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說完之後,便邁進了明衣的房間,看到天帝離去之後,花泠轉頭對閻君道,“我們去天牢吧。”
“不行!”閻君沉著臉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太虛弱了,必須休息!”
花泠搖頭,“我沒事……”
“不行!”
花泠看到閻君堅定地眼,無奈而笑,“好吧!我投降。”然後靠在他懷中,閉上眼睛,輕輕道,“的確很累,抱我去休息一會吧!”
閻君看著花泠疲憊的面容,然後輕嘆一聲,將她打橫抱起,抱到明衣寢殿另外的房間,將她小心地放在**,輕輕地蓋上了被子。
閻君看著她熟睡的容顏,他緊抿著脣看著她,低低道,“花泠,若是我做了錯事,你可會原諒我?”
花泠沒有聽到,此時的她,正沉沉的睡著。
一個時辰之後,花泠緩緩睜開眼,看到閻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她輕輕一笑,“你不會從開始看到現在把?”
閻君一愣,然後微微一笑,“怎麼這麼快就醒了?只睡了一個時辰嗎,怎麼不多睡一會?”
花泠起身,搖搖頭,笑道,“我沒事,一個時辰足夠了。”花泠伸了伸懶腰,然後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對閻君笑道,“感覺全身都有力。走吧,我們卻接毖颻。”
就在花泠要走的時候,閻君猛地拉住她,對上花泠不解的眼神,閻君笑了笑,“天帝說過,聽侯發落,雖然沒說要毖颻的命,但是,畢竟沒說怎麼處置,你這麼貿貿然的去,也許正落人口實。”
花泠贊同地點點頭,然後拉著閻君一同去了凌霄殿。
凌霄殿上,天帝看著緊緊盯著自己的花泠,頗覺好笑。
他輕咳一聲,然後沉聲道,“你救了明衣,朕也履行諾言,但毖颻畢竟犯錯在先,就這麼將他放了,實在有違天條,即使,你救了明衣,也一樣。”
花泠杏眼冷冷地眯起,她剛要說話,閻君拉了她一把,低聲道,“讓天帝把話說完。”
花泠這才收回冷意,而天帝冷冷一笑,“花泠,朕是天帝!”
花泠握緊的雙手一緊,然後微微俯身說道,“是!”
天帝看了花泠半晌,然後說道,“毖颻吸食了明衣本來是要驅散他的魂魄,打入
萬劫不復之地的,但是,你救了明衣,朕也答應饒他一命,朕自然會遵守諾言,這樣吧,毀去毖颻體內屬於明衣的修為,還有收去他本身一半的修為,作為懲罰。”
花泠一愣,她還想說什麼,閻君卻拉住了她,朝她搖了搖頭,細聲道,“天帝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畢竟,這的確是毖颻犯天條在先,若再爭取,怕是惹怒天帝。”
聽到閻君的話,花泠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然後她對天帝俯身道,“多謝天帝。”
“嗯!”天帝懶懶地應了一聲,然後看著花泠說道,“花泠,你救了明衣,又拿下毖颻有功,朕想破格讓你飛昇,你意下如何?”
聽到天帝的話,最高興的自然是閻君,他喜形於色,剛想道謝,卻聽到花泠道,“多謝天帝,花泠雖然想修成正果,但是並不想靠這些飛昇。”
閻君呼吸一窒,他有些驚愕地看著花泠——她最夢寐以求的不是修成正果報仇嗎?為何眼前這個機會她不珍惜?
“哦?不靠這些?”天帝冷冷一笑,“難不成要靠那些歪門邪道?花泠,你可知道當年朕為何沒有禁止修煉六火鈴鐺?”
花泠清淺一笑,“也許是天帝能掐會算,知道不久的將來,我會去修煉。”
一句恭維的話,差點氣的天帝吐血——花泠真是皮厚無比啊!
他略帶同情地看著閻君,閻君卻滿臉哀怨地看著花泠,花泠回以一笑,“閻君,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應該靠實力飛昇?”
閻君擠出一絲笑臉,卻有苦說不出啊。
看著閻君和花泠離去的背影,天帝失笑著搖頭,卻在這時眼皮突突跳了一下。
天帝驚疑一聲,便也沒在意。
——
走在去天牢的路上,花泠問過閻君,明明是百年例會,為何他能提前離開?
閻君在花泠刨根問底的追問之下,才支支吾吾道出那時因果。
聽了閻君的話,花泠不禁暗鬆一口氣,心中倒有些感激毖颻,若不是毖颻把自己帶走,怕是閻君要承受一百根噬魂釘,那噬魂釘可不是好玩的。
走到天牢前,看守的天將看到是閻君和花泠,心中猛地一顫——剛才的一切,他想起來依舊頭皮發涼。
他擠著假笑道,
“閻王,你又來了?”
“又?”閻君有些疑問地看著他,“我什麼時候來過?”
天將突然想起什麼,立馬警覺起來,連忙搖頭,“不,不,閻王您今天沒來過,您這是今天第一次來。”
閻君有些奇怪地皺眉,看向花泠,花泠也一臉奇怪,然後揚起天帝的手諭,說道,“奉天帝之命,前來處置毖颻並且釋放。”
天將本來還是單膝跪地地聽著,可是等到閻君說完,他有些為難,然後抬頭拼命地對閻君使眼色。
閻君滿臉奇怪,他疑惑道,“你想說什麼?”
天將暗中一聲哀嘆,然後認命地站起身,怏怏地走在前面帶路。
“閻君,你是不是曾經在天牢做了什麼事?”看到天將的背影,花泠低聲道。
閻君搖頭,“我到天牢少之又少,能做什麼事?”
這就奇怪了!
花泠看著天將暗自沉思著——看他的表情好像的確是有事,但是到底是什麼事呢?
“到了,閻王……”天將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
花泠轉頭看到掛在牆上被鎖神鏈鎖著的毖颻,笑了笑,“毖颻,我們來接你了。”
可是,掛在牆上的毖颻卻依舊垂著頭,悄無聲息的,一片死寂。
一片死寂?!
花泠眼角一跳,急忙上前檢視毖颻,只見毖颻的頭無力地垂著,渾身冰冷,連氣息都那麼薄弱。
“毖颻!”花泠驚叫一聲,伸手捧起他的面容,只見毖颻的面容蒼白到幾乎透明,銀色的髮絲,也沒有之前那麼柔順光滑,這個樣子和一個人好像。
明衣。
他的樣子就像明衣被他吸食修為的樣子,毫無生氣,體內無一點修為。
“閻君!你快看看毖颻!”花泠探進毖颻的內腑,沒有一絲修為。
而閻君在花泠驚叫的時候,便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快步上前,檢視毖颻,也探了毖颻內腑的氣息,那裡,空空如也,如被掏空一般。
“毖颻他……好像……”閻君看著毖颻遲疑地出聲。
花泠猛地回頭,看著站在牢門前,冷汗涔涔的天將冷聲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毖颻會被人掏空內息,找不到一點修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