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是下午時分,整個岳家裡面已經徹底成了一個大工地。
甚至是齊無涯與古越都開始幫忙指揮了,各種建築垃圾的運輸出去,各種建築材料運送進來。
原本忙的手慌腳亂的岳家人,因為古越的加入,頓時輕鬆許多。
王都大家族子弟出身的古越,做這種事情,不要太輕鬆,簡直是指揮若定,嗓子已經喊啞了的嶽禮地鬆了一口氣道:“虧得是嶽羽的二哥來了,否則我真頂不住了!這個工期實在太趕了,又是這麼一個大冬天的!”
他身旁的一個岳家子弟笑道:“二大爺,你就舒心吧,咱們就是幹些家族內部的活,你看看我們岳家門口衙役們壓著的計家,那才是真正坑了呢,從城外的石場上運送石料回來,據說一早上計家人,已經傷了十來個了,計狂龍都快被罵死了,怎麼會答應嶽羽這麼一個刁鑽的要求!”
嶽禮地哈哈笑道:“讓計家人和我們得瑟,以前我們岳家三代人物沒起來的時候,計家五虎在雲陽縣得瑟的,現在怎麼樣,整個雲陽縣誰還提計家五虎,哈哈!多少人家和五虎定親的全坑了吧!”
“計家五虎,在我們岳家面前,就是老虎也得打成貓,就是計狂龍當面,在我們嶽羽面前,也得成了一條蟲,據說我們家的門檻現在有點擔憂,縣城中不少家族,開始朝著我們家跑了,就看我們岳家有沒有年輕子弟還沒婚配的了!”
一個岳家老輩人物沒好氣道:“這七八十年,我們岳家衰落了一點,你看縣裡一些中小家族,多少人與計家成家攀親,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我們岳家了,我看呀,家族裡面小輩的婚事,都放一放,以前一直和我們聯姻的家族,才靠得住,不離不棄,我們岳家富貴了,也不能忘了他們!”
“小羽不是有一個計劃,針對岳家外戚的,讓咱們那些親戚家族中資質不錯的,儘可以參加,還沒定下婚事的,和我們岳家小輩定下來了,就算是我們岳家人!當然,像沐雨雷這樣的早點滾蛋!”
“哈哈,沐家,沐雨雷的牢飯還不知道吃到哪一天呢!”
“不要說了,你看沐家人又出來,哦,這一次是全部上了,咱那大哥也出來了,看來是要有說法了!”
嶽禮天臉色一臉憤怒地出來了,對著嶽羽家的院子,大喊一聲道:“嶽羽,你給我死出來!”
工地的施工,在古越的指揮下,似乎已經拆到
家主的院落了。
畢竟整個訓練場,必須方方正正的,充分利用空間,否則嶽羽前面提出的一些訓練場所,根本無法挖掘出來。
整個訓練場最外圍是一圈圍牆,這圍牆外面是一道寬四米的河道,這河道也是一個訓練科目,而且是非常重要的科目。
現在這河道的框架,正好就動用到了嶽禮天家的院牆,還得挖去嶽禮天家的小半個院落,要知道嶽禮天的這個房屋一直都是歷代家主的居所,也是整個岳家最氣派的居所。
甚至嶽禮天等一眾兄弟,以前都是在這個院落里長大的,這個院落的面積,可是整個岳家最大最氣派的。
長房其他兄弟的屋子院落加起來才和這個家主院落差不多大,這也是家主的福利之一,嶽禮天的老婆,在這個院落裡花費的力氣也不小,經營的如一個花園一般,若是嶽禮地指揮,怎麼也不會去動,他知道這是底線,嶽禮天再啞刃,拆到他自己屋子和院落,一定會跳出來。
這不是嶽禮地指揮不過來,古越接手了,這么蛾子可就出來了,加上岳家人棒槌實在多,大家拆的嗨起來了,管他一個球呀,拆。
當時嶽禮天就臉色大變,什麼時候家主的屋所被人動過,就是岳家人丁越來越興旺,多少房都在為屋子發愁,多少人家的院落里加蓋了房子,也沒人吃了豹子膽動到家主的房子。
沐氏在嶽禮天耳邊聒噪了半天,加上沐夏,沐秋,沐東三兄弟在旁的挑唆,嶽禮天終於暴起了。
當然,他也知道找其他人沒有用,只有找嶽羽。
嶽羽家裡面,嶽禮凡與嶽少傑、嶽少俊父子卻是鬱悶了,這個時間點,嶽羽還沒有回來呢。
當下嶽少傑道:“為了嶽羽的計劃,為了不被沐家人識破,我們一定要擋住他們,一定不能讓他們發覺小羽兒不在家,老爹,不要畏懼你大哥,小羽能頂上,咱們三個做長輩的不能給他丟臉!”
嶽少俊更是罵道:“狗屎家族,整個岳家都沒人聽他的了,我們沒必要怕他了,三老,二伯還在家!”
頓時嶽禮凡三父子迅速出門,擋在了院子口。
嶽少俊率先發難道:“大伯,你這是抽的什麼瘋?沒事到我們院子面前撒潑呀,小羽兒睡覺呢,誰都知道他受了傷!”
嶽禮天正在火頭上,頓時罵道:“好一個不懂禮數的,嘴裡不乾不淨的,我這個做家主的,抽
瘋撒潑?”
嶽少俊也是橫了心了,頓時道:“剛才是誰嘴裡先不乾淨的,讓我們家嶽羽死出來,下次我們以後喊你家主,都喊大伯你快死出來,家主你快死出來!”
頓時笑聲一片,有長房二代人物喊道:“大伯,我們忙活半天了,你終於死出來了呀,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都不知道出來幫忙,感情我們岳家忙事情和你沒關係了,你到底姓岳還是姓沐呀!”
毒呀,毒嘴呀。
嶽禮天頓時扭頭罵道:“嶽少遠,你要翻天了?我是不是應該讓你爹嶽禮鏡管教管教你。”
嶽少遠哈哈笑道:“我老子呀,他忙著拆你家院子呢!沒空管教我!”
嶽禮鏡遠遠地喊了一句:“混小子,看著你爹忙,你有空鬥嘴玩,你不知道過來幫忙!”
沐氏在旁陰狠道:“老四父子是徹底與我們作對了!”
“四哥,你手腳麻利一點呀!”
“四哥,你這張嘴兄弟們服了!”
老輩,二代的弟兄們,都是狂頂一氣,嶽禮明不在家,嶽禮地嗓子都啞得出不了聲,只能由嶽禮鏡頂上了。
嶽禮天朝著嶽禮鏡罵道:“老四,你再拆我家院子試試,我這個家主不下令,誰給你下的令,你有什麼權利動家主的院子!”
嶽禮境很無辜道:“縣令下的呀,古縣令有人不允許我們動手!”
古越早知道這邊要鬧起來,早準備好了,頓時遠遠罵道:“管他去死呀,我就拆個院子,怎麼就不行了,把我逼急了,我還拆他們家房子呢,憑什麼你們為了岳家的利益,為了岳家的發展,把自家的房子和院子都拆了,他們家佔據那麼大個院子和房子,他媽的什麼叫做公平?家主了不起呀?家主大還是縣令大?還是縣尉大?拆,手腳麻利點,這河道不夠寬,再拓寬兩米!”
嶽禮明嗓子已經啞的說不出話來了,嘶啞道:“拆,兩米五!”
一眾岳家人接到了命令頓時應和道:“繼續拆了,再拓寬兩米五!”
齊無涯躲在一邊撲哧笑著,朝著古越讚許地豎了一個手勢。
嶽羽不出面,嶽禮天對付這些人根本沒有用,只要他一日壓服不住嶽羽,其他人根本不會信服他。
嶽禮天只能罵道:“嶽羽,你不要給我躲著了,不要以為你躲著不出面,靠藉著古越三老他們的勢,這岳家就任由你折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