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葬神禁地的外圍都是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譚左的嘴角一陣抽搐,一排冷汗順著額頭滑落下來,他有預感,這一次恐怕攤上大事了,在場許多修士的實力肯定遠在自己之上,現在別說是逃跑,哪怕是想要活命也是一個大問題。
“在下陳家譚左,所言句句屬實,若是諸位不信我們這些老傢伙可以去禁地一趟,只求大家將我家陳安少爺放走如何?”譚左朝著四周拱了拱手,揚聲道。
“……”
周圍修士還是不言不語一陣寂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仍舊沒有人迴應他。
“砰砰砰”
就在下一刻,周圍憑空浮現的千丈山峰之上滾落無數的圓形石頭,地面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所有修士皆是不明所以的望著周圍異變。
一層層黑色灰塵沖天而起,不知名的獸吼之音響徹雲霄,再一次浩浩蕩蕩的擴散開來,淡黑色的半透明的巨風呼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籠罩方圓千里。
幾個呼吸間,如同大自然誕生的滅世風暴一般的景象出現在眾人眼簾,這裡的勁風將周圍的天地靈氣吹散,帶著詭異而又神祕的神色土壤化作灰塵漫天風揚。
獸吼之音落下,便形成了如同沙漠裡面的沙城暴一般的環境。
然而,其他地方被強大的黑色勁風席捲,但是以譚左等人為中心的方圓十里卻安然無恙,這一幕讓周圍的修士又驚又奇。
“不好,我感應到天地靈氣在快速消失!我們明明沒有進入葬神禁地,離著黑色土壤的地域還有四五百米,這事情透著古怪,說不準這一次我們要像當初的前輩一樣,要隕落於此……”
“可惡,都是這些陳家之人搞的鬼,我們就不應該這麼仁慈,應該動用一些特殊手段搜刮他們的記憶,現在他拖延了這麼久的時間,葬神禁地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故,著實可恨,沒有天地靈氣,我們手中也有靈石,短時間還好,若是待上十年或者上
百年,沒有天地靈氣的我們怎麼能活著走出去?”
“葬神禁地出現的風暴吹散了天地靈氣,黑色土壤若是不小心吸入一絲,會沾汙我們的身軀,不打鬥還好說,若是出現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哪裡有不動用體內法力的道理?別說十年,我看能堅持一年就不錯了!”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說什麼都沒有用,如今十大宗門的弟子皆聚一起,我們這些散修沒有什麼本事,不如跟隨他們行走,說不準可以活著出去!”、
周圍實力強勁的修士們議論紛紛,一時之間就發現問題之所在,一個個咬牙切齒的望著譚左,擇人而噬的眼神攝人心魄,一副你再不說實話就將你殺掉的意思。
“諸位同道,老夫句句屬實……”譚左著急的解釋道。
“譚左是吧?”正在譚左著急解釋的時候,肩膀一沉,貌似有人輕輕拍了他肩膀一下。
譚左一愣,轉身看向身後來人。
脣紅齒白的英俊臉龐近在咫尺,薄薄的嘴脣輕輕翹起,笑眯眯的神色有些……人畜無害,正用一對迷人的桃花眼打量著譚左。
“啊……”
譚左後撤了兩步,先是詫異了一下,見到這一名青年身穿一襲藍袍,身後揹負著一柄一米長的判官筆,其腰間的掛著白色玉佩,上面雕刻著天道宗三個大字,頓時心中一驚,連忙抱拳施禮,恭敬的說道:“在下正是陳家大管家譚左,不知令尊是?”
“問我父親作甚?”
英俊青年嘻嘻一笑,桃花眼微眯著露出一絲詭異邪魅的笑意,“我叫蕭陽澤,天道宗親傳弟子。”
話音落下,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桃花扇,上面畫著兩大美女,左邊一女氣質脫俗,飄然若仙,正氣凜然,如同一尊行走於時間救苦救難的仙女,右邊則是頭戴金色王冠,一襲雕龍刻鳳的金袍包裹著曼妙的嬌軀,雖是女兒身,但是帝王氣魄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
然而畫中
的兩名絕美的佳人就在場中,她們皆是在諸多修士的前方,神色淡漠的注視著場中,並沒有任何言語,然而其他修士皆是羨慕嫉妒恨。
“切,不就是有個好爹麼,也就這蕭陽澤剛明目張膽的刻畫慈航宗和皇極宗的傳人,若是他人有半點褻瀆,肯定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可不是,就連他的弟弟蕭正志都沒有這個資格刻畫慈航宗的凌瑤仙子和皇極宗的天玉公主,可見天道宗的掌教對兩人的寵愛程度,聽說這把桃花扇還是他爹爹親自刻畫送給蕭陽澤的!”
刀宗,紫凰宗,暗夜宗,血魔宗,皆是魔門修士,他們不熟悉葬神禁地,曾經其門派修士在裡面吃了很大虧,死了不少人,這一次異變,這四個宗門的傑出弟子都是趕了過來,對於天道宗沒有什麼好感,並且當著眾人的面,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詆譭蕭陽澤。
言語中只對天道宗之主的優勢誇大,對於蕭陽澤的描述就是一個含著金鑰匙出聲的傢伙罷了,魔道修士皆是戳之以鼻,抱以冷笑。
然而,不管他人如何詆譭,譚左等人是不能這麼說的,只能左耳進右耳出。
“原來是天道宗掌教之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望蕭大公子不要怪罪!”
譚左連忙擦拭了一下額頭汗跡,嚥了一下口水,慌亂的鞠躬行禮,顫顫巍巍的說道。
冷冷的掃視了四周一圈,蕭陽澤很是自戀的搖著美人扇,對著那些詆譭他的人眨了眨眼睛,看向兩邊的兩個絕美的佳人,露出一絲嚮往的神色,隨後搖頭晃腦的轉過身,一收摺扇,指著躺在地面的陳安說道:“你們陳家的公子情況不太樂觀啊,眾所周知,我天道宗一根筆走遍天下,宗門理念是除魔衛道,殺得某些小兔崽子見面就跑,宗門功法不可謂不強悍。被我們重傷的修士身上會在隨即的位置出現一個“活”字,只要有足夠的法力,斬殺敵人不是難事,而如今你們陳家公子臉頰居然有一個“死”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