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上尊自然知道浦豐所言非虛,種種跡象都表明了浦豐的高深莫測,且眼前這尊虛幻之形堪比半聖級數的高手,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真正的浦豐是多麼的厲害。
四十多萬年不死,這般悠久的年歲,坐擁生生花這等神符師都要垂涎的寶貝,恐怕浦豐最低都是一名高階聖者了吧?亦或是那在當今之世不存的神符師?
陳陽沉默,天邪上尊沉默,不過陳陽那戒備的眼神之中卻是可以看出他對浦豐的排斥,雖說陳陽並不屬於真女部落,只要能夠離開這裡前往中域讓他做什麼都可以,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聽到破開世界之源會毀滅真女部落這個女媧一手締造的世界,他的心中是排斥的。
或許是大祭司,或許是因為小祭司菁紅,亦或是因為如今當上了女王的上官琉璃,也有可能是因為呆了一年多的感情,陳陽都不會讓這個世界崩潰。
陳陽心中想法,浮於表面,被浦豐看在了眼中,令他那平靜的神色有了一絲變化,那是疑惑和不解。
“陳陽,你必須記得你並不屬於自己,你的出現是命運安排來解救我的,你無需對這個世界有過多的留戀,記住,只要你能夠幫助我脫困,他日即便回到符大陸之中,也將無人敢欺凌你,誰若是你的敵人,便是我浦豐的敵人。”
聽完浦豐一番充滿**力的話,陳陽不為所動,淡淡迴應,道:“你現在說的再怎麼天花亂墜也可以,我是絕對不會容許你破壞這個世界。”
面對著陳陽的堅定,浦豐的臉色卻是陰沉了下來,眸中卻是殺意暴漲,沉聲喝道:“你覺得一切由得了你嗎?”
話音剛落,只見浦豐大手一揮,周遭空間卻是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一道道光華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陳陽身前停落,大祭司和女王的容顏映入眼簾,而此刻大祭司和女王身後的場景,卻並非先前那天之墓碑之中,而是一個七彩的世界。
在那七彩的世界當中,充斥著一隻只形狀各異的巨獸,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那每一隻巨獸好似和周遭七彩世界重合在了一起,顏色相近,若非那動作起來所產生的狂猛氣浪,卻是很難區分開來。
此刻的大祭司和女王便是陷入了那一隻只巨獸的圍攻之下,兩名半聖級數的高手在那七彩的世界當中好似被某種神祕的力量壓制了一般,對於諸多七彩巨獸的圍攻,疲於應對。
大祭司手持補天石,至於女王手中則是握著那七彩神龕,七色氤氳光華繚繞,伴隨著女王揮手間將那一隻只巨獸攻勢抵禦在外。
不過,七彩神龕身為曾經的女媧至寶,如今在女王手中所發揮出來的威能卻是令陳陽大跌眼鏡,全然無法相信這是曾經的女媧至寶。
順著女王和大祭司行進的目的地望去,那是一個看不真切的地方,從周遭的七彩光芒看去,卻是不難發現那裡是這個七彩世界的終點。
那裡,一定有什麼吸引著女王和大祭司,或許是那第二道封印的破解之地。
天之墓碑符陣與補天石有關,這個七彩的世界必定和七彩神龕拖不了干係,只是看著兩名半聖級數的高手為了自己進入那第二道封印之中,陳陽心中滋味變得越發的複雜了起來。
自己何曾變得這般重要了?
陳陽看著眼前一幕時所流露出來的表情盡皆被浦豐看在了眼中,一切都沒有脫離浦豐的掌控,只見他嘴角泛起一抹詭譎冷笑,道:“如果你不乖乖配合我的話,待她們解決了第二道封印來到此地的時候,便是她們命喪之期,你要相信我,我有那個實力。”
從一開始的**到現在的要挾,接連出招之後也的確對陳陽造成了影響,面對著動搖了的陳陽,浦豐又是再添一把火,道:“你也不要有那麼大的壓力,打破世界之源也不一定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影響,畢竟這個世界與符大陸處於平行空間當中,打通之後也未必會崩潰。”
“呸!”天邪上尊暗中說道:“處於平行空間若是開啟通道或許不會崩潰,但是如果浦豐要藉助補天石和七彩神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