。
這一對父子跪下，碧雲谷的人也趕緊跪伏。
楚風雲眉頭微皺了一下。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現在人家都跪下臣服了，該怎麼處理？
“殷右殺了我們姬氏部落五個人，”姬炎突然出聲，“這麼多年，碧雲谷為了打壓我姬氏部落，真正殺死的人有四十二人，其它部落也都有人死在你們手中，你們跪下就可以揭過？”
殷壽忍不住說道：“碧雲谷今天死的人更多了。”
“那不一樣。”姬炎說道，“你們是無端殺人，而我們現在是為了部落死去的人報仇。”
殷壽正想說什麼，但殷虎卻搶先道：“我碧雲谷既然臣服，自是任憑處置。”
“任憑處置？”姬炎冷笑，“那我說要你們所有人死，你們也願意？”
殷壽以及碧雲谷的谷民臉色皆是劇變。
殷虎卻是伏下了頭，道：“是的，我等願意。以前我們軒轅山脈不是有一句話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碧雲谷既然臣服姬氏部落，那姬氏部落就是君，我碧雲谷就是臣。”
姬炎嘴動了動，但發現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殷虎的態度確實讓人難以下手。
不管姬炎有多恨碧雲谷的人，但人家現在不反抗，跪著讓你處置，他還真的要舉起屠刀殺光全谷的人不成？
“我不殺你們可以，但你們需要奉獻你們的靈魂。”楚風雲的聲音突然在殷虎和殷壽的心湖響起，“以後你們只要有半點不忠，我一個念頭就能殺了你們。”
殷壽的臉色再變，看向父親。
殷虎猛地抬頭。
楚風雲笑看著殷虎。
不管是誰，又怎麼可能真的甘心任人處置？
殷虎不過是在賭一把，姬氏部落的人手軟。
只要不死，表面稱臣又如何，等哪裡碧雲谷的實力再度超越姬氏部落後再將姬氏部落踩下去就是。
可是如果將靈魂奉獻，生命讓姬氏部落的人所掌控，那就真的沒有超越姬氏部落的可能，是真正的臣服了。
可是現在面對的是地仙，殷虎怎麼想，都覺得打不過。
一旦還手，只有死路一條。
父子兩人，確實沒有半點選擇。
不交出靈魂，現在就得死，碧雲谷所有人可能全死。
如果奉獻，父子兩人從此受姬氏部落所掌控，完全沒有自由，但能活下來，全谷的人也能活下來。
真的沒有選擇，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爹。”殷壽焦急。
奉獻靈魂，簡直就是生不如死了。
殷虎痛苦的閉上眼睛，頭再度伏下，以示同意將靈魂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