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劍仙笑呵呵地說道:“她們是我的小侄孫,美華的弟子。看”
心遠恍然大悟,說道:“你們都是雪山派的,這層關係我倒是忽略了。”
霜雪二人在天山劍仙的懷中撒了一會兒嬌,便即回到桌邊坐下,對天山劍仙說道:“劍聖爺爺,你也過來坐!”說著話,望了滿前川兩眼,說道:“劍聖爺爺的朋友,你也過來坐。”
滿前川見二人如此單純可愛,也十分喜歡他們,便走過去坐了,說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霜兒說道:“她是雪兒。”雪兒則說道:“她是霜兒。”
滿前川笑道:“很好,很好,不錯的名字。”
霜雪二人一齊問道:“是嗎?真的嗎?”
滿前川點頭說道:“當然了,看看你們的冰肌玉膚,簡直就跟雪山上的雪一模一樣。”
霜雪二人聽滿前川如此誇獎自己,心中大感快慰,頓時便“咯咯”地笑了起來,雪兒問道:“我們的名字已經告訴你了,那你的名字又叫什麼?”
滿前川說道:“我叫滿前川。”
雪兒聽了,突然又笑了起來,說道:“你的名字聽起來怪怪的。”
滿前川一怔,問道:“怪嗎?為什麼?”
雪兒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怪怪的。”說著話,轉頭望向霜兒,說道:“姐姐,你知道不?”
霜兒也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滿前川這時候笑道:“其實我也覺得怪怪的,諸葛武侯卦象中說‘萬朵紅花連舊府,一輪明月照前川’,如果我叫‘照前川’,也許會好聽些。”
雪兒撲朔著大眼睛說道:“趙前川?那也不好聽,嗯,趙明月倒是很好聽,可惜……”
滿前川問道:“可惜什麼?”
雪兒說道:“可惜有點像女人的名字,而且,而且你也不姓趙呀。”
眾人見她如此單純可愛,俱都笑了起來,天山劍仙說道:“雪兒,他在江湖上有個外號,叫做‘一輪明月’,你若是嫌他的名字不好聽,就叫他月哥哥吧。”
雪兒說道:“月哥哥?嗯,這個名字倒不錯。”說著話,望著霜兒說道:“姐姐,我們以後便叫他月哥哥,好嗎?”
霜兒點頭說道:“好啊,這個名字很好。”
心遠笑道:“確實很好,哈哈,滿兄,我這兩個小妹從今往後也是你小妹了,你可得好好保護他們呀。”
滿前川說道:“化兄就不要調侃於我了,我這人好動不好靜,居無定所,總不能讓我永遠跟在她們身邊吧。”
心遠說道:“跟在身邊怎麼了?滿兄若是能跟在她們身邊,那也算是滿兄的福分。”
滿前川一怔,突然明白了心遠的話中之意,不由得臉上一紅,說道:“化兄取笑我了。”
心遠笑道:“取笑不取笑,還得滿兄自己看著辦。好了,你和劍兄來的正好,我有要事同你們相商。”說著話,便將滿塵依之事連同滅魔計劃對二人說了。
滿前川和天山劍仙聽完之後相視一笑,滿前川說道:“舍妹之事我已探查清楚,你放心好了,她和西門姑娘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說說道這裡,頓了一頓,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有大仇未報,所以便請了劍兄前來助你一臂之力,哈哈,我們來的不算晚吧?”
心遠一怔,問道:“我有大仇未報?”
滿前川說道:“你的事江湖上早已傳開了,魔教對李家虎視眈眈,逼得你跟意中人從此再不能名正言順地相見,這難道不是大仇嗎?古人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李小姐嫁給瞭如是山莊,如是山莊雖然可惱,但魔教卻更為可恨。化兄半生恨事,難道不在於此嗎?”
心遠聽了,喟然長嘆一聲,說道:“生平知己,唯滿兄一人。”
正說話間,忽然聽得腳步聲響,店中夥計跑過來說道:“化爺,您又有許多朋友到了,正往院子裡候著呢。”
心遠於是對滿前川和天山劍仙說道:“兩位稍作,我去迎迎他們。”說著話,便隨著夥計來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