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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微不可見地動了下橫躺在石**的男子皺了下眉頭似乎正在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口中輕輕**出聲在閉眸轉了下眼珠之後緩緩掀開了眼簾迷濛地看著周遭的一切
這是哪裡
男子艱難地動了下肩膀卻發現肩甲上綁著厚厚的白布上面還透著點點的紅色血跡一波鋪天蓋地的痛苦席捲而來讓他險些又疼暈了過去無力地躺回**男子微微動了下手掌看著佈滿傷口的掌心滿眼困惑
自己……又是誰
“喲你醒了”
正當男子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時他聽到一陣清亮的女聲像是泉水叮咚劃過心田讓人不由產生一種愜意之感或許是閉著雙眸的緣故男子的聽力變得很**不僅聽出這個女人很年輕而且還是個冷漠的傢伙因為他感覺到女人聲音當中有一種冰冷的疏遠
還沒等男子投過目光仔細瞧瞧那個人時就見一張白無瑕疵的嬌俏面容猛地湊近自己瞪著一雙如水般的眸子仔細地盯著自己瞧
雖然男子失去了記憶想不起自己是誰但是心中的禮義廉恥之感還是有的面對女人如此**的打量他覺得很唐突聲音沙啞地說道:“姑娘你逾矩了”
南郭敏兒照顧了這個男人很久每日看著他的昏睡的模樣心中想著他醒來之後會對自己說什麼就算不是感恩戴德也要痛哭流涕地感激一番吧可是沒想到他想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卻像是個老學究一般指責自己
撇了撇嘴南郭敏兒站直了身雙手環胸神情驕傲地說道:“我就是逾矩了你能將我如何我告訴你哦在你昏迷的時候我早就將你全身都看遍了不僅看了我還摸過怎麼著你聽了以後是不是還要去投河以保清白啊”
看著南郭敏兒挑釁的神情男子滿面羞得通紅同時也意識到自己身上只蓋著薄薄的一層被子而被子下面果真是未著寸縷這又讓他變得很難看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
手指動了下男子壓抑著自己的怒氣說道:“這段日子多謝姑娘照顧既然我已經醒了便不需要在勞煩姑娘了待我能夠自由行動之後便會離開這裡不叨擾姑娘了”
誰知南郭敏兒聽過之後卻叉腰大笑了三聲笑眯著眼看著男子說道:“等你能離開這床鋪哈沒個一年也要半載我看你個半殘之人要如何活下去”
男子愣了下看著南郭敏兒說道:“我的傷勢……有那麼嚴重”
南郭敏兒冷冷哼了下不悅地說道:“你這是碰到了我如果是個普通大夫的話你這條小命都沒了你呢是我從河邊撿起來的碰到你的時候你就是血肉模糊的一團我以為這又是江湖追殺我這一路走來每天都會碰到幾次的便也沒放在心上可是當我湊上前想看看這是江湖上哪門哪派的手法時卻發現你還喘著氣哎呀好久沒碰到你這種九死一生之人了這樣好的練手機會我哪能錯過所以便將你接回來安置在這裡”
說到這南郭敏兒眼中還透著瑩瑩的光似乎想到了什麼美味可口的大餐一般說道“你身上多處骨折臉被毀容肝脾碎裂體內還留有劇毒你能苟延殘喘地活下來也可以說是個奇蹟了而能將如此傷重之人治癒對我來說也是個很不錯的挑戰正好我身上還有幾種新研發出來的藥丸也正好用在你身上檢查藥效還有啊反正你的臉也在下落的時候被樹枝、岩石又掛爛了我就順便給你換了張面板唔現在看來恢復得還不錯你長得還是滿俊俏的嘛”說著南郭敏兒伸手孟浪地在他的臉頰上颳了一下滿面調戲之意
“你……”眼見這女人如此不知羞恥男子開口就想訓斥一番卻不想話還沒說完便先咳了起來而這一咳嗽就連帶著身上的各處傷口都受到撕扯疼得他臉色煞白
瞧男子難受的模樣南郭敏兒收斂了笑容取出一根銀針紮在他的手背上蕭肅著面容說道:“不要亂動你以為將你散落得七七八八的骨頭重新接在一起很容易嗎不管你現在願不願意呆在這裡你都要記住一點你是我的病人所以不許違抗我的命令”
南郭敏兒這一紮讓剛剛還在痛苦中煎熬的男子立刻覺得神清氣爽心驚之餘也不由重新打量起這個女子來
在聽到她聲音的時候男子以為她是個冰冷的女人就算自己死在她腳邊也不會投過來一個目光可是與之交談之後他發現女子作風豪放不拘泥於世俗而現在又感受到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霸氣這種種矛盾的氣質混在她的身上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之感而剛剛只顧著與之辯駁並沒有真正打量過這個女子現在細看下來竟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陽光明媚斜斜灑在女子的身上小巧精緻的臉龐上有一雙如水一般的眸子蛾黛一般的眉毛透著一股英氣雖然眼中透著一股不耐煩但是那微咬著紅脣的模樣還是透著一股嬌嗔之感雖然只是穿著一身簡單白裙卻將她襯得飄逸出塵如同一朵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蓮花當然是在她不說話的時候
見男子又安靜了下去閉著眼安靜地躺在那裡南郭敏兒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在南郭敏兒細細地為男子的臉修復容貌時她不只一次發出“這個男人可真好看”的感慨只是沒想到他雖然長得好看可是脾氣卻很臭自從醒過來之後連句謝謝都沒說過雖然她之前對這樣虛偽的話是從來不放在心上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從這個男人的口中聽到些什麼
心中這樣想著南郭敏兒才發現自己對他一無所知便向後退了兩步站直了腰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說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喂說你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麼”
“哈”南郭敏兒冷冷笑了下滿面戲謔地說道“開什麼玩笑有誰會將自己的名字忘掉的就算你不想和我牽扯上關係也拜託你想個好點的藉口吧”
“我沒有開玩笑”男子輕輕睜開了眼看著屋頂似乎是悲憫地嘆息了一聲說道“我……什麼都忘記了”
一聽這話南郭敏兒忙抬起男子的手腕擰眉診治半晌也沒探究什麼出來而後又伸手在男子的後腦按摸了兩下便皺眉說道:“你的頭沒有受傷”
“我沒有必要騙你我現在已經成這副模樣了還有什麼可怕的更何況你個小女子了”
聽了這話剛剛還在擔憂的南郭敏兒立刻站直了身氣哄哄地說道:“小女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如此小瞧我告訴你我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奪魂手’南郭敏兒多少達官貴人求我給他們看病我根本理都不理的”
瞧南郭敏兒那氣急敗壞的模樣男子淡淡地笑了下說道:“原來你叫南郭敏兒很好聽的名字還有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男子的態度轉變得太快讓南郭敏兒有些反應不過來同時被男子那樣迷人而深邃的目光盯視著也讓她有些不自在手掌鬆了鬆南郭敏兒梗著脖子說道:“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對我來說都沒有關係不過你都知道了我的名字如果我不知道你的豈不是很不划算這樣好了反正你也不記得你叫什麼那就由我給你重新取個名字好了唔就叫石頭吧誰讓你的脾氣又臭又硬”
自此男子便有了個新的名字雖然他覺得“石頭”這兩個字並不適合自己但是隨她去好了於自己都是無所謂的
扭頭看著這裡簡易的小屋子石頭問道:“這裡只有你一個人住嗎”
“本來是我一個人現在不是還有個你嗎”也不知道南郭敏兒從哪裡拿出個搗藥缽來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一邊搗著裡面的草藥“不過你之前一直昏睡也不能陪我說話無聊得很既然你現在醒了就負責給我講故事吧”
石頭聽過之後不由失笑了下說道:“我都已經失憶瞭如何能記住故事講給你聽呢”
“記不住了編故事總會吧”南郭敏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如果你編不出讓我喜歡的故事的話我這可有很多新研製出來的藥丸沒試過藥效呢後果如何你應該知道吧”
放完狠話南郭敏兒趾高氣揚地離開了木屋獨剩下石頭一個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