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泠突然瞪大了眼睛,反手握住他的手,急聲問道,“哥,你該不會因為這個,就不認我了吧?哥,我雖然已經成妖也毀了最後的一點靈根,但是,我真的沒想過要和你脫離關係,你是我哥哥,永遠都是。”
傾風臉色一僵,拍了拍她的手背,搖頭道,“花泠你別急,哥不是這個意思,哥的意思是說……”
花泠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緊緊盯著傾風,生怕他說出讓她接受不了的話。
“花泠,我們是兄妹,那是因為我們以前是並蒂蓮,有相同的靈根,修成人身之後,我們身上也流著相同的血,後來,五百年前那件事情之後,你重生了,你我之間本來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但是卻還有靈根在,但是現在,你我之間不但沒有血緣關係,而且還沒有了相同的靈根,所以,嚴格來說,我們已經不是兄妹了。”
傾風緊握著花泠的手,雙眼緊緊地盯著花泠,那每一字每一句,都說的緩慢而認真。
花泠不可置信地搖頭,喃喃道,“不,哥,你不認我了對嗎?”
傾風搖了搖頭,輕輕道,“哥不是這個意思,哥的意思是說,既然沒有血緣關係,那麼你我就可以沒有任何顧忌了。”
“啊?”花泠聽到傾風的話,有些疑惑。
傾風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他怕說的太直白會嚇到她。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沒有了血緣關係,可以永遠在一起了,這麼說,你明白嗎?”
花泠皺眉想了想,問道,“即使我們有血緣關係,我們也能永遠在一起啊,我們是兄妹,不是嗎?”
傾風有些喪氣,他突然伸手,捧著花泠的臉,看著花泠面容一僵,他毫無顧忌地湊了上去。
花泠眼眸瞬間睜大,在傾風的脣貼在自己的脣上之前,伸手突然,推開了傾風,豁然起身一退,一個不穩絆倒了凳子,自己也差點摔倒。
她站穩腳步,臉色蒼白地看著因為她突然的一推而怔住的傾風,強顏歡笑道,“哥,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因為被困在聖天佛那裡五百年,所以才會做這種事情?不過,別怕,你是我哥哥,嫂子自然我也會幫著找。”
傾風緩緩回過神,身子恢
復剛才的樣子,緊抿著脣,緩緩抬頭看向臉色蒼白的花泠。
對上傾風毫無掩飾的目光,花泠心中慌亂,她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乾笑道,“哥,時間不早了,我不打擾你了。”
於是花泠轉身便走,心跳聲如雷鳴。
“花泠。”傾風突然靜靜地出聲,花泠腳步一頓,僵硬地背對著他。
“我們已經沒有血緣關係了,我們已經沒有顧忌了,你明白嗎?”
花泠輕輕閉上了眼,她努力地平復著心情,“可是我們依舊是兄妹,哥,你是我哥哥,永遠都是。”
“花泠,以後不用再叫我哥了,以後直接叫我的名字,傾風。”傾風緩緩站起,走到她身邊,柔聲道。
花泠搖頭,“不,你是我的哥哥,我……”
花泠剛說到一半,突然怔住,因為傾風此刻在她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雙臂緊緊收著,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側,讓她全身僵硬,心跳如戰鼓雷鳴,呼吸也不禁加快。
花泠的雙手把微顫,艱難地出聲,“哥,你別再和我開這種玩笑可以嗎?”
“我沒有……”
“哥!”花泠突然大叫,掙開他的懷抱,轉身對上他僵住的臉,急聲道,“你是我哥哥,永遠都是,如果哥哥因為我和你沒有了血緣關係就不把我當妹妹了,哥哥你可以直說,但是,請你以後別開這種玩笑。”
傾風輕輕收回手,盯著花泠的臉半晌,突然一聲輕笑,“花泠你真不可愛,既然知道我是開玩笑,還你那麼認真。”
花泠眨了眨眼睛,“啊?”
傾風轉身坐回座位喝了一口茶,看著仍然呆立在原地的花泠,輕笑道,“還杵在那幹嘛,難不成生氣了?”
花泠咬了咬脣,走了幾步,扶起被她撞倒的凳子坐下,一臉不高興道,“哥,你這次玩笑可開大了,嚇死我了。我就知道哥哥怎麼會喜歡我呢?哥哥未來的妻子應該是那種傾國傾城,溫柔可人的女子,不過,哥哥你放心,物色未來嫂子的艱鉅任務,我擔下了。”
傾風盯著花泠輕鬆的臉,微微一笑,“好。”
但是這一聲‘好’中的諸多苦澀,只有他自己明白。
花泠和傾風閒聊了幾句,就藉口天色不早,離開了。
望著花泠遠去的背影,傾風突然一聲苦笑,“花泠,我多想能夠堂堂正正地說‘我喜歡你’,但是,我怕嚇到你,即使在今日,我那麼小心地諸多提示,你依舊嚇到了,花泠是不是也要抹去你所有的記憶,將你禁錮在我身邊,你才會也喜歡我呢?”
——
花泠離開傾風的房間後,心中很亂,傾風突如其來的話和動作,的確把她嚇到了,雖然他最後說是開玩笑,但是在花泠心中仍有一些疙瘩。
“哥哥他真的喜歡我?還是隻是開玩笑?”花泠突然停下腳步,低頭喃喃。
這個時候,燕濯突然走過來,在花泠身前行了行禮,花泠揮了揮手,繼續走,走了幾步,突然叫住燕濯。
燕濯有些莫名其妙轉身看著花泠道,“妖后可還有事情吩咐?”
花泠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們走走吧,我問你點事。”
燕濯心中奇怪,仍然點了點頭。
花泠一路上,不斷地想著怎麼才能很自然地說出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而且又不會讓別人誤會。
“妖后,你要問什麼,屬下一定如實回答,但是,妖后,今天畢竟是您和妖王的洞房花**,您和屬下一起太久,怕是引人誤會。”看到花泠一臉糾結,又遲遲不出聲,燕濯便出言小心提醒道。
花泠點了點頭,突然想到怎麼問,眼睛一亮,乾咳一聲,緩緩道,“我有兩個朋友,是親兄弟,有一天他們突然分別了,這一分別就是好久,而弟弟因為某些原因死了,卻借屍還魂了,後來兩兄弟重逢了,有一天哥哥突然和弟弟說,我們已經沒血緣關係了,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你說,哥哥是什麼意思?”
燕濯被花泠的問話給嚇到了,他呆呆地看著花泠,花泠眨了眨眼睛,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燕濯突然回過神來,有些難以啟齒。
花泠奇怪地問道,“怎麼了?你也不知道?”
燕濯面露難色,搖了搖頭,低聲道,“那個哥哥或許有……”
“有什麼?”
“……龍陽之癖……”
花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