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遠躺在樹屋裡的吊□□想了一會兒李若茹,不知不覺便又睡了過去。原創首發直到戌時時候的一聲吆喝聲將他驚醒,他才知道小輝已經從山下回來,正指使著一夥人往茅屋裡面搬東西。
心遠跳下樹去看了看,見小輝足足買了四十壇酒回來,不由得心花怒放,笑著說道:“這下不愁沒酒吃了,你辦事果然可靠,哈哈。”
小輝微微一笑,舉袖拭去臉上的汗水,說道:“反正酒又放不壞,能拿多少拿多少,大哥總能把他們喝完。”
心遠抬起頭來看看天,見沒有下雨,不覺有些奇怪,說道:“剛才我看似乎要下雨,但到這會兒還沒下,這山裡的天氣看起來跟山下的不一樣。”
小輝說道:“我也以為要下雨,所以走得比較急,擔心下了雨之後上山的路不好走。”
心遠說道:“我倒是希望趕緊下雨。”
小輝有些不解,問道:“大哥喜歡下雨?”
心遠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喜歡,尤其是江南的雨,溫柔,纏綿,給人一種別樣的浪漫和溫馨。”說著話,心遠抬頭又望了望天空,但見烏雲比剛才垂得更加低了,四周黑沉沉一片。就當空氣中充斥著一片燥熱之時,天際忽然吹起一陣風來,山裡的樹木開始隨風搖動,枝葉相互碰撞著發出“簌簌”的聲響。心遠轉頭看了一眼小輝,說道:“山雨欲來風滿樓,終於要下雨了。”
這時候小輝帶上山來的那夥人將東西全部搬進小輝住的茅屋之後便過來和小輝告別。小輝從懷中拿出些碎銀來每人發了二兩,說道:“馬上就下雨了,你們若是不急,可以在這裡歇息一會兒,等雨停之後再走不遲。”
眾人接過銀子後連連向小輝道謝,他們見小輝出手大方,為人爽快,一個年齡稍大一點的邋遢漢子便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那我們就走了,下次若是還搬東西,就說一聲好了,我們願意為你小哥辦事。”說完話手一揮,便領著眾人下山去了。
那夥人剛走,天空中便是霹靂一聲大響,頃刻之間電閃雷鳴,接著便下起了瓢潑大雨。心遠和小輝連忙躲進茅屋裡面,等雨稍小一些了,心遠才穿了件小輝剛買回來的雨衣穿上,縱身上到樹屋裡面,將李若茹做的衣衫脫下疊整放好,換上另一件乾淨的衣服,披上雨衣重新下樹來到小輝的茅屋中,對小輝說道:“我要出去了,你一個人小心些,說不定山裡有毒蛇餓虎之類的。”
小輝應了聲“是”,問道:“大哥是去做什麼?”
心遠說道:“去見一個人。”說完這句,順手提起地上的一罈酒來,走進雨中,朝著另一座山頭走去。
心遠來到前日曾經到過的那座山上,沿著青石小路而上,片刻之間便已來到亭子旁邊。此時戌時過半,亭子周圍除了心遠自己,沒有其他的人。心遠走到亭子裡坐下,一掌拍開酒罈上的封泥,一邊喝酒一邊賞雨,靜候左美華和那兩名白衣女子的出現。
子時過後,心遠的酒已經喝去了一半。這時候他耳中突然聽得半里地之外響起了兩個人的腳步聲,片刻之後便見前面的岩石後面轉過兩個白影來。心遠知道是那兩名長得一模一樣的白衣女子到了,但他卻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任何響聲,他想知道在這漆黑一片的雨夜之中,那兩名白衣女子在多近的距離內才能發現自己。
那兩名白衣女子走到亭子前面的空地上之後便面對面而立,一人叫了聲“姐姐”,一人叫了聲“妹妹”,然後便不發一言地鬥起劍來。心遠見她們在二十丈的距離內竟然對自己毫無察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中稍微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