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整容隆胸都可以,為什麼易容不可以呢?
“沒錯,是我。”許石,“那一晚,你們為什麼要殺害一對無辜的夫妻?”
“我……怕他們報警。”
“劉明山不就是局長嗎?”
“劉爺是興安區的,但是他們報警的話,會向長灣分局報警。”飛哥說道。
“劉明山跟長灣區的局長沒交情嗎?”許石冷冷的問。
飛哥告訴他,長灣區的局長跟劉明山剛好是死對頭!
死對頭,這真是太有意思了!許石笑了!能不用自己動手,許石從來都沒想過要動手!
不知道長灣分局的局長有什麼嗜好?許石笑著說。
走出這幾個房間,對宋標說:“好好的招待他,別死了!”
等許石走後,那個阿輝問小平頭,“平哥,剛才那個人誰啊,怎麼老大那麼怕他!老大不是局長都不怕嗎?”
“你他媽的,你問那麼多你找死啊!”小平頭直接往他的膝蓋踢了過去。阿輝摸著膝蓋,不敢再說什麼,更不敢問什麼了。
陳菲兒還在睡得朦朦朧朧的,就聽見很吵的聲音,而且還是音響的!這讓她怎麼睡?她厭惡的坐起身來,看見南煙在跟著影片,跳起了舞來!
“大清早的,你跳什麼舞啊!”陳菲兒怎問!
“我剛學的,我很棒吧!”南煙得意的說。
“騙誰呢,不知道學了多久了。快關掉,吵死了,讓我怎麼睡!”陳菲兒睡著揮手,然後又躺下!
“南煙,你沒舞伴你跳什麼跳,大清早的!”陳菲兒火大了!
南煙扁著嘴兒,很委屈的把聲音關掉了。
清淨了,陳菲兒繼續睡。睡著睡著,忽然聽見南煙哎呀的叫了一聲,睜開眼睛看見她摔倒在地上,手捂著膝關節!
“你幹嗎摔的?”陳菲兒問。
往電腦螢幕上看,正在播放一個教學舞蹈的影片。
由於沒有聲音,所以南煙跟不上節奏,跳著跳著就摔倒了下來!
陳菲兒驚訝的看著南煙,我怎麼好像現在才發現,這小丫頭的身子好像沒有骨的,跟水一樣的柔軟。
賈寶玉說過,女人是水做的。難道是真的嗎?
“起來。”陳菲兒扶著她起來,“你站的穩嗎?”
“痛!”南煙捂著膝蓋骨。
陳菲兒用手測試她身體的韌帶,以及其他的情況,然後問還痛嗎?
南煙說沒有那麼痛了,又說不痛了。
“那現在呢?”
南煙搖搖頭。
“劈個腿來看看!”陳菲兒說道。
南煙看著陳菲兒,一動也不動,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一瞬間,南煙叉開雙腿,往外面無限的擴張,竟然一劈到底。看得陳菲兒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
“練了多久了?”陳菲兒問。
“這還用練的嗎,我經常就這樣啊!”南煙很平常的說,好似平靜的湖水。
在陳菲兒看來,是那麼的驚訝,可是在她的眼裡,竟然是那麼的平常。
接著,她抬腿往上踢,竟然用腳勾住了自己的頭頂,“怎樣,厲害吧!”
這小丫頭,怎麼一點都不
懂得謙虛呢?好歹姐我也是表演系專業畢業的,這個你還能跟我比嗎?以為我這個專業是白學的嗎?以為我在學校那麼辛苦,都是蓋的嗎?
這小丫頭太太囂張了,不讓她見識姐的厲害,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姐要告訴她,我不僅長得比她漂亮,胸比她大,屁股比她大……演技不僅好,舞蹈也是很專業的!
說著,陳菲兒踢腿,也用腳勾住了自己的腦袋!
什麼,你也可以?
南煙驚訝的看著,那好啊,看看誰能堅持得更久!
南煙的身體雖然很柔軟,從小到大就這麼做,但她畢竟沒有經過訓練,更不懂其中的技巧。
堅持個十多分鐘還可以,但要堅持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的,那就不行了。
南煙把腿放了下來,但陳菲兒還是用腳勾住了頭頂,就伸手去碰她的大腿,不行又用掐的。但無論怎樣,陳菲兒就好比一座山,雷打不動!
這麼厲害?南煙不相信,用腳去踢。但她的力氣能有多大,怎麼踢得倒陳菲兒呢?
不給你來點厲害的,姐以後怎麼在江湖上混?南煙火大了,張口就往陳菲兒的大腿咬去!
“得,姐姐我怕你了!”陳菲兒把腿放了下來,揚著臉蛋看著南煙。
“姐姐,其他的我不服你,這個我是真的服你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南煙一臉崇拜的樣子。
“廢話,你以為姐姐我從六歲開始練舞,是白蓋,雖然有兩年沒練了,但是底子還是在的。”陳菲兒囂張的說。這小丫頭片子,你終於知道姐的厲害了。
“姐姐,你好像每天都很清閒哦。”南煙眨著兩隻可愛的眼眸,看著。
“是啊,姐姐我現在算是失業了!”陳菲兒感嘆說。
“那你教我練舞,可以不?”南煙一臉期盼的樣子,她不知道失業的後果是多麼的嚴重,只要有人有時間陪她玩就好。
所以,這小丫頭是把練舞當做一種遊戲,好玩的!
看著她這個樣子,陳菲兒苦笑不已。想到從六歲開始,就被逼練舞,自己哭著鬧著不肯,這小丫頭還這麼興奮,完全不知道其中的痛苦。
好吧,我就讓你嚐嚐苦頭!
已經有好幾天,南煙不來粘人了,許石感到奇怪。這小丫頭,怎麼總是跟陳菲兒黏在一起,而且還老是躲在屋裡,都在幹些什麼呢?
壞了,她要是跟陳菲兒好了,把我這個哥哥給忘記了,陳菲兒要是讓她來對付我,那我不是死翹翹了嗎?
但現在難得清閒,許石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還是辦正事兒要緊。
這一天,許石正在上班,非常的悠閒,正要找一個女服務員調侃調侃,——不找陶小曼。老是調侃同一個,多無聊啊,以後擺不脫身了怎麼辦?
結婚?乖乖,不要嚇人啊!
許石左看右看,忽然看見一個翹屁股,就要上去,誰知這個時候,一個堆滿了笑的臉孔迎了上來,“許兄弟,我跟你說個事兒唄。”
“什麼事兒啊?”許石不耐煩的問。有沒搞錯啊,時間你也不挑一下,偏偏在老子調侃美女的時候,管你主管不主管的!
“我們晚上,夜店說唄。”劉主管笑得更可愛了,眼睛都看不見
了。
看他的那個樣子,不會是叫老子去嫖吧?
好吧,去就去吧,人家主管主動邀請,我一個服務員還唧唧歪歪的?太過了吧!
等劉主管走後,許石正式調戲這女服務員。
那女服務員想不到許石會來跟她說話,興奮得不得了。然後許石就失望透了,有沒搞錯啊,竟然倒貼上來了。
哎,還是我的小小曼好。於是,找了個理由支開了她之後,又過來找陶小曼聊天。陶小曼對他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嘿,這女人怎麼了?要麼倒貼上來?要麼不理人?這前後的差距怎麼那麼遠呢?你們就不能折中一下嗎?
鬱悶的許石,伸出兩隻爪子,裝作要襲胸的樣子。陶小曼雖然閃躲,但並不是真正的,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意思。
於是,許石就襲中了。
沒搞錯吧,我不是真的要襲胸啊!
“不好意思啊。”豆腐都吃了,不能說其實我不要的吧,只好道個歉了。
陶小曼嘟著嘴,不說話。
嘿,這一聲不吭的,什麼意思?這女兒心,還真是海底針了。
晚上,夜生活接近**。
劉主管拉著許石去夜店。
在車上,劉主管看起來一肚子壞水的樣子,“許兄弟,一會兒我給你介紹幾個妞,保管比我們賓館的都漂亮!她們很多都是大酒店的。”
“哇,劉主管你真厲害啊,每晚都很爽吧!”許石笑著。
“許兄弟,叫我一聲劉哥吧,我年紀比你大。”劉主管笑著說。
“好啊,劉哥,以後要多多關照啊!”許石笑著拍他的肩膀。劉主管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啊,你不要看我好像很風光的樣子。你看那些小姐,雖然出來陪你玩,陪你喝酒!但是呢,她不會給你摸的,更不要說親嘴了。最後呢,結賬的還不是我們。她們又能玩,又不花錢!”劉主管感嘆著。
“那劉哥你還拉我出來,你知道我一個月的薪水很低的。”許石說。
“兄弟別介啊,哥怎麼能讓兄弟掏腰包呢。我是看兄弟長得好,有肌肉。那些美女肯定喜歡你的。說一句你也許不愛聽的!你別看那些美女,好像很清高的樣子,其實悶騷的很!”
“對付美女,要麼你有錢,要麼你搞得舒服!不管是哪個,你都別指望她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到時候,她還是找個條件好的嫁了。你要真能遇上那不談錢的,大多都不會來夜店的。”劉主管感嘆著說。
許石笑了笑,不說什麼。
當他們到了的時候,許石走進去的時候,眼珠子往兩邊穿著旗袍的迎賓女看。
表面上,他也許是一個色狼,專門往人家的重要部位看去,其實他不僅看美女,而且還看有沒有對他有威脅的人!
夜店,畢竟是很複雜的地方,什麼樣的人都有!
就好比,許石他自己就是一個複雜的人!
剛走進了包廂,許石就看見裡面做了很多的美女,正在玩著遊戲,你來我往的。
許石看見一兩個男的,故意貼的那個女的很近,趁機感受那裡的柔軟。許石笑了笑。
“局長,加油,加油……”有一個美女在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