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借題發揮
軍荼利明王同迦藍葉一樣，都是五大明王之一，乃是佛國南路大軍的統帥，十八普渡王之中的坐鹿王和歡喜王，都要聽從軍荼利明王的號令。
軍荼利明王身為南路統帥，自然要坐鎮青州府，能派兩個普渡王來鎮守三河城，已是軍荼利明王能摳出來的最大兵力了。
歡喜王的實力極為強悍，在十八普渡王中都屬上游，別說是石笙三人，就算是蕭藍玉親至，也未必能勝得過歡喜王，石笙頗有自知之明，這歡喜王給他的威脅之感，竟是不亞於劍僕，石笙自知絕非歡喜王的對手，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等蕭藍玉前來支援，在石笙看來，蕭藍玉才是一個無敵的主，就算正面為戰打不過，永珍天行逃命的本事，誰比得上？
心頭既拿定主意，石笙呵呵一笑，道：“歡喜王大駕親臨，我等三人自然不敢反抗，只是小子有一事不明，還請歡喜王不吝賜教。”
歡喜王嫵媚一笑，道：“你這小鬼嘴倒挺甜，好吧，左右你們也逃不了，你有什麼問題，盡避問我便是。”
石笙點了點頭，道：“十多年前，貴國與敝國燕魚島一役，擊沉了半座燕魚島，據我所知，敝國可沒有這麼厲害的高手，不知可是貴國的高人所為？”
歡喜王淡淡一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此事已過去十餘年了，本王早已不記得。”
石笙哼了一聲，這等事怎可能忘？這歡喜王顯然是在撒謊。石笙淡淡道：“出家人不打誑語，閣下當面撒謊，未免有失佛門高僧的身份。”
歡喜王笑容一斂，輕嘆一聲，道：“你說的不錯，妄語乃是我佛門重戒，這樣吧，小鬼，本王給你一個選擇。”頓了頓又道：“本王可以告訴你當年的真相，不過聽完之後。你們三個就得死。我佛門雖戒殺生，卻不戒‘除魔’，如果你不想死，就別再問些讓本王為難的話。如此本王倒也可以留你們一條生路。”
燕魚島一役關乎石笙祖父的去向。乃是石笙一直縈繞於懷的事。為此石笙也曾詢問過迦藍葉，可惜燕魚島戰役爆發時，迦藍葉已然潛入了藍國。對燕魚島之事並不知情。
石笙很想知道燕魚島戰役的真相，可是又不想害得兄弟跟著一起喪命，他雖有辦法能夠繼續拖延，可是天知道蕭藍玉什麼時候能趕來！石笙心頭不住思索，到底要不要知道真相？
歡喜王見石笙沉吟不語，淡淡一笑，道：“小鬼，想好了麼？要活，乃是要死？”
石笙暗歎一聲，他到底還是不能讓兄弟跟著犯險，當即便想回答“要活”，卻聽柳延稷問道：“大哥，燕魚島戰役難道有內幕？你很在意麼？”
石笙點了點頭，道：“此事關係到我一位親人……罷了，不提也罷，我不能讓你們犯險。”說罷轉頭便欲對歡喜王說“要活”。
“要……要死！”徐鐵山卻趕在石笙前頭，說出了“要死”二字，石笙吃了一驚，轉頭看向徐鐵山，道：“大牛，你做什麼？”徐鐵山嘿嘿一笑，道：“大……大哥，你……你放心吧，咱……咱們死……死不了！”
“好吧。”歡喜王輕嘆一聲，道：“既然你們選擇要死，我可以讓你們做個明白鬼。”頓了頓又道：“當年的燕魚島戰役，我國與貴國的軍隊，只在燕魚島北部交兵，並未涉足燕魚島南部，毀滅燕魚島南部的高人……另有其人。”
石笙心頭一凜，脫口道：“誰？是誰！你告訴我，是誰毀了燕魚島南部？”
歡喜王瞧了石笙一眼，淡淡道：“這句話你不應該來問本王，而是應該去問……貴國的墓影會教主。”
石笙悚然一驚，道：“墓影會？怎麼和墓影會有關？”歡喜王淡淡道：“好了，本王所知，言盡於此，剩下的事，你還是去地府詢問地藏王菩薩吧。”說罷便欲動手殺人。
石笙感應到歡喜王的殺機，頓時遍體生寒，大聲道：“歡喜王，你想不想知道不動明王的下落！”
歡喜王正欲狠下殺手，聽得此言，頓時瞳孔驟縮，飛身落地，臉上露出著急神色，道：“快說！說出不動明王的下落，本王饒你一命！”
石笙搖了搖頭，道：“饒我一命不行，得饒我們三人的性命才行。”歡喜王啐了一口，道：“你別同本王咬文嚼字，饒你一個是饒，饒你們三個也是饒，那有什麼打緊？趕緊快說，不動明王在哪兒？若有半句虛言，瞧我不將你們抽筋剝皮！”
不動明王迦藍葉乃是五大明王之一，地位只在活佛聖主之下，比歡喜王的地位還高著一層，也是歡喜王最為崇敬的一位明王。
當年迦藍葉潛入藍國，乃是他自己的決定，旁人均不知曉，整個佛國都不知道迦藍葉的蹤跡，而迦藍葉留下的魂玉又一直完好，因此佛國高層一直以為迦藍葉是被困在了什麼險境絕地，無法脫身，說什麼也想不到迦藍葉竟是偷偷潛入藍國來了。
迦藍葉心慈仁厚、和藹可親，佛法又十分精深，在佛國之中，素有“聖僧”的美譽，乃是無數佛門弟子無比崇敬的長輩，譬如這歡喜王，便是從小就聽迦藍葉講經說法，對迦藍葉十分崇拜，因此才這麼關心迦藍葉的下落。
可是，石笙不知迦藍葉潛入藍國的原因，也不知道佛國對迦藍葉是否抱有敵意，若迦藍葉是因為在佛國惹了禍端，才逃入藍國避難，那石笙洩露迦藍葉的行蹤，豈不是害了迦藍葉？
因此石笙並不打算交代迦藍葉的行蹤，只是想方設法同歡喜王周旋，拖延時間，出家人不打誑語，他石笙可不是出家人，打一打誑語又有何妨？
“這個嘛……要說迦藍葉大師的行蹤，可就得從十多年前說起了……”石笙拿腔拿調，故作嚴肅的道。
歡喜王面色一沉，道：“小鬼，你別跟本王繞圈子，快快說出不動明王的行蹤便可，誰要聽你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石笙瞧了歡喜王一眼，淡淡道：“那迦藍葉大師被五大高手追殺，身受重傷的事，你也不想聽？”
歡喜王陡然變了臉色，道：“什麼？竟有這等事！你快給本王說清楚！”石笙不急不緩道：“好啊，你且聽我慢慢道來。”
ps：（對於這幾天接連請假的事，我很抱歉，最近家裡確實有事，隔壁拆遷，把房子推了重建，經常閘電、弄電線什麼的，搞得我這邊也老是斷電，春節的雙倍補更，還有這幾天請假缺的更新，總共六萬字，我爭取這個月全部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