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無法潛藏的悲傷
我調回了星盼身邊,是我跟老師說的,老師很自然地答應了。我愉快地回到了星盼的身旁,她衝我友好的一笑,猶如一縷婆娑的春風。可遠處的注視還是沒能逃脫我的注意,周凡在遠處注視著我,過了一會兒我收到一條她的簡訊:放學去我家吧。我想了想回復到:好的。星盼在我身邊沉默不語,左手微握,右手在那安靜地寫字。坐在她身邊,自己也變得安靜起來。我寫紙條給她:你為什麼不跟我談戀愛。
不要再談這個問題了好嗎,我們還小,現在太早。
下課鈴響了,我快步跑到樓下買了瓶冰紅茶,回來後遞給她說:“給你喝吧。”
“我不喝,你留著吧。”隨後我硬是把紅茶放到了她的桌子上,她倒是沒有反抗。我開心地望著她,而她依舊在那裡奮筆疾書。
放學後蔡金、敬彬他們又奔向了網咖,我跟周凡走在去她家的大街上,夕陽的餘暉照射在周凡豐潤的面頰上,泛著淡淡的猩紅。我望著周凡的側臉,頓覺她的俏皮可愛。她轉過頭說:“看什麼啊?”
我撲哧一聲笑了,她也笑了起來,笑聲迴盪在風中。
她家不算大,待我進去之後她說:“隨便坐吧。”我坐在淡紅的沙發上,她從屋裡拿出來一堆零食,嘩啦啦地往桌子上一放說:“吃吧,我請客。”又從冰箱裡拿出了兩聽雪花啤酒。
“你還喝酒?”我驚訝地問。
“是啊,喝酒怎麼了?”
“哦。”我抹了抹顙額的汗水說。
“噯,對了,你和肖霆聯絡上了嗎?”
“沒有,他電話我打不通,家裡地址我又不知道,他又不聯絡我,杳無音訊呵。”她兩手一舉笑著說。
“你還挺淡定。”
“呵呵,還好吧。依天,你喜歡星盼是吧?”她好奇地問。
“是啊,怎麼了?”
“你為什麼寧肯喜歡一個不喜歡你的人也不願意喜歡等你的人呢?”
我瞬間啞口無言,看了看牆上慢慢轉動的鐘表,不禁問自己,是啊,為什麼呢。
“說不上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向沙發背墊上一躺說。
周凡向我這邊靠了靠,她也靠在了沙發上,兩個人仰望著滿是星星貼畫的雪白屋頂,她隨意地說:“我爸媽很早就離婚了,我一直跟我媽生活。”
“難怪。”
“難怪什麼?”
“難怪你老找男友,缺少男生的關愛吧。”我吃著薯條嘟囔道。
“得了吧你。”她笑著拍打我說。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撕心裂肺的疼痛,別看我現在看起來好好的,也許你永遠體會不到那種痛苦,這給我留下了不小的陰影。你大了可別在你孩子小時離婚,對孩子傷害太大了。還好我身邊有不少朋友關愛我,要不我現在得成什麼樣了。”她繼續說。
“我無法理解,但是我可以看出你痛苦的模樣。”我靜靜地說。
她噗一聲笑了:“呵呵,痛苦什麼啊,早就過去了。”
我瞅著她,儘管她竭力掩飾自己內心的傷痕,但悲傷依舊瀰漫了全身。
虛幻歸屬
落日滑過雲霞飄散出的紅暈透過玻璃對映到房間裡,我轉頭看著夕色散落在周凡精緻的臉上。我用牙齒咬了下嘴脣,看著周凡的嘴上閃爍著粉紅的光澤,我定睛瞅著她,她依舊放聲地笑:“怎麼了?”
看著她輕微顫動的雙脣我不由自主地抱住她的身體,安靜地吻她。她沒有推開我,我探索著用舌頭擠開她的牙關,潮溼而溫存,不一會兒全身就熱血橫流。她用力推開我說:“你再不拉開我就斷氣啦!”
鬆開後猶如從夢幻中甦醒,翹起的****頂住褲子異常的難受,礙於面子我藉口說:“我去趟廁所。”
在廁所激烈的顫動後我才鬆了一口氣,開門走進客廳。誰知周凡一躍大聲說:“算了,我大方,不用你負責。”
“剛剛那感覺真好。”我戲謔地說。
“你****!”
我笑嘻嘻地走到沙發上說:“我該走了,你一個人在家裡****吧。”
夜色把方才紅暈的天空染了一片漆黑,我匆忙地往家趕去,我怕我媽又覺得我去網咖,其實我時常會想去網咖,只是我身上經常沒錢。
我看到李葉英俊的外貌時會發出由衷的羨慕,我也想擁有他那樣的外表,被很多女生追捧,可我只是個平凡人。
回到家時,我沒有看到爸媽在家,便撥通了我媽的電話。我媽平靜地說:“今天晚上和你爸在店中,你好好寫作業啊。”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到那麼的高興,寂寥的黑夜向我襲來,我撥通了星盼的號碼:“喂,您好,我找一下星盼。”
“她學習呢,改天再說吧。”一陣清脆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哦,好吧。”
我掛上電話後就覺得特別的空虛,看著作業本就煩,索性決定二天早上去教室抄。我不知道如何阻擋這空虛,一坐到沙發上便如坐鍼氈,煩躁不安籠罩著我,我開始四處從屋子中找錢,尋覓半天也沒發現丁點人民幣,終於在我媽的衣服口袋中翻出了三十塊,穿好衣服便徑直朝網咖走去。當我坐到電腦前看著各色遊戲時瞬間找到了歸屬感。開啟遊戲還是依舊的興奮,我想三十塊錢我玩一宿,可必須回家拿書包,我疲憊地從網咖走出來時就有吐的感覺,但我還是沒法控制自己製造這樣的感覺。夜晚是黑色的,夜空就是暗紅色,天空像被血染紅了一層,我看著被機器推倒的破磚爛瓦和血色的天空,感覺是那麼空虛和無助,誰還能跟我聊天呢。我點著了一根菸,在黑暗中增加了一個紅點,我想這個時間只有我才徒步走在黑暗中。夜風靜靜地吹著,我穿著自以為很牛逼的校服蹦躂在道路上,到達門口時看到一輛黑色的車調頭,在我走近時才發現這是我爸的車!我的心迅速踢到了嗓子眼,腦袋裡飛快地轉動著應付政策。
上車之後我笑著跟爸媽說:“早晨迷迷糊糊起早了,然後就往車裡鑽,走到車站才發現沒車,一看錶來早了。”
“那得多早起啊。”我爸驚奇地說。
我覺得自己的理由實在愚蠢,沒想到爸媽輕易就相信了,當我愚蠢時爸媽會相信我,當我聰明時爸媽卻認為我自以為是。
由於一晚上的勞累,我麻木地望著前方,看著窗外轉瞬即逝的景物,說:“媽,我們要交一百七十塊卷子費。”
“又交錢啊?”
“嗯。”我轉過頭說。
其實我們根本不交錢,可是我需要錢,我要用錢在他們面前顯示出闊綽的模樣,以便他們注意我,我想要那樣的顯耀,甚至炫耀,有時候我明知道這件事是錯的,可我還要去做,因為我不想被他們拆穿我曾經的謊言。我覺得自己在漸漸地扭曲,只要一提到我家裡的事,我的臉就會因為心虛不住地發熱,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只得用一個接一個的謊言欺騙任何人,甚至包括我自己。有時候我真的感覺對不起我姐,而在生活中像自己的木偶,自己牽線且自己表演。 一曲瑣碎青春60 無法潛藏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