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兩人都沒有回頭去看老人口中的雙錘,到底是什麼人?又為什麼對他們惡語相向。
若是兩人真如此做了,恐怕才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這個道理,他們倆都懂。
只不過,這壽山老人如此大禮相見他們兩人,確實讓兩人都感受到了一絲的壓力。
百花,慢慢在視野內清晰,陪襯在鎖千秋昊宇二人旁的春蘭秋菊,此刻華容慘淡,一副闖了大禍的樣子。
傻子都知道,在主人的貴賓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們可是會死的很悽慘的。
一時間,嬌弱的求饒聲,甚至各種祈求的條件,都隨著四張小嘴急促道出的樣子,讓鎖千秋跟昊宇十分受用。
男人嘛,哪個不想左摟右抱,哪個又不想夜夜風流呢?
最終,昊宇對四奴眨了眨眼,也不知道這樣的眼神,是否讓四女僕誤會了?總之,四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看著昊宇的眼神,就有種曖昧的情愫在裡面。
偏偏前方一群鶯鶯燕燕的聲音,打斷了昊宇的思緒,也讓春蘭秋菊四女,終於逃過一劫,偷偷的溜了。
最後溜走的一女,在昊宇手心中留下的手帕,依舊帶著女人淡淡的體香。
“哈哈哈,人不風流枉少年,你小子這次算是桃花運臨頭了。”
鎖千秋不去看對面那個三尺高的小老頭,也不去看偌大的陣仗,卻一臉打趣的看著昊宇,看著臉上微微露紅的少年,只覺得分外有趣。
越是這樣,偏偏有些人,就越吃這一套,意志在默默打量著昊宇跟鎖千秋的壽山老人,就是如此。
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這壽山老人,在西北極寒古域,之所以能屹立至今不倒,靠的就是他廣闊的人脈,跟油滑的處事之道。
“哎呀貴客前來,恕老夫未能遠迎之罪,敢問二位道友來自何處?可跟老夫有舊?怎麼看起來二位十分眼熟呢?”
小老頭套話套近乎的手段,來的十分熟練,可見這位其貌不揚的壽山老人,能在這兩大世界交匯之地遊刃有餘,可不單單隻有實力就夠的。
自始至終,小老頭都沒對鎖千秋無視他,有半點的不耐,甚至依舊笑眯眯的樣子,很會給人一種好感。
“哼,老官人就是待人太過拘謹,要我說,此二人絕對很可疑,流星雙錘在這流星古域,不敢說識人無數,卻也交友廣闊,我二人,就從未見過古域內有這麼一號一星強者境界的叔侄,這樣的高手,怎麼會籍籍無名?”
再次從昊宇鎖千秋二人身後傳來的話語聲,終於讓昊宇怒了。
“哼,你算個什麼東西?又有什麼資格在你家主人談話之時,橫插一嘴?莫非你家主人從未教你待客之道嗎?”
昊宇冷著臉說出的話,果然讓氣氛都為之一窒,也讓壽山老人那笑臉,有些僵硬。
身後的兩人,在昊宇的一番咒罵中,終於從裂開的須彌世界縫隙中,顯露出真容。
當看到那兩張一模一樣的錘子臉時,昊宇差點
沒笑噴,這也讓他剛剛的憤怒煙消雲散。
紫色的臉膛上,五官已經凸起半尺,偏偏五官的凸起,又極為的協調,以至於整張臉看起來,就彷彿一個凸起的錘子平面,無比滑稽。
甚至這二人的長相,讓鎖千秋都 不禁莞爾,可見搞笑程度。
“哼,滿臉笑眯眯,不是好東西!看你二人笑得如此猥瑣,就決不能輕饒。”
左方那個錘子臉,在看到昊宇跟鎖千秋的笑臉後,更是一副挑釁的態度,等待著惹是生非的機會。
“夠了,你二人還不趕快給老夫退下?唉家門不幸,竟然出如此倆逆子,倒是讓兩位尊客見笑了。”
小老頭壽山老人抱拳的一番客套話,更是讓昊宇愣了,讓鎖千秋若有所思。
這二人,怎麼可能是這小老頭的後代子嗣?看雙錘與那接待之人客套的樣子就知道,這壽山老人在撒謊。
有一家人回到自己家,跟家裡人還如此陌生,如此客氣的嗎?並且剛剛那一番話,雙錘也是以老官人稱呼壽山老人,並且自稱雙錘如何如何,這裡面,到底有何古怪?
帶著這樣的思緒,昊宇很意外的,竟然從壽山老人那一閃而逝的目光中,看到了某種貪婪之色。
這眼神,到不像對昊宇二人發出,反而像是對那流星雙錘,這古怪的一幕已出現,反倒讓昊宇對那兩張錘子臉的主人好奇起來。
莫非?他二人只不過就是某種襯托?恰好趕在壽山老人對某人別有用心之前出現的?這也太湊巧了吧?
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如此含義的鎖千秋跟昊宇,開始沉默寡言起來。
看戲,永遠要有不怕事大的精神。
果然,那流星雙錘一聽到壽山老人這番話,開始勃然大怒,雙雙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紫光耀眼的翻天印後,印底對準了壽山老人,一副即將大戰的架勢。
就在氣氛已經劍拔弩張,甚至緊張萬分的時刻,哈哈哈的大笑聲,突然從壽山老人的嘴裡發出。
“不錯,不錯,原來你們四人不是別有用心之人?那老夫就放心了,來人啊,送四位賓客左貴賓樓!”
壽山老人的話,讓三人全都愣了,唯有鎖千秋似笑非笑的看著壽山老人,換來的,只是老人轉身離去時,依舊持續的笑聲。
“兀那老白臉,看你剛才明白了什麼?你給我們兄弟解釋下,這老官人如此做,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若是解釋的不好,當心老子的翻天印。”
瞪大了雙眼說出這番話,看著鎖千秋的流星雙錘,怎麼看怎麼讓人發噱,一時間昊宇也童心大起,打趣的回道“老官人是看中你們的無雙戰力了,打算收你們做義子。”
昊宇突然開口的這一番話,到讓流行雙錘愣了,緊跟著一絲絲晶瑩,竟然從雙錘眼角滴落下來。
“我二人,本是孤兒,若承蒙老官人如此抬愛?豈有不從之理?”
右邊始終不做聲的雙錘之一的這一番話,到讓所有人都有些哭笑不得,感嘆原來這雙錘智商
嚴重不足啊?
一時間,昊宇跟鎖千秋紛紛搖頭,向著前方走去。
跟一個傻子,有什麼好較勁的?這不是自貶身價嗎?
“唉唉,那小孩,你先別走啊?你剛剛說的義子之言,可不能有半點兒戲,我兄弟二人,還等著小孩你好好替我們引薦呢。”
說著話的流星雙錘,根本不在管周圍的一切,大聲嚷嚷著,緊緊跟上了昊宇、鎖千秋的腳步。
“哈哈哈……”
爆笑聲,從流星雙錘那一番話剛剛響起後,就從巨大的地域各處,紛紛響起,可見這活寶一般的雙錘,多麼的搞笑。
地域,浩大無比,東南西北四方,已經被四座參天聳立的巨大山巒給徹底封閉,看那山巒中央一望無垠的陸地之上,無數凡人正在朝拜,無數元修正在四處飛馳,一副匆忙的樣子,以及四座山巒上下,人聲鼎沸的噪雜之音,昊宇不由得感嘆,這壽山老人,果然不可小覷。
“小心那壽山老人。”
一句話,從昊宇腦海中剛剛響起,一旁的鎖千秋就對著昊宇微微眨眼後,當先向著地域東方,那巨大的山巒飛去。
腳下的星力,襯托得鎖千秋高山仰止,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偏偏一旁的昊宇,又有種絲毫不遜色於鎖千秋的實力,以至於這兩人顯得十分出類拔萃,讓人觀之後,就記憶猶新。
“此二人,到底是何來歷?”
東山之巔,一個面目陰鷙的年輕人,搖著羽扇,一指昊宇二人後,如此問身旁之人。
“啟稟大公子,此二人看音容笑貌,到有幾分相似那闡教之人,只不過此二人老夫也面生的很,倒是也不曾一見。”
年輕人身後,一個髮鬚皆白的高大老者,躬著身回答這一句後,就開始沉默寡言起來。
“哦?有趣,竟然敢跟流星雙錘混在一起?這流星古域誰不知道,這雙錘乃壽山老匹夫禁臠,誰跟他們有牽連誰倒黴?呵呵,這下有好戲看了。”
年輕人再次一搖羽扇後,把目光投向別處,不在看昊宇跟鎖千秋一眼,就彷彿昊宇二人,在他眼中,已經與死人無二致。
偏偏事也湊巧,領路之人,正好把昊宇與鎖千秋,領向了剛剛說話的年輕人隔壁,並且昊宇兩人的位置,又比那年輕人站立之山巔,高了那麼一絲。
這一切,昊宇跟鎖千秋根本就不知其緣故,但是等他二人剛剛站好之後,周圍三座巨大山巔之上,突然響起了無數的驚呼聲。
“快看,那魔府大公子,竟然被人壓了一頭?這壽山老人莫非瘋了?那位置,不是留給魔門之主的嗎?”
“可不?這下樂子大了,我看壽山那老兒該如何收場?”
“嘿嘿,恐怕壽山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那流星雙錘也在,怕是這一次,那雙錘難逃厄運了。”
“嘖嘖嘖……”
一時間,無數個聲音紛紛開口說出的話,讓鎖千秋跟昊宇臉色同時一變,緊跟著,他們豁然抬頭,看向了身畔,那個突然滿臉殺機的年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