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在的。你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看看情況。”許石說著,握了握她的手,給她安全感,然後悄悄地潛了進去。
悄悄地來到了一個屋子,聽到有嗚咽的聲音,正要推開門看,聽見有腳步聲。許石隨即躲在了暗處。
“罵了隔壁的,這小丫頭還真害人不慘。那小子被我打,我又被劉爺打!老子忍不住了,不進去好好伺候她怎麼行!”
嘴裡嘀咕著,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小姑娘,聽說你哥哥很厲害!可惜啊,再厲害還是要被我們劉爺收拾掉的!來吧,從此以後,你唯一的哥哥就是我了。”
說著,伸嘴過來。南煙張口又要咬,卻被飛哥捏住了,合不起來!
“小姑娘,牙齒很鋒利嘛。”飛哥看著南煙的潔白的牙齒,然後又說,“多可愛的小嘴兒啊,來,哥哥親親。”
捏著她的嘴兒,飛哥伸嘴過來。南煙只是覺得一陣噁心反胃,渾身扭動,想要掙脫繩索,但又掙不脫,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就在這個時候,飛哥好似一招致命了,往後倒了下去,暈睡過去了。
“哥……”南煙興奮的叫。但許石叫她不要出聲,她只好忍住了。
等哥哥解開她的繩索之後,拼命的撲進了懷裡,嗚嗚咽咽的哭著。許石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等飛哥醒來之後,發現繩索被解開了,有很嚴重的磨損痕跡,小女孩逃脫了。可是他記不起來自己是怎麼暈倒的了!
回到羅蘭公寓的南煙,一直都很安靜。顯然,剛才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周璇走過來,抱著她,給她溫暖。
周璇畢竟是個白衣天使,而且母性也很氾濫,南煙在她懷裡,竟然很安靜,心情的湖水非常的平靜。
“怎麼回事兒?”蘭姐問。
“遭綁架了。”許石苦笑,想不到還有人能在自己的眼前,綁架一個小女孩,臉面真是丟大了。
“是什麼人?”蘭姐關心地問。
陳菲兒想說是劉明山,但許石打斷了,“一幫小混混而已。”
這時,許石在上班,沒有心情去和陶小曼調侃。陶小曼過來主動找他說話,他也一副愛理不理人的樣子。
陶小曼看見陳菲兒走進來,就繼續找話題跟許石說。
“許石,我跟你說個事兒。”陳菲兒看著陶小曼。
“我們到那邊去。”許石說著,往那邊走去。陶小曼想跟上,但人家顯然不想說給自己聽的,嘟著嘴,盯著陳菲兒的**!
“不就屁股好看點了嗎!”
“你幹嗎不讓我說?”陳菲兒責問。
“何必讓蘭姐參合進來呢。還有,這件事你也不要管!對了,你怎麼跟公司解約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看著許石,自己跟公司解約,跟他有什麼關係?他生氣幹什麼?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許石問。
“憑我的演技,還怕沒公司籤我嗎?”陳菲兒發笑。
“可是,現在有公司找你嗎?”許石反問。
陳菲兒的笑立即凝化了,確實沒有公司來找她!奇怪了,她演的那個角色那出色,難道沒有人發現嗎?
嘿嘿,等到播出了,就會有導演發現我的潛力的。想
到這個,陳菲兒又開心多一些了。
晚上,飛哥帶著個幾個人去酒吧。
喝著喝著,飛哥摸了摸懷裡的美女的臉蛋,然後起身去洗手間。
他剛剛走進了洗手間,就被人從後面用槍盯著腰眼了,嚇得他不敢動:
“是哪路的朋友,有話好好說!”
“既然是朋友的話,就跟我走一趟吧!”許石把他帶到一條幽靜的小路,而南煙正在那裡等著。
“你就是她的哥哥?”驚訝的說。
“是啊。聽說她的臉是你打的。”許石說完,手揚起落下,就打了他的一個巴掌。
好似五條鞭子在臉上用力的抽一般,又痛又辣的,飛哥露出了恐怖之色。
“大哥,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飛哥跪了下來!
“臥槽!”許石抬腿把他踢翻,“賠禮道歉就可以了!我勒個去,你還是個人嗎,一個小女孩你也要**!老子今天就把你**了,你信不信!”
飛哥驚訝的看著許石,你要把我**了,你怎麼**我啊?你不會是個變態吧?
“看什麼看,以為老子有你變態嗎!”許石說著,又踹了他一腳,踢中他的下巴。
聽得一音效卡擦的一聲,估計下巴已經沒了。
“煙煙,去吧!”許石說道。
不知道這個鬼精靈的小女孩,會想出什麼法子來折磨他!
南煙手裡拿著一把刀,來到飛哥的面前,“別動!”飛哥嚇得不敢動。他當然不怕這個小女孩,但是許石他能不怕嗎?
南煙拿著刀子,慢慢地往他的褲襠放了過去。這個小女孩,竟然要切掉他,讓他做太監!
這小女孩,還真是個魔鬼,真讓人覺得恐怖!
“你自己動手吧,痛快點!”南煙倒轉了刀柄。許石驚訝的看著南煙,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倒看不出來她好像在道上混了很久的樣子。
其實哪裡是這樣,她是下不了手,並且臉是紅著的,在顫抖!
飛哥看著許石,手在顫抖著不敢去拿刀柄!
“煙煙,好了,剩下的交給哥哥吧。”許石走過來,摸著她的頭。
飛哥如釋重負,滿心的歡喜。要是被切了,那不是把殺了他還難受嗎?
“謝謝爺,謝謝爺!”
“謝你妹啊!”許石抬腿往他踹了過去,直接把他踹暈了,然後帶著南煙走了。
這是一條漆黑的路,路燈昏黃,晚風吹得很急,因為初冬即將到來,更加的寒冷。
這時,小平頭帶了幾個人開著一輛麵包車過來,看見路上躺著一個人,果然沒錯。
就叫兩個小弟把他太上車去,然後開走。
“平哥,這人是誰啊,怎麼真的躺在路上?”一個小弟問。
“你問那麼多幹嘛,叫你幹嘛就幹嘛!”小平頭瞪眼。
“飛哥呢,怎麼還不回來,去個洗手間那麼久。”其中的一個小弟問。
“你問我我問誰。找找去唄!”那人說著,起身,剛才說話的人也起身。
他們去洗手間找了半天,都不見人影,暗叫壞了。就通知劉明山。劉明山去跟王田峰說。
“不就是不見了一個小弟,你這
麼急幹什麼!你這個局長是怎麼當的?”王田峰皺著眉頭。
張嫂過來上茶。
“局長,什麼,你的一個下屬怎麼了?”
“哦,沒什麼。就是在出勤的時候,受傷了。”劉明山會意。
“張嫂啊,沒我的話,你就不要過來了。”王田峰說道。
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裡,飛哥被人用很冰冷的水潑了一臉,清醒了過來,感到好冰冷,臉都要被凍僵了!
“你他媽裝死啊!”叫阿輝的,往飛哥的身上踹去,“瑪麗隔壁的,半夜兩三點還要老子陪著你!”
飛哥看著不認識的這個人,想起自己是被許石踹暈的,這個時候才知道那小丫頭的哥哥來頭不簡單,也是混道上的!
要說小孩子的精神就是好,南煙這小丫頭到現在精神著,而且一直粘著許石。許石怎麼都脫不開身!
“你都不用睡覺的嗎?”許石問。
“我不困啊。”南煙笑著說。
“你去跟小曼姐姐玩好不?”許石笑著說。
“我只想跟哥哥玩。”南煙說道。
皺著眉頭,這丫頭自從自己上班,就一隻粘著,客人來了,她就幫忙著招呼,蘭姐都拿她沒辦法。
我是不是不該收養她?許石苦笑著,現在要脫身,可是脫不開!
思索了一會兒,許石只好說去上洗手間。南煙這才肯放開許石。
躲在洗手間裡,從門縫往外面看,南煙竟然就盯著這邊看,有沒搞錯啊!
這一晚,許石都脫不開身,而且蘭姐那裡也去不了。蘭姐叫他去她的辦公室,說有公事兒,煙煙不能打擾。她就在門外候著。
搞得蘭姐很無奈,許石也苦笑不已!這小丫頭是不是知道自己和蘭姐的關係。
精神再好,總是要睡覺的。
第二天,這小丫頭總算是睡著了。
許石易容過後,悄悄的出去。
昨晚,宋標帶著一幫小弟,在那裡守候了一宿,但是那個殺手都沒有來。他等的不耐煩了,就叫小平頭在那裡看著,自己眯會兒。
可是他一眯兒就睡著了,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臥槽,什麼時候老子趴著也能睡了!”然後又緊張地問,“他來了嗎?”
小平頭可是一宿眼睛都不敢閉上,說還沒有。
他們也就算了,裡面的飛哥可不好受,而阿輝則是潑都潑累了。
飛哥渾身哆嗦,臉部肌肉也在顫抖。他實在太冷了,冬天已經來了,還往他的身上潑冰水,而且是潑了一夜,再好的體質,也會受不了的!
“我們撤了吧。”宋標正說要走,回頭就看見一個冷酷的男人站在了他的前面,嚇得他渾身哆嗦:
“大人,您來了?”
“昨晚沒來,不好意思。”許石帶著淡漠的笑容,然後問昨晚帶回來的那個人在哪裡。
宋標裂開嘴來,說就在裡面,就在裡面。
關上了門,裡面只有許石和那個飛哥。
“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許石拿掉鬍子,再撤掉易容,露出了本來面目。
“是你?”飛哥驚恐的看著。易容術從來只在武俠小說裡出現,在現實中怎麼會有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