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不是真的。等下就見分曉了。我的夥計已經去請你的兒子了。”那名警察說道。
果不其然的,冷幹嵐果然看見幾名警察,執著一個男子,從門口的位置走過。他抬眼一看,不是自己的兒子冷全又是誰呢?
冷全看見自己的父親也在,非常的敬意,“爸爸,你怎麼在這裡?”
“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是幹婦女進來的。”那名幹警說。
“爸爸,你是怎麼進來的?”冷全還在糾結這個問題。而冷幹嵐則是催促警察,趕緊的把冷全帶走。
誰知,那名冷幹嵐不肯聽他勸的警察,哈哈大笑了起來,“你老子也是因為幹罪進來的。哦,差點忘了。他乾的是你老婆哦。這真是太有趣了。冷總,你幹誰不好,好好的幹嗎要幹你兒媳婦呢?”
“你……”冷幹嵐的一張老臉,羞愧的無面見人。他的一雙眼眸,幾乎都凸出來,盯著那名警察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冷全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你管是不是真的!”冷幹嵐把臉面別了過去,不去看自己的兒子。
眼神裡盡是絕望,冷全看著冷幹嵐,“你簡直就不是我爸爸!”
“我本來就不是你爸爸!”冷幹嵐脫口而出。
那些警察聽他們父子倆吵架,都不知道多有趣,於是多雙手抱臂,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了。
“你說什麼?”冷全驚奇的看著冷幹嵐。冷幹嵐坐了下來,雙手抱臂,看都不看冷全。可是冷全不肯善罷甘休。他忽然的伸手去抓住冷幹嵐的衣領,“你說什麼?你說你不是我爸爸?”
“滾開!”冷幹嵐伸手去推開冷全。
警察看他們父子倆竟然要打起來了,連忙就去拉開他們。
“想幹什麼!”一名警察推著冷歡,在休息間等著。
那名警察看著冷幹嵐,“怎麼樣?你現在承認不承認,你幹了你兒媳婦,也就是莫芳梅女士?”
冷幹嵐仍然是雙手抱臂,什麼話都不肯說,只說要見自己的律師。
那名警察摸著下巴,胸有成竹的樣子,“冷幹嵐,你以為你死不承認,你幹了莫芳梅女士就會無罪了嗎?你不要望了,不僅是我們警察,很多人都會選擇相信女方的話。何況,你這是真的幹了呢?”
TMD!這老傢伙竟然還是不說話。那名警察真的火大了。這時,有一個人送了一份檔案進來。那名警察看見了,歡喜不已,重重的把檔案拍在了桌子上,“你看看,你自己看看!這化驗單都出來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到這份化驗單,冷幹嵐的身體也顫抖了一些。頓了頓,他閉著的眼皮,又重新的抬了起來,“這是她自願的。是她勾引我的。她是一個**!”
“莫芳梅是不是一個**,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是你幹了她。所以,你逃不掉的。我勸你,你也一把年紀了。你就坦白從寬吧!”警察說道。
“有什麼話,直接跟我律師說!”冷
幹嵐幾乎拍桌而起。
TMD,這老頭還真厲害。竟然一點都不慌張!那名警察想了想,“莫芳梅女士是冷全的妻子,不如我就請他進來,看看他怎麼說。”
於是,冷全被請進了審訊室來。
“冷先生。至於你幹婦女一事兒,就先不審你。我現在請你來呢,想問你。你妻子被父親幹了,對此你發表什麼看法。不過,你父親怎麼都不承認,他幹了你妻子。”警察說。
“你敢說你沒幹我老婆!”冷全激動得,又要來跟冷幹嵐拼命。冷幹嵐霍的起身,推開了自己的兒子,“你個龜兒子,沒那個能力,趁你老子還有,所以就生一個出來,好給我們冷家傳宗接代。冷歡不是你兒子,你難道不知道嗎?”
聽見這一句話,警察忽然哈哈大笑,“喲呵,你不是他兒子。你兒子又不是你兒子。我怎麼聽得那麼的蒙呢!不過,這似乎真的有趣了一些啊!”
說到這裡,他聽到了一下,忽然又拉了拉夥伴的衣角,“哥們,你老婆生的到底是不是你兒子啊!我建議你啊,還是抽時間去做個DNA吧!”
“去你的!”他夥計推了他一把。
“你不要以為你是警察,就可以胡言亂語。我會控告你詆譭我冷家的聲譽的。”冷幹嵐勃然大怒,幾乎要跟那警察拼命。
“我詆譭你了嗎!是你說的。是你說他不是你兒子。現在,你又說你孫子不是你兒子的兒子的。我的夥伴都聽見的。是吧?”警察說道。
“是啊!哈哈……”他的夥伴,被他引得忍不住的就大笑了起來。
趙陽春的家裡。這時,趙陽春的老婆正在做飯。忽然聽見了門鈴響的聲音。趙陽春笑了笑,是許石那個傢伙來了。
於是,他就趕忙的去開門。開門一看,進來的果然就是許石。趙陽春熊抱許石。許石冷汗不已,推開了他,“我說兄弟,你多久沒抱你老婆。抱得那麼緊!”
“說的什麼話!”趙陽春臉紅了紅,推了他一把,“喂,你來的正好。我跟你說說今天在警察局發生的事兒。”
許石看他臉色,很神祕的樣子,也有一些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事兒。
不久後,趙陽春的老婆就做好了飯菜,並且都端上了桌子。
把酒拿來了之後,並且喝了幾杯。趙陽春的那個酒勁一上來,就開始唾沫橫飛,滔滔不絕的。
不過,許石聽得也是津津有味的。許石摸著下巴,忍不住偷笑,最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哥們,改天你也待你兒子去坐下DNA,可能嫂子生的不是你兒子也不一定哦。”
“去你的,說的什麼話!”他倆父親,同時揍許石。
“好似這個玩笑開得有點過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許石說道。
“老實說,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兒子呢?趙局長,你不會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就先把兒子送到國外去,等在這裡的風不好了,你移民到國外對不對?”許石笑著說。
“那麼久沒見了,你小子怎麼就知道是埋汰我!”趙陽春瞪了許石一眼。
許石尷尬的笑了笑,“這個玩笑開得似乎又有一些大了。”
“你小子總算知道開得有一些大了。”趙陽春用拳頭去碰了他一下。過了一會兒後,許石想了想又說,“怎樣,可以把那個老傢伙給告倒不?”
“這個當然可以的了。”趙陽春說道。
“哈哈!”許石大笑了起來。
許石來的時候,是帶了一個公文包過來的,可是走的時候,卻是遺落了。當時,趙陽春和老婆都沒發現。
趙陽春定定的看著自己的老婆。他老婆被他看得也有一些的不好意思。
“怎麼了?”
“老婆,你今晚好漂亮啊。”趙陽春讚道。
“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些幹嘛呢!”他老婆低頭有一些的不好意思。
“嘿嘿!”趙陽春說著,就把頭湊到了他老婆的臉兒去,接著就抱著了,接著就往沙發的位置壓了過去。
“啊!”他老婆呻吟了一聲。
“急什麼,等下夠你受的!”趙陽春壞笑著說。
“不是。”他老婆說著,就把他推開了,然後伸手到自己的身下,拿出了一個公文包。
“這是什麼?”趙陽春問。
“好像是許石的。他忘記帶走了。”他老婆說。
趙陽春想著要給許石打電話,但是又猶豫了。這時,他老婆又說,“要不,我們看看裡面是什麼?”
趙陽春覺得可以。於是,兩夫妻對了對眼神,然後就由他老婆開啟。趙陽春的老婆,把公文包開啟,被嚇了一大跳。
“怎麼了?”趙陽春好奇的問。
“全紅。”
“什麼?”趙陽春伸手去搶了過來,開啟一看裡面竟然全是紅色的鈔票。夫妻倆都驚訝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趙陽春老婆問。
“我也不知道。我給他打個電話吧。”趙陽春說。正當趙陽春要打電話的時候,他老婆發現裡面有一張紙條。
趙陽春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我遺落了一個包在你這裡。我明天再過來取。我遺落的只是公文包。
“這是什麼意思?”趙陽春的老婆,不解的問。
“很明顯,他這是在賄賂我。”趙陽春說,“好端端的,這小子為什麼要賄賂我呢?”
第二天,許石又來了。趙陽春看見他來了,一把的就拉住了他,坐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哦,我昨晚遺落了一個公文包。我過來取的。”許石笑了笑,把手伸了出去,“我來取我的公文包的。”
看了看許石,趙陽春指著許石壞笑,“你小子,竟然摸清了我的底細。”
許石也壞笑了起來,“什麼時候,你要到國外去,只消跟我說一聲,馬上給你安排。”
趙陽春忽然笑得更狡詐了,“哈哈,你放心。我一定會找你的。不過說老實的。”
趙陽春說到後面的時候,許石發現他的聲音越愛越小了,是要跟自己說什麼悄悄話了。於是,許石就靠近了他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