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曉雲頂著那精神力的壓迫開始動用修士的手段,再到突然出現爆喝恐怖的精神力如汪洋般把白曉雲給掀飛,這一切都不過是發生在轉瞬之間。
突然出現的強者明顯是針對自己更多一些,因為自己的精神力被擊潰而馬景然卻渾然無事。
趁著這個當口,馬景然神色迅速轉冷,竟然是想要當眾出痛下殺手。
恐怖的精神力瞬間收縮成了針尖大小,帶著讓人靈魂顫抖的氣勢向著白曉雲的眉心中射了出來。
“該死。”本來只想出手教訓一下這個為難自己的馬景然,但沒想到對方對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怨恨,以致於此時就算是不光彩也要殺掉自己。白曉雲也殺意已決,一聲劍鳴響徹了整個的神城。
“快退!”在馬景然要擊殺白曉雲的時候無人干預,在馬景然遇到危險的時候,之前那一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閃電般的衝了過來並震退了馬景然,汪洋般的精神力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的向著白曉雲撲去。
白曉雲眼神更加的冰冷,這明顯的是有些欺負自己了。純鈞劍完全出鞘綻放出一團團奪目的光輝,一道刺目的劍氣向著老者衝了過去。
無堅不摧的劍氣這次竟然被抵住,老人雙眸璀璨,高塔般的篆刻師工會開始緩緩的旋轉,垂落下一個個的神環,逼迫得純鈞劍節節敗退。
這一刻白曉雲緊皺著眉頭,這神環是塔內篆刻師的精神力凝聚,等若是獨自一人在對抗整個的工會。
雖然自己佔著理,但選擇硬碰的話那就會撼動整個工會。到時候不管自己理由有多麼充分,肯定都會與公會結仇。
權衡了片刻白曉雲冷哼了一聲,純鈞的劍氣開始內斂,靜靜的懸停在頭頂之上。
老人也緩緩收斂了氣勢,神環斂去公會停止了旋轉,就是那一雙眸子都不再璀璨。
“好霸道的公會,這就是你們處世的道理?”雖然對方也收手了,但是白曉雲卻並不打算服軟。一肚子的怒火急需要發洩。
聽到白曉雲的呵斥,周圍的篆刻師臉色都是一變。但大家都不是傻子,之前孰強孰弱都分辨得清。最後更是公會中的老者出手護短了兩次,這是不爭的事實。
“公會自然是以和為貴。不過馬景然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視他如親孫。”老人一臉的平靜,並不認為自己做的不對。
拓拔野認出了那老頭兒的身份,看白曉雲將要發作,一把拉住了他,小聲開口道:“算了,那是篆刻師公會的三長老,是最為護短的一個。”
白曉雲一驚,沒想到才剛剛來就與公會中的實權人物對上了。不過以白曉雲的性格既然無法避免了,那也是不可能害怕的。大不了大鬧一場然後逃走便是。
“老三,你此次有些過了。以後萬萬不可如此。”一道聲音自那高高的塔頂傳來,平淡中帶著讓人無法忤逆抗拒的威嚴。
“謹記。”三長老微微躬身,語氣無比的恭敬。
那一語喝退了三長老的威嚴聲音再次響起:“小娃娃你可是白曉雲?”
“正是。”白曉雲隨意的迴應語氣中還帶著濃濃的不滿,惹來了三長老的皺眉凝視。
“老夫是公會的會長,萬萬不能看著馬景然這麼個天資不錯的孩子被你斬殺在公會中,給老夫一個面子放他一馬如何?”公會長語氣真誠的開口請求,並沒有後以勢壓人。
一心撲在煉丹煉器上的篆刻師不明白,但門口兩個掛劍閣的宗級強者卻跟明鏡一般。白曉雲自然不被公會放在眼中,但白曉雲的身後有學院有器先生的神城還有那煉獄組織,這些力量加起來足以讓公會頭疼。
“先有個三長老出來護犢子,現在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再有你這個會長大人都親自開口了。在神城中無依無靠的小子我還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啊。”白曉雲冷哼了一聲,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你這小子,還真不愧是那兩個老傢伙的徒弟,脾氣一樣的古怪。”公會長笑了笑,然後繼續開口道:“也別說我公會欺負你,現在給你們一個公平一戰的機會。”
“別逗了,公平一戰?沒有三長老幫忙,這小子拍馬都不及我。”白曉雲毫不留情的詆譭著馬景然,一臉的嗤笑。
“曉雲小子別急,我與丹器兩位先生都有些交情,不至於那你尋開心。”公會長此時的好脾氣讓所有人都傻眼,看著白曉雲的眼神就有了幾分的深意。在大家思索間,會長再次開口了:“你師承兩位先生,也可謂是師出名門。而馬景然也是我公會重點培養的後代,於煉丹一途也有一些造詣。既然如此,武鬥不成,你們可以鬥丹一場,同樣是能分出個高下。”
“也好,我就再勝他一次,讓他知曉無論哪個方面他都不如我白曉雲。不然以後有什麼麻煩,礙於你公會長的面子,我也不好再動手。”思索了片刻,白曉雲點頭答應。此次一時興起來到了公會,為的就是要多看看多瞭解一下,為賞劍大會上的丹賽準備一番。
“此次你們煉丹所需材料皆由我公會提供,準備好之後就在這大廳中開始吧,所有人也能做個見證。”公會長的聲音落下,大廳中的觀眾快速的退開讓出了場地。
白曉雲思索了一下,很快的就報出了一長串的靈藥名字,讓一旁負責記載取藥的工作人員一臉的肉疼。
而另一邊的馬景然也是迅速的報出了自己所需要的材料。
篆刻師公會身為篆刻師心目中的聖地那自然有其獨到之處,除了一些頂尖的篆刻師長住於此之外。在掛劍閣的幫助下,公會中的各種神珍也是比較充足,外界罕見的一些藥材都有所珍藏。
兩人所需要的材料很快就被配齊送了上來,白曉雲蹲在地上輕點。當著大家的面眉開眼笑的把一株株罕見的靈藥塞入了自己的懷中,所有人都被這廝藉著比試謀福利的無恥勁
給驚住了,就是三長老也是重重的哼了一聲頭偏向一邊來了個眼不見為淨。
“不錯不錯,不愧是篆刻師公會,這庫存就是充足。一些材料我不過是說著玩的,沒想到還真給我拿出來了。唉,這可是讓我怎麼好意思呢。”白曉雲賤賤一笑,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卻完全沒有把那些材料還回去的打算。
負責給白曉雲配送的工作人員不斷責怪著自己還太年輕太老實了,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鏘!
一聲巨響,一口漆黑大鼎出現在了空地上。
所有人顧不得去罵白曉雲的無恥了,全都被這口大黑鼎給吸引住了。大鼎漆黑,刻滿了各種紋路,整個大鼎瀰漫著一股歲月的氣息。
有識貨的篆刻師瞪大了雙眼,就像是好色之徒看到了一位絕色美人。
三長老認出了這口大黑鼎,眼神出現了劇烈的波動,有一股深深的豔羨與火熱。
咚!
又一聲巨響,馬景然也是伸手招出了一個一人高的丹爐。丹爐通體火紅,並未有陣紋啟用就散發著熾熱的高溫,自行吞吐著虛空中游離的精氣。
白曉雲也深深的看了一眼,對方的丹爐竟然也不是凡品,雖然不如老師留下的黑鼎,但想來也不會太次。
伸手一拍,黑鼎上的蓋子沖天而起,鼎內噗的一聲騰出了一縷火苗開始燃燒起來。
馬景然也收回了大量黑鼎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掐了一個印記。紅色丹鼎點燃了虛空,整個丹鼎都沐浴在火焰之中。同時開始往丹鼎中投放靈藥。
一株株的靈藥被白曉雲取出,在精神力的包裹中迅速淬鍊簡單的祛除了雜質。卻並沒有投入丹鼎之中,一團團散發著寶輝的藥液懸在鼎口上方緩緩的旋轉。
手腕一番,一把紅火的長弓在白曉雲的手中化成了一隻巴掌大的雀兒。在白曉雲的控制下噴吐著朱雀真火,按照特殊的路徑激活了黑鼎上的陣紋。
黑鼎中的火焰大熾,朱雀真火散發這極高的溫度直接撲出了丹鼎,猶如蛟龍吐水分成了數十縷分別沒入了一團藥液之中。
藥液被朱雀真火包裹,旋轉得更加的劇烈。有噼啪聲作響,那是藥液中的雜質被進一步的焚燒。
馬景然的煉丹手法步驟可謂是中規中矩沒有絲毫的差池,但白曉雲就顯得隨性胡來了許多,不過仔細想來也不無道理。
“兩位先生真是厲害,這煉丹的手法也獨闢蹊徑。看似亂來,實則有莫大的深意。”有篆刻師喃喃自語,一臉的讚歎。
其實不管是丹先生還是器先生,兩人都並沒有教過白曉雲什麼步驟。只給白曉雲了丹方陣紋,然後講解了大致講解了各種材料的特性,其它就由白曉雲自由的摸索。所以白曉雲煉丹才這麼的隨性,這麼的不拘一格。
當然煉丹煉器初期可沒少被兩位先生呵斥,這才讓白曉雲摸索出了一套適合自己的方法與規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