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金黃,形狀怪異,手柄略小,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令牌背面的幾個黑色古樸字跡,讓鎖千秋都連連搖頭,直呼看不懂。
據鎖千秋說,剛剛另外一個他,在離去的時刻,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異常,直到腦海裡響起聲音,他豁然扭頭,才發現另外一個自己已經消失了,而原地,就躺著這塊令牌。
過程,顯得十分不可思議,在倆大活人,兩個一星強者的眼皮底下,這個冒牌的鎖千秋說走就走,顯然這本事,已經超出了兩人的意料之外。
這才是昊宇最憤怒的原因。
以後要是跟這樣的敵人動手,簡直防不勝防。
小和尚依舊在揉著腦袋上倆大包,疼得呲牙咧嘴,眼角的淚痕,始終就沒幹涸過。這讓小和尚旁邊的倆錘子大眼瞪小眼,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
不就是頭上多倆包嗎?這小屁孩還真是嬌貴啊?想當年?
一想當年,倆錘子又開始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
倆錘子爽朗的大笑聲,讓昊宇的心情多少有些舒緩,在看著可憐兮兮的小和尚對他投來的無辜眼神,昊宇輕笑出聲。
“我佛慈悲,施主心善。”
小和尚扭曲的臉說出的簡短一句話,讓昊宇的笑,多少顯得有些僵硬。他可是忘不掉這一路上,小和尚把施主心善掛在嘴邊多少次。打死他,也不敢讓小和尚惦記上,那簡直就是噩夢。
“咳咳,昊宇施主,鎖千秋施主,前路艱難,這……”
看到昊宇有些懼怕他,小和尚又來勁了,滿臉笑眯眯的看著昊宇,左手兩指高高舉起虛捻著,虛捻的速度,那叫一個快,簡直帶著殘影。
沒人敢忽略這位小祖宗的話,一開始昊宇跟鎖千秋拿仙韻之髓的速度還有些慢,顯得不情不願,不過自從這大荒冢地中離奇的發生了這許多事後,昊宇跟鎖千秋誰都不敢怠慢了。
更何況,那仙韻之髓的,其實主要就是鎖千秋,昊宇基本上一毛不拔。
他也拔不出來。
看著地上小山一般,又一次堆起來的大大小小七彩仙韻之髓,小和尚眉開眼笑,那施主心善的話,也被他拋到了爪哇國,只恨不得趴在小山般的仙韻之髓堆上,哼唧幾聲有錢就是好。
令牌金色的光芒,在七彩仙韻之髓的照耀下,顯得美輪美奐,散發出讓人迷醉的光芒,甚至這光芒,讓周圍的漆黑,都暗淡了不少,讓這陰森恐怖的冢地,都顯得有了幾分生機。
這個奇怪的感覺一出現,鎖千秋愣了,昊宇有些若有所思,就連剛剛還一副作勢欲撲,眼神熾熱盯著仙韻髓堆的小和尚,眼神都恢復了一絲清明。
不對,絕對不對勁。
幾個人都感受到了異常。
為什麼會有這麼古怪的錯覺?
鎖千秋搖晃著站起身,拒絕了昊宇攙扶他的手後,一步一搖晃的,把令牌靠近了仙韻髓堆。
鎖千秋的這個動作,讓小和尚無比的緊張,瞪大了雙眼的小和尚,有些緊張的看著鎖千秋左手上的令牌,一
副生怕那令牌把仙韻之髓吞掉的架勢。
那樣子,別提多搞笑了。
“怎麼會這樣?”瞪大了雙眼的三人,看著模樣古怪的令牌,在仙韻之髓堆上,正在不斷融化的一幕,同時驚撥出聲。
那種融化,就彷彿金子,在高溫中,被消融掉一般,偏偏他們幾人都知道,這仙韻之髓沒有半點的異常,正是因為這樣,才會顯得這一幕十分不可思議。
莫非,祕密藏在著令牌當中?
帶著這樣的思索,幾人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還在融化中的令牌。
幾人如此緊張的一幕,讓還在回憶中的倆錘子,終於感受到了異常,倆人很小心的,一步步靠近昊宇跟鎖千秋身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令牌融化。
時間過了沒多久,令牌就化為一灘金色的**,開始流淌在小山般的仙韻之髓堆中,每次流淌過的痕跡,都會顯得十分詭異,就彷彿在這仙韻之髓堆上,正在書寫著什麼字跡。
鎖千秋猛然站起身,打算向後退遠一點,整體觀察這些痕跡,卻被身後傳來的喘息聲,嚇了一大跳,以至於汗毛豎起的鎖千秋看到大錘那張呆萌的臉孔後,又怒氣噴湧,差點沒當場暴走。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大錘被鎖千秋那殺人的眼神嚇毛了,竟然大吼一聲後,本能的,一把把鎖千秋向前退去。
“噗通”一聲,重傷的鎖千秋跌倒了,無巧不巧的,正好跌倒在小山般高的仙韻之髓上。
於是,“嘩啦”聲中,小山般高的仙韻之髓,再一次解體,鋪滿了一地。
那剛剛還在緩緩流淌的金色**,在這突然的變故中,徹底消失。
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別說小和尚,就連昊宇都有些目不暇接,直到仙韻之髓鋪滿腳下,所有人才反應過來。
“我要殺了這倆笨蛋。”小和尚的話語,顯得有些咬牙切齒。
“一百遍啊一百遍。”昊宇的話,更顯得冷徹骨髓。
“我、我不是故意的。”大錘顯得很無辜的如此說著,緩緩向後退去,幾人那殺意盎然的眼神,把他嚇壞了。
一旁的二錘可不管那麼多,一步邁出,擋在還在後退的大錘面前後,滿臉憤怒的看著昊宇跟小和尚。
有人敢殺他老大,就算天王老子都不行。二錘如此想到。
就在氣氛已經劍拔弩張,甚至已經要內訌到大打出手之時。
“都別動,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這大錘幫了大忙,此次記他首功。”鎖千秋突然拍拍屁股站起身後,對著昊宇跟小和尚的命令之言,讓兩人都愣了。
莫非?真有巧合這種事不成?
帶著這樣的奇怪思索,昊宇跟小和尚,紛紛向著腳下平鋪滿地的仙韻之髓望去。
一條條奇怪的金線,竟然在憑空閃爍間,出現在無數仙韻之髓上後,一條清晰的路線圖,竟然閃爍間,出現在仙韻之髓其中。
路線,十分清晰,十分明確,甚至幾人現在所在之處,那閃爍的金色小光
點,赫然是五個。
他們,可不正好就五個人?
前路,無比曲折漫長,也不知道這大荒冢地到底有多大?竟然彎彎曲曲的,逐漸伸向了仙韻之髓的盡頭。
若是按照昊宇的目測,他們現在的位置,恰好處在冢地的入口,而這金線地圖標註的最終位置,赫然就是冢地的出口。
地圖中央,無數個密密麻麻的金色光點,同樣在忽明忽暗的閃爍著,就當昊宇奇怪,這些光點到底是什麼的時刻?一行小字,竟然出現在光點下方。
“死地,萬萬不可進入,切切。”
如果說,剛剛大家還只是猜測,這是一個地圖的話,現在,卻已經可以確定,這就是一個地圖了。
“嘶……”倒吸冷氣的聲音,突然從小和尚的口中爆發出來,緊跟著,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的小和尚,突然指著地圖的尾端,那個目標地說道:“那裡,根本就不能去啊,如果這地圖標註的死地可怕的話?那個目標地方,簡直就比死地還要可怕萬倍。”
頭一次,昊宇見到小和尚用如此誇張的口吻,去形容一個地方,看小和尚不似作偽的眼神,跟瞳孔還在不斷收縮的樣子,昊宇內心不禁一沉。
看來,這奇怪的冢地,以及進入冢地後所經歷的一切,果然不是巧合啊。
帶著這樣的思索,昊宇跟鎖千秋都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看著小和尚,等待小和尚的解釋。
“許多年前,蘭若寺曾經有一位高僧,為了來此墓冢,尋找一件寺內必要之寶,獨身前來,那位高僧,據掌門師兄說,已經打到了三星巔峰,也就是一將的實力,可惜,那位前輩至死,也未能尋得那件寶貝,而他離奇消失的地方,正是那裡。”
小和尚的話,說的含糊其詞,言語閃爍,他的表情更能說明,所謂的尋找必要之寶,多半另有隱情,但是小和尚這番話,以及他手指那目的地時,驚恐萬分的樣子,卻半點做不得假,顯然他真正陷入了恐慌之中。
“小師傅,那你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鎖千秋看著目的地,根本就沒有抬頭問小和尚的話,卻讓小和尚的表情,顯得有些奇怪。
“這個、這個我能不說嗎?”
小和尚奇怪的回答,讓昊宇跟鎖千秋面面相覷半晌後,紛紛無語搖頭。
謎一樣的小和尚,跟詭異的大荒冢地,還真是配對呢。
正當昊宇開口,打算旁敲側擊這件事的真實始末時,眼前突兀的變化,卻讓他緊緊閉上了嘴,不在說一句話。
“不見不散”四個殷紅似血的大字,竟然在地圖驟然消失的同時,從鋪灑滿地的仙韻之髓上,緩緩飄起,每一個大字,都在向幾人述說著,某種可怕的命令,甚至是可怕的生死咒語。
與此同時,一直遠遠躲避著三人的流星雙錘,此刻卻突然望著他們幾人的身後遠處驚撥出聲。
當昊宇三人被這驚呼聲警醒,同樣向後望去的那一刻,一種叫做徹骨寒意的情緒,瞬間瀰漫在三人心頭。
來時的路,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