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城三公子熊文豪在這些再做的人的眼裡根本算不了什麼,哪怕他成為城主他們合力也能影響他的決策,這裡根本沒有站錯隊就亡命的下場,應該說很少,畢竟很少有人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如在平時的太平年代,熊文豪的邀約這些俊傑根本就不會理會。
虎鑫和龜博之所以前來赴約,其實是熊文豪所言的妻子來的,聽說他這個妻子國色天香,以後詳談事情的時候,可以先讓他們享用,自己絕不會碰她一下。
條件麼,就是改善生活,讓他當上城主而已。千萬別小看前期的任何一個種族,雖然不是直系血脈,但是卻極為強勢,實力極為強大,虎鑫和龜博就是其中佼佼者。也就是說如今的虎鑫和龜博在族中都有話語權,什麼時候失去價值,什麼時候收回權利。
大廳右邊的一排座位,姬洛妃旁邊有好幾個是空著的,在最後,一名長相賊眉鼠眼的青年坐下姬洛妃旁邊的位置,右手託著下巴,盯著姬洛妃嘿嘿傻笑,時不時擦一下口水。畢竟在名義上他們是來參加晚宴的,蠻荒燭城三公子熊文豪是此時晚宴的管理者,當著眾人的面,這個青年這般做已經很收斂了,若是放在別處,肯定會迫不及待的就上手。
現在陸辰除了修煉快速突破境界意外,便是要搜刮各種天材地寶彌補身軀的損耗,熊文豪的邀約他直接沒有直接無視。因此,那熊文豪無論什麼樣的算計,他必須要來這一次宴會,儲物戒裡面的靈丹妙藥不剩一分,他急需大量的神藥。
一旁的猥瑣青年的詭異笑容讓姬洛妃心神一緊,秀美微蹙,潔白的貝齒輕咬著下脣,輕輕晃動了一下嬌軀,慢慢的站起身來便到了陸辰大左邊,兩人同一個桌子,小聲道:“陸辰,那個人很討厭。無論今天發什麼事情,我都要坐在你旁邊,我不管事情有沒有結束或者發生,我現在很想走……”
“想走?”
陸辰愣了一下,探
出手將姬洛妃摟在懷裡,隨即苦笑,“這裡一切有我,平靜一些,晚一些我給你出氣……”
一般參加晚宴不是關係親密者一般不會坐在一起,如今姬洛妃的表態不僅讓熊文豪閃過一抹不爽,就連虎鑫和龜博都是冷哼一聲,場中的氣氛很怪異,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在場的人背後勢力可是不容小視,可以說是身價斐然,絕不是一個毫無根基的散修可以比擬,而且這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無論你什麼出身都要被人尋事挑釁一番,要是能讓人認可還好說,要是不認可那就不是死去這般簡單……
女人的直覺一般很準,尤其是姬洛妃她更是如此,她感覺這一次晚宴絕不是這般簡單,隱隱約約間感覺是衝她而來。陸辰將姬洛妃的情況看在眼中,皺了皺眉頭轉過頭看來這個猥瑣青年一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其身旁的一個歌姬用一個甜膩柔媚的聲音嬌笑著道:“沒想到孫公子神勇過人,竟然真的打敗了那個強大的海中霸主鯊魚一族的生靈,真是給我們蠻荒增加了不少色彩呢。”炫耀之意溢於言表。而歌姬旁邊的那個錦衣華服的猥瑣青年一副不鹹不淡的表情,偶爾的眼角餘光掃視陸辰,暗中得意的勁道傻子都能看的出來。
熊文豪等人自然將這情況看在了眼中,他們雖然意外陸辰是姬洛妃的情郎,但是卻沒有放在心上,剛好可以靜待事態發展,要是陸辰是個草包,那接下來的事情更好玩了……
被稱為孫公子的人雖然長相比較猥瑣,但是言語間比較霸道,一聽就知道平日驕橫無比,肆意妄為很久,其口氣非常衝:“哼,我孫浩堂堂雷鳴境中級的實力怎麼可能會敗給鯊魚一族的那個醜陋怪物呢?雖然那頭白鯊也已經達到了雷鳴境中級,但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戰勝力量修煉者中的戰鬥強者……熊族。我孫浩的修為即便是放眼整個人界地域,也沒有幾個青年高手能夠與本公子抗衡!
”
一旁的歌姬嬌笑道:“孫公子的修為不比其他勢力的嫡系子弟弱,若是能走出燭城定然也能夠大顯神威!”
這話說得讓姬洛妃直翻白眼,要知道當初陸辰可是當真天下人的面打敗鯊子豪這個青年強者,鯊子豪可不是簡單的人物,卻被陸辰擊敗,你直說白鯊一族的生靈,不說名字有何用。
而陸辰則是一皺眉,無盡海域白沙一族竟然遭到蠻荒的生靈宰殺,在場的龜博居然一句話也不說,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從一旁孫浩和歌姬的談話可以得知,每個地界都是藏龍臥虎,而且人界也不想以前那般分種族而立,也就是說處於各自為戰的狀態。
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一直到最後燭城熊族的孫浩一戰定勝負,令白鯊一族的生靈死亡高中,最終勝出。
陸辰對於白鯊一族生靈被殺這件事並無過多想法,但對於一旁那個孫浩卻很是不屑,他龍眸可以看出他的身軀虛弱,底氣不是很足,無論是瞬間爆發還是持久戰都不如他,很顯然已經被女人掏空了不少。
而且從他和歌姬交談之間輕蔑的無視自己,用灼熱的目光注視著姬洛妃種種表現,明顯可知這個叫做孫浩的熊族公子驕橫自大、狂妄無比,似乎出了他孫浩孫大公子,只有他可以配得上姬洛妃,而陸辰只是一個將死之人罷了。
接下來認識這名青年的人開始在大廳裡面說著略帶恭維的話語給孫浩加分,陸辰得知了他的身份,父輩世世代代為燭城掌握兵權者。他的大哥就在燭城城主熊剛摩下修煉,而他這次來城主府參加晚宴第一是擴充套件圈子,第二就是跟認識的同伴去參加玉兔一族的招親大會。
這一場晚宴頓時變成了某個人的裝逼大會,豪言壯語不斷傳入耳畔,對於這個狂妄無知的熊族公子,陸辰鄙夷不已,瞭解在場都是支脈公子的結果後他已無心傾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