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豪爽的幹了一杯。餘總看她喝的這麼的爽快,就覺得有戲。於是,他又倒了一杯。柳輕沅一點都不覺得緊張。她睜著眼睛看這個老男人,誰你不看上,你偏偏看上我,只能說你倒黴了。不過你放心,你不會比李修遠慘的。
看劉青青一直的看著自己,餘總心裡就更加的開心了。看來都不用自己用錢去**了,她就會投懷送抱的。
然而,這次柳輕沅卻是隻喝了一小口,而餘總則是把一杯都幹完了。
“喝完啊。”餘總說道。
“我的酒量不好。我怕等下我喝多了會發酒瘋。所以,我還是少喝點為妙。”柳輕沅說。
“青青啊,沒事的。我們都是很隨和的人。不要太拘束了。來,把這杯給喝了吧。”
柳輕沅故意咬著嘴脣,對他笑了一笑,“這樣子吧。既然老闆一定要喝,可是我酒量又不好。那老闆你喝兩杯,我喝一杯。怎麼樣?”
聽見劉青青說這句話,餘總心裡幾乎就樂開了花。認識他的人,幾乎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酒桶。在各種的酒席上,給他敬酒的人從來都不會少。但是,從來都沒有人能把他給灌醉了。
要說,他其實也沒啥本事的,不過這喝酒的本事,還是數他厲害。其實吧,也可以這麼說。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幾乎也是靠喝酒的。
所以,餘總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看他答應得這麼快,柳輕沅心裡想,我看你是想女人給想瘋了吧。
然而不管是不是,柳輕沅還是跟他喝了。
當這個服務員喝了好幾杯之後,依舊是面不改色的,李修遠幾乎就想笑了。餘總啊,我看你不管怎樣的海量,這次都要栽在這個小姑娘的手上了。
當然,李修遠是不會說出來的。說真的,他還想看這個老男人怎麼個出醜呢?這個老男人既然酒量好,那麼玩的女人當然是無數的了。
要說這個餘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的命怎麼就那麼的好。這個世界上,也有很多會喝酒的。也是因為能喝酒,就能夠爬上高位了。可是很多女人,也是酒離不開色,色離不開酒。所以,最後還是栽在了女人的跟頭上。
難道說,他的祖宗真的是葬了一塊風水寶地嗎?
已經喝了很多了,餘總都覺得快喝不下了。他心裡都有一些後悔了,照這樣下去的話,還沒把這個小服務員給灌醉了,倒是先把自己給灌醉了。
哎喲,我的天那。早知道這樣的話,就不被她忽悠了。
又喝了一杯之後,柳輕沅也覺得差不多了。於是,她就開始裝醉了。其實,她還可以喝很多的。
看著劉青青頻繁的用手去扶額頭,顯露出了醉態。餘總就露出了笑容來。熱李修遠看她再喝好一會兒都沒事的,怎麼突然的就醉了呢?雖然有些想不明白,但他也沒往心裡去。
看樣子差不多了,李修遠就說道:“咱們喝了這一杯,我們就回去吧。”
“好啊。”餘總高興的答應著。其實,他早就喝不得趕緊走,然後把這個小服務員帶去開房的了。
哎喲,想到那個背影,餘總此時就覺得襠部快要被撐破了
。他望著劉青青的身子,心裡想。小妹妹啊,等下叔叔會讓你很爽的,會讓你很舒服的。
“買單。”李修遠說。
“咳,怎麼能讓你買單呢?”餘總說什麼也要自己買單的了。李修遠想。算你小子還懂得做人。於是,李修遠也就不搶著跟他結賬了。
兩個人走到了停車場去。餘總回頭看見李修遠的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就覺得有一些的不爽,“我說你是怎麼回事兒,這麼多的保鏢跟著,你不覺得不舒服?”
“餘總我可跟你比不得啊。我得罪的人比較多,想殺我的人從來都不會少。”
“哦,原來是這樣啊。理解理解。”餘總笑呵呵的說。過了一會兒後,他又對李修遠揮手,“那我就先送青青回家了哦。”
“好的。”李修遠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柳輕沅慢慢的推開了這個老男人,慢慢的向李修遠走了過去。她的這一個舉動,不僅讓餘總感到奇怪。而李修遠也感到很奇怪。
李修遠甚至意識到了危險。然而他只是意識到危險,並沒有認為他會有危險。
慢慢的走了過來。因為是在夜間,所以停車場裡的燈光也不是很好。李修遠依稀的看見她對自己笑。
“怎麼了?”李修遠不解的問。
“我想說我……”柳輕沅說得很慢,而且說得非常的小聲。所以,李修遠根本就聽不見。等到他問柳輕沅究竟說的是什麼時,柳輕沅已經到了他的面前,然後一直手槍已經頂在了他的肚子,“別出聲。”
李修遠也感到很震驚,“你什麼人?”
“你認不出我來了嗎?”柳輕沅笑著說。
聽到這句話,李修遠才發現眼前的這個美女的聲音非常的熟悉,只是在哪裡聽見卻又想不起來了。
跟在李修遠後面的那些保鏢已經發現了異常,正要往前面來。李修遠就叫他們站住。柳輕沅對他笑了笑,“你真的很配合我。我真想不到。既然是這樣,那就上車吧。”
說著,柳輕沅就只了只那邊的一輛車,壓著李修遠往那邊走去。那個餘總還不知道失蹤怎麼回事兒,看著這個美女竟然要跟李修遠走了。
他在心裡想李修遠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妞都快要跟我去開房了。現在,你卻是要把她帶走。你這是什麼意思?
若是讓李修遠知道他是這麼想的,我給你一百萬,你趕快把這個女人帶走吧。
此時,李修遠也想起來了,他就是自己曾經請來殺許石的背影殺手柳輕沅。
然而此時已經遲了。上了車,許石透過頭頂上的後視鏡,向李修遠招了招手。
此時,李修遠忍不住的露出了苦笑來。曾經被自己起來殺別人的,此時正幫著別人來綁架了自己。
“我其實不想綁架你的。可是你的人綁架了我的女人,我就只能綁架你了。”許石說道。
“你真厲害。竟然有辦法綁架了我。”李修遠說。
“說真的,我都沒指望能綁架你。我原本是想綁架你兒子的。”許石說道。
“你開玩笑。想綁架我兒子,你怎麼不去綁架我女兒
。”李修遠不屑的說。這一句話可是讓許石震驚。
我草,我也是在想,你有沒有女兒而已,現在你告訴你有女兒。看來,我都不用去調查你到底有沒有女兒了?不過,就算知道他有女兒,要想知道她女兒在哪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怎麼樣,我們做個交易吧。”許石說。
“什麼交易?”李修遠說。
“你像是那麼愚蠢的女人嗎?我的女人都被你綁架了。當然是,我要你把我的女人給放了。”許石說。
“我放了你的女人。你會放了我嗎?”李修遠顯然不相信許石說的。
聽見李修遠這麼說,許石看著他說:“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當然了,如果你不這麼認為的話,我也沒辦法了。但是我想跟你說的是,你不要把我逼急了。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也許現在就會殺了你。”
這些話說出來彷彿帶著冷氣,讓李修遠也覺得有一些的冷。他彷彿看見自己的生命,即將就結束於許石的手裡。
其實自從知道許石還沒有死,李修遠一天都不得安寧,無時不刻都在害怕這一天會到來。如今這一天真的到來了。自己曾經要將他置於死地,可是他僥倖逃生了。他是一定要殺了自己的。
現在,自己的籌碼就是,他的女人還在自己的手裡。可是他的女人那麼多,更準確的說,他曾經是一個殺手。殺手是冷酷無情的。他根本就沒有親人,根本就不有朋友。他們不能有朋友的,因為僱主很可能會僱傭他殺了自己最親的人。
既然有這樣的可能,那就讓不可能成為可能。
“我現在就可以把你的女人給放了,你什麼時候放了我?”李修遠問。
許石抬頭看了看他,“我什麼時候見到我的老闆娘,我就什麼時候放了你。”許石說。
車子停了下來。許石讓自己走出來。許石也不用什麼綁住他,因為他落在自己的手裡,他根本就是逃不脫的。
走進了酒店的房間,許石笑著說道,“我曾經的老闆,你想吃點什麼嗎?”
“是的,我曾經的老闆。”柳青沅竟然也這麼說。不過當她說出了和許石同樣的話,不知道為何,心裡竟然有那麼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看了許石一眼,又把目光給抽開了。
“你去睡吧,我在沙發裡守著。”許石說道。
“你去吧,我守著就可以了。”柳青沅說。
“去吧,聽我的。”許石的語氣裡帶著一些霸道。柳青沅抬眼看了看許石,然後聽話的起身走了。
蘭姐坐在一輛車子裡。車子駛出了中海市的市區。車子開了十多個小時,這才進入了申城市區。
此時已經是晚上了。申城比中海市要冷的多了。蘭姐雙手抱臂。
冷風關進了衣領內,蘭姐縮了縮身子。
“請下車。”一個男子對蘭姐說。
蘭姐抬眼看了看他,——不知道為何,他們對自己非常的好,好似自己就是他們的貴賓。其實阿狸綁架她看守她的時候,也是對她如賓客一般。可是自從換了這個男子看守之後,顯然就沒那麼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