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婉瑩愣愣的看著天空,心裡面很是凌亂!忽然間響起了一陣笛聲。是那麼的悠揚,是那麼的婉轉,是那麼的而惆悵!“是師傅……是師傅……是師傅!”崔磊很是驚訝,又驚又喜!“哎……”龍婉瑩聽著聽著心裡面都笑了起來,“二十年不見,你還會像往常一樣對我麼?”“孃親你怎麼了?”看著龍婉瑩的眼神,自己心裡很疑惑!
忽然間笛聲遠去了,龍婉瑩的目光頓時黯淡下去!“師傅……”崔磊還是大聲的喝叫!但是聲音還是遠處了!“師傅……”依然沒有人應他!
在地下牢籠裡面,吳銘志和神宗拳的掌門韋永生,正要開啟鐐銬!吳銘志舉起無情劍看著深陷在地上的韋永生心裡又緩了下來,“孩子,你怎麼了?”“我覺得無情劍很輕,好像不能砍斷這鐐銬!”韋永生心理納悶起來,“以前你覺得無情劍很輕麼?”“沒有!”“哈哈哈……這便是我“神農真功”的厲害!可以速成,可以力扛九鼎,可以以卵擊石!還可以力拔千斤!”
吳銘志覺得很可笑“前輩你就別糊弄我了……我才不相信你呢,要是你的功夫真的那麼有能耐,你為什麼還會被困在這裡?”“蠢材,笨蛋,真是笨死了!你說我這樣能拿得到兵刃來砍鐐銬麼”吳銘志恍然大悟,“你試著把所有的力量運到右手上來,把無情劍拿起來,向著我的手銬就砍下來。”他將信將疑,不敢肯定!忽然間覺得虎口一熱,頭都差點暈了,右手上不知道哪裡來一股力量,覺得很重,一會兒又覺得很輕!
“怎麼會這樣的呢?”吳銘志驚訝起來,“傻小子快點!”吳銘志一愣之下已經把無情劍向著鐐銬砍下去。“噹噹……噹噹……”那手腕粗的鐐銬變成了兩截!“哈哈哈……”韋永生瘋狂的尖叫著!“哈哈哈……哈哈哈……”韋永生跳了起來,還是不斷的大笑!看起來就像是瘋了似的!“老前輩……”吳銘志正待著不知道還要做些什麼。
“走啊,你是我神宗拳第三代弟子,以後掌門人的位置就是你的!”“我……”吳銘志還要說點什麼的,但是已經是容不了他了!韋永生一手拉著吳銘志飛身衝了出去。“你是人麼”韋永生看著自己的手也是很驚訝,幾乎只剩下了骨頭!“沒事……以後吃多點就會漲回去的!”
吳銘志和韋寶生一路殺了出來,神農教的人都四處躲閃,那些在院子裡的人,那裡還能阻當?“前輩這些都是……”“滾蛋,你知道麼?就是這樣的人把我關在這裡,已經有二十年了!又不給我吃的,不給我喝的,你們知道我是怎麼活過來的麼?每天都吃耗子……”
“吳大哥……吳大哥……”崔磊站在瓦礫之上,很是傷心的哭喊著,吳銘志大驚失色“什麼?到底怎麼啦?”“我娘他病重了,快要不行了,他叫我來叫你過去!”“什麼?龍婆婆,不對,龍阿姨……她……”“喂,小鬼,什麼阿姨,婆婆的,管她是什麼,你還是跟我去打那幾個烏龜!”說著便拉著吳銘志往殿堂深處走去。“吳大哥……”崔磊靠近韋寶生的時候不禁起了某滿身的雞皮。
只見韋寶生,滿臉都是鬍子,衣服破破爛爛的簡直不成樣子,頭髮長的可以拖到底上!簡直就是個野人!“前輩,龍婆婆就要死了,我們先去看一下他好不好?”韋寶生好生為難,不過想想總不能不讓小徒弟不見一下人家吧?臨死也不能看上一眼?怎麼能死得瞑目!“好吧!等下再回來教訓一下那些老烏龜!看我怎麼**他們!”回過頭來看了崔磊一眼,驚訝的呆住了!
“走……”幾個人一溜煙的走了。龍婉瑩帶著面具,躺在地上不斷的呻吟。“小子,快點啊,我可是不喜歡等人的!”龍婆婆聽到這把聲音不知道怎麼的,整個人都抖了,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這像野人一樣的人。眼淚早已落了下來!“寶生……”“咦……”韋寶生心裡面很是驚訝!“你是?”龍婆婆慢慢地把臉皮撕掉,韋寶生一看大
驚失色。
“婉瑩!”兩個人淚水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你……”“韋前輩,我孃親受了賈從天一掌,震動了五莊六腑,現在……”“什麼?賈從天?哼!”當下韋寶生運起內經護住了龍婉瑩的奇經八脈!“把無情劍拿過來……”韋寶生一把接過無情劍,然後轉過身來,把龍婉瑩的上身衣服都撕開了!“前輩……”“他是我老婆,我自有分寸,你們兩個都給看護著兩邊的山道!”崔磊一聽大驚。“他……他是我的父親?”一時說不錯話來,吳銘志連忙拉著他離開了。
韋寶生輕輕的在龍婉瑩身上劃了五下,那些鮮血就流了出來,不過過了一陣子之後流出來的都是黑色的淤血。“寶生……”龍婉瑩嘴上微微動著,眼睛還是溼潤著,想哭卻是哭不出來!別說了,一切都別說了!說著舉起手捂住了龍婉瑩的嘴巴!尋來了一些草藥,給龍婉瑩敷上,然後又用無情劍把長長的頭髮割斷不少,鬍子也清理了一番!回來對著龍婉瑩說“聽著,你死不了,有我在你不會有事!”龍婉瑩還是熱淚盈眶,說不出一句話!
晚上幾個人住在了村上的農家裡面,“娘……”龍婉瑩說:“磊兒,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你過來……”“娘……”崔磊走了過去,坐在床頭旁邊!“寶生你也過來!”這時候韋寶生已經換上了農夫的衣服,看上去和平常人沒什麼兩樣,可是人卻是非常消瘦,簡直是皮包骨!
“磊兒,他是你的父親……二十年前我和你父親為了無情劍的事情,和武林上的神農教和龍門廟結下了天大的樑子,你娘和你爹爹打不過他們,就被關在神農教的地牢裡……”說話間三個人心裡都不是滋味!酸酸的很難受!
“爹……”
韋寶生激動得說不出話,“好好……好好……”
“韋兄,最近還好吧?”門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響起了一個人的喊聲。“師傅!”崔磊奪門而出。外面說話的正是血無風司徒莫容,“哼!暫時死不了,你放心!”外面的人不說話了,只是暗淡的長嘆了一口氣!“你還記得當年的約定麼?”韋寶生緊皺著眉頭。心想自己的體力都還沒有恢復,就要如此來忽悠我麼?不禁眼中升起一陣莫名的怒火!
“老人家,你們家裡有點什麼可以吃的麼?”老人遲疑了一下,崔磊馬上拿出一錠銀子,遞過給老人家。“好吧,你先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們弄點好吃的來!”“司徒兄,我們二十年不見還是先喝上一杯吧!”於是走到大廳上來,擺下兩張桌子。韋寶生和他坐在一起。吳銘志和崔磊坐在另一張桌子上去。
“你瘦小了……”“你也肥不了那裡去……”兩個人看著對方的眼睛目不轉睛!吳銘志很是替兩個人擔心。老人弄上來七八個菜,分別放在兩張桌子上面。“喝酒!”寶生給司徒莫容倒了一杯滿滿的酒。“喝……”兩個酒杯碰到了一起,兩股內勁登時也碰到了一起,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接著兩朵水花蕩在空中!看的吳銘志好生的佩服,心裡默唸“好功夫!”
當下兩個人不再動內力,“明天血洗龍王廟!”“明天血洗神農教!”兩個人各說了一句話,都怒視著對方!不做一聲!“乾杯!”兩個人拿起酒杯就要碰過來,可是還沒有到一半的路程兩個人的手都是一抖,顯然已經拼上了內力,眼看就要來個兩敗俱傷,“碰!”兩個酒杯當時都胡成粉末彈開了,那些酒衝到天上去了,韋寶生身子一飛彈了起來,把那杯酒橫空喝完!催淚也是心中一驚,爹怎麼這麼厲害?吳銘志看得,更是冷汗都冒了出來,心中暗暗地道:“真絕!”說時遲那時快,司徒莫容把衣袖向上拂去,將要落地的酒就這樣被他吹到了半空之中!接著右手一收,把酒都放在手心當中,就像吃藥丸一樣送進了口裡面!
“明天見!”“不送!”還沒有等崔磊喊上一句師傅,司徒莫容已經是走遠了,哪裡還會有影子?“爹……”“噗呲…
…”韋寶生口吐鮮血,“我沒事不同擔心!”第二天早上,神農教和龍門廟都莫名其妙的被打雜了,死傷無數。韋寶生抓住了賈從天,司徒莫容抓住了練勝天。“黑木崖上見”話都還沒有說完就各自提正一個人上山了。韋寶生內力強厚,飛奔起來根本是沒有壓力,而司徒莫容也沒有什麼疲累的感覺!還是這麼的一直往前跑去!
黑木崖,其實是一個非常險峻的山體,周邊都沒有人戶,而且非常險峻,根本上不能上去走路!兩個人完全沒有留下半分餘力!快要到山頂了,兩個人還是沒有停止腳下的路!都在一起的追逐著。“哼!”都是臉上一紅,原來恰好兩個人同時到達,沒有誰贏誰輸!很公平!這已經是第二次在黑木崖比武了!韋寶生心裡面很是難過!“二十年前,我們共同為了一個師妹大打出手!現在你後悔麼?”低著頭不知道還該說些什麼。
黑木崖雖看起來很挺拔而且險峻但是黑木崖的山頂上還是有一個平地,就好比七絕頂。“你今日還要和我拼個生死麼?”韋寶生默不作聲,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你恨我當初搶走小師妹麼?你恨我麼?”血無風司徒莫容聽完後大笑很是猖狂“哈哈哈……”接著又是一陣的狂笑“以前是恨,恨的你入心入肺,不過現在沒有那麼痛了,而且現在也沒有那個必要再和你來個生死決鬥了,只是我想和你再見個高低。”
韋寶生很是驚訝的看著司徒莫容“你真的放下了?”司徒莫容轉過身負手而立,眼看月色陰森森的夜空,心裡很是平靜!“我們都一把年紀了,現在說回來也沒多大意義了,過了那個愛做夢的年紀,什麼愛情、理想對於我們來說還有意思?”看著司徒莫容滿臉的鬍子還有有點斑白的頭髮,心裡也替他可憐起來。
“好吧,就只見個高低,我們點到即止!”
黑木崖月色皎潔,可是就只有兩個人。司徒莫容講究的是殺人於無血之間,所以一拳包含內力傷人!韋寶生和司徒莫容本是出自同門,一起受教於“黃海蒼龍”龍生,就是龍婉瑩的父親!韋寶生更是注重於內力的修為,早就在師傅在世的時候,刻苦專研探究出了一套絕世的內功心法,得到師傅黃海蒼龍的指點之後,這套心法更是突飛猛進!不僅突破了內力不能急修的瓶頸,而且還加大了神農真功的勁力,成為武林上不可一世的內功心法!可為當世一時的豪傑!武林奇才,享名於世間很是轟烈!也正是這樣,黃海蒼龍才有意讓女兒龍婉瑩嫁了給他!可是龍婉瑩喜歡的卻是他的小師弟,血無風司徒莫容!
“你的掌力怎麼變得這麼的低沉?”韋寶生二話不說,又是一掌往司徒莫容的腰間打過去,司徒莫容一時反應不過來,本想和他來個硬碰硬,但是想到自己的內力修為不一定可以勝得過他,登時翻了個筋斗,向右側躲開了這一掌來勢!
往後便是一腳朝著韋寶生的後門踢了過來,韋寶生當下也不著急,於是兩掌向前一推,和司徒莫容來個硬碰硬的!“碰……”司徒莫容覺得腳上一痛就像快要斷裂了,接著麻木起來,心房一陣劇痛!韋寶生也是很受打擊,兩眼緊縮,一對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神情很是難看虎口一熱一口鮮血登時噴了出來!
司徒莫容應聲倒地,再也站不起來!韋寶生也是兩手一軟,坐倒在地!“哈哈哈……哈哈哈”韋寶生猖狂的叫喊著,眼睛裡面已經不是淚了,而是流著殷紅的鮮血!“師兄,何必要這樣呢?到頭來我們還不是兩敗俱傷?”“我對不起你……”韋寶生頓時真的要哭出來了,“是師兄不好,橫刀奪愛,卻走了本來屬於你的幸福!”“師兄你也別再自責了,那是師傅的命令,也是天意弄人,我已經不再怪你了……只要你將來好好的對待師妹,我就心滿意足了!這而是
二十年來,我待磊兒就像親生子一樣,早已把仇恨忘得一乾二淨了!”“莫容……”頓時老淚橫生,泣不成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