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驚呼聲,又連成一片,這讓驚撥出聲的眾人都感覺十分古怪,這一日功夫,驚呼都已經快習慣了。
不過這次就連小昊羽都有些驚詫的望著左相奚仲,可見奚仲的話,有些太武斷了。
左相再次苦笑搖頭,接著左手一伸,一滴晦暗的灰色霧團,從他那手指之間出現,環繞在幾根手指上,感受著其中淡淡的“夜”之本源氣息,雖然很駁雜,很拙劣,但是小昊羽不得不承認,那就是“夜”之本源。
“他是怎麼教導你的?”這個問題,小昊羽在問,眾人卻同樣很想知道答案。甚至比小昊羽更加想知道,因為當時荒靈兒幾女要學,小昊羽羅裡吧嗦一大堆,愣是沒說清楚怎麼教導,這麼一對比起來,貌似那個複製體,更聰明一些。
“哪裡是教導?簡直是霸道的灌入老夫體內,他更是告訴老夫,以後老夫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間,要不然他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放我離開?”
一聽左相奚仲這番解釋,這下所有人都失去了興趣,雖然小昊羽跟他們親密的不得了,但是誰又願意無緣無故的被別人控制呢?
一想到萬一哪天小昊羽禽獸大發,逼迫她們做些羞人的事情時,還要大被同眠,不同意就被控制的死死的樣子,幾女臉蛋紅紅的連連搖頭,一副她們誓死不同意的樣子。
小昊羽有些驚愕的看著幾女妖豔的臉蛋,看著虞姬那霧氣濛濛的眼神,看著紅衣噏合的小嘴,看著荒靈兒媚眼正在對他亂丟,看著三娘已經渾身癱軟的吃吃笑著望著他,看著狐仙兒鼻息急促的低下頭,惴惴不安的摸著獸皮長袍的衣角,他只覺得腦袋有些不夠用。
這些女人,都什麼毛病?
看到小昊羽呆萌的樣子,看著幾女曖昧的樣子,小黑已經捂著大嘴都快笑瘋了,要不是他身旁的小白,拿著肉乎乎的小白手對準了他的後腦勺,他早就大笑得滿地打滾,眼淚直流了。
這一打岔,所有人算是忽略了左相奚仲接下來要說的話,也讓那複製體小昊羽成功的躲過一劫。
左相奚仲同樣一頭霧水的看著幾女嬌顏的臉蛋,跟那曖昧的表情,有些搞不清楚狀況,怎麼說道複製體控制他,這些女人就這麼一副表情?莫非這些女人都不正常?
一想到這裡,左相看著小昊羽的眼神,就帶著同情。
只有無道、無名比較瞭解他們的教主,跟幾女的表情都在想什麼,一想到那旖旎的場景,無道無名感覺口乾燥熱後,連連默唸劍道口訣,眼觀鼻、鼻觀心。
小白有點實在看不下去了,在這麼惡搞下去,他怕會被這股子曖昧氣氛搞瘋,於是小白看著一頭霧水的左相奚仲,開口問道“那不羈尊者,到底是什麼人?”
果然,這個問題一出,曖昧氣氛頓時蕩然無存,所有人都被這個問題吸引,紛紛望著左相大人。
“不羈尊者?唉!此界之人能瞭解的,不超過一手之數,老夫也是從那複製體那裡聽到了關於他的傳聞,諸位姑且聽之,準確與否?老夫也不知啊。”
嘆息著,左相奚仲一番話後,開始把那傳聞娓娓道來。
傳聞的前半段,跟當時無道在蠻荒時,對小昊羽講解的“夜”之傳說差不多,都是一群凡人,如何在太古之時,在這浩大的寰宇陸地上掙扎求生,以及“夜”誕生的故事。
但是“夜”誕生之後,卻發生了很多恐怖之事。
首先,黃泉之輪,並不是“夜”誕生的,自然也不是歡喜天的專用之物,在這個傳聞裡,卻變成了一個叫做不羈種族的禍亂之源,這個種族,專門已生靈的魂魄來強大自身,修煉煉魂神通。
這個詭異的種族,萬千小世界中,未必會出現一個,但是隻要出現之地,絕對是人間地獄,甚至比那六道輪迴還要恐怖。
這些不羈種族,每成長一分,就可以煉化無數人類的魂魄,供己之用,到了後來,甚至可以讓所有一星、甚至一界之魂,被他分解成無數份,每一份他都如同蜘蛛一般,當作食物儲藏起來,等待日後享用。
這個種族十分惡毒,也人人喊打,在三千大世界已經絕跡,但是誰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讓這死亡星上的不羈尊者,竟然一直儲存至今,並且沒有被任何的大實力所滅殺?
死亡星的由來,也是因此而得名。
故事當然很長很長,包括許多奇怪而又匪夷所思的東西,比如,曾經有一個叫做荒古劍道的大能,就因為來死亡星絞殺不羈尊者,卻被不羈尊者使用分魂神通,把那荒古劍道的大能打分成無數份後,藏於無數魂界,凡界之中。
起碼荒靈兒、無道、無名在聽到這一段的時候,驚撥出聲,接著滿臉恐懼。
在比如,有一個叫做紅衣道的絕世美人,同樣不知道多少萬年之前,大戰過死亡星的不羈尊者,又同樣香消玉殞。
至少紅衣聽到這一段的時候,花容慘淡了好久,還是被小昊羽連哄帶騙才心情好轉。
果然,這個世界,跟小昊羽來時的世界都一個樣,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同樣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至少眾人都可以猜測到,一個神通廣大的不羈尊者,對待敵人,起碼不會太客氣,至少小昊羽現在所受到的無盡磨難,多半就是跟這不羈尊者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了。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那百事通還能屢屢相助,就顯得十分難得可貴了。
左相奚仲就是在眾人的浮想聯翩之時,止住了話語,接過火烈遞過來的清澈之水後,臉帶讚賞的看了一眼火烈。
火烈的這一番表現,眾人都盡收眼底,想起紀凡黯然離去之時,那火家父子是可用之才的話語,眾人暗暗點頭。
隊伍還是要壯大啊。
一想到如此可怕的敵人,眾人只有抱團取暖,然後在思索如何戰勝對方,起碼現在看來,眾人知道的還不算晚,還有大戰不羈尊者,獲取勝利的可能。
只有團結所有人的力量,正面戰勝他,才是所有人期盼的結局,而且戰勝這樣的強敵,實在是想想都可以熱血沸騰。
敵人,當然不是越強大越好,但是
實力弱小的敵人,哪有戰勝的樂趣?只有這種可以看到極限,不會強大到沒法戰勝的敵人,才是眾人樂意見到的。
看著紅衣情緒已經穩定,小昊羽攬著她的香肩的手鬆開後,扭頭望著左相奚仲一沉吟,還是把內心中,關於龍族十年之約的疑惑說出“請問左相大人,什麼是大天道的界限?什麼又是規則的阻礙?”
之所以問出這個問題,是因為小昊羽遙遙的感知到,此兩個誓約並不簡單,就看那乘龍以及那九龍戒指中那祖龍的殘魂,到現在都沒有出言示警,甚至出言相告,就可知,此兩物絕非等閒。
果然,小昊羽的話讓奚仲的瞳孔一陣收縮,從來沒有驚慌的臉上,閃現出一絲的驚慌。
“你是從哪裡知道大天道的界限,跟那規則的阻礙的?哦,我明白了,怕是當日那吞天后裔並不知曉這兩物的可怕,以為透過你的成長,就可以完全解除吧?”
左相奚仲的一番話,果然讓小昊羽神情一振,他真沒想到,這左相果然所知甚多,竟然連這個問題的答案都知道?
“規則的阻礙?切,那等玄而又玄,明而不明的事,怎麼可能解惑?多半是那吞天一族,已經不知道今日是何時了?還想著三千大世界的三千大道,有那逆襲的一天?多麼可笑的想法?唉,這吞天一族,算是徹底末落了。”
誰料百足始祖在聽到小昊羽的問題後,反而恥笑著把這個問題的答案說出,讓那奚仲連連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小昊羽的九龍戒指中,一陣陣祖龍的咆哮聲,震盪的小昊羽腦海一陣生疼,可是小昊羽卻沒有放出這祖龍殘魂的意思,一個是沒有必要多生事端,惹得百足始祖以及左相奚仲不快,另外一個就是,小昊羽覺得那規則的阻礙,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多半是兩人瞭解有限,所以這個問題,他不打算在去了解,反而對那大天道界限的答案,好奇起來。
百足始祖跟左相奚仲再次對視一眼後,兩人同時點頭,接著還是由百足始祖開口解釋道“所謂那大天道的界限,就是我等神通突破那天道之時,道法跟神通的兩道關卡,吞天一族叫做界限,而我等修士管這個叫做境界關卡,如同混元九轉突破偽仙后,必須的感悟的一樣。”
百足始祖這麼一說,小昊羽算是完全明白了,只是明白歸明白,他卻也開始苦笑連連,暗暗感嘆這龍族,這吞天后裔,還真是瞧得起他?竟然連這樣的天道突破都來問他?多半是這龍族已經青黃不接到只有疾病亂投醫的地步了。
九龍戒指中,一臉思索的龍皇,繼續打著噴嚏,想著有可能惦記他,又能生出這麼大感應的,多半就是那個被他十年之約,被他一滴真龍血脈就給坑到手的小昊羽,龍皇忍不住再次奸笑出聲。
跟龍族打交道,你要有給他們坑死,還要覺得大賺的覺悟。龍皇得意的想到。
不過百足始祖的解釋,卻又讓左相奚仲臉色一變,看著他那臉色的驟變,眾人暗暗叫苦,這倒黴左相,怎麼淨幹這種讓他們小心肝一緊的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