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下子出了這麼高的價格,嶽禮明一陣黯然,其實他非常喜歡這把刀,驚龍滴血呀,用起來不要太囂張。
嶽羽看到他的臉色,緩緩道:“低了,我出價八萬兩黃金!”
楊家來人有點無奈道:“老師傅,你存心和我搶了,能否給我楊家一個面子!”
嶽羽呵呵笑道:“晚輩喜歡這把刀沒有辦法,這樣吧,你楊家祖傳的那把刀,我負責幫你們免費修好,這刀就讓給我吧!”
一聽到這句話,楊家人頓時道:“好,這把刀我讓出來了,老師傅說話算話?免費?需不需要我楊家添材料?”
嶽羽搖頭道:“我雖然看不到你家的刀,但想必,你家也拿不出那刀的材料出來,那種刀的鑄造材料,都是一地的特產!說不定連產地都已經絕產了,你到哪裡去找材料?”
楊家人頓時驚訝道:“這麼說來,老師傅是鑄刀大匠了!”
嶽羽笑道:“大匠談不上,小有研究罷了!”
楊家人頓時道:“如果老師傅,能把我楊家那把刀重鑄成功,就算我楊家欠了先生一個大人情!”
聽到這句話,嶽禮明頓時心中熱切起來。
嶽羽不過卻是否定道:“我需要幫忙的時候,你們楊家未必幫上忙,而且,牽涉到整個家族的利益,你們決定不了的!”
兩個家族的滅族戰,一般的家族根本不會牽涉進去的,縱然是世代聯姻的家族,也不會輕易踩進去。
滅族之戰,無所不用其極。
要麼你死,要麼我活。
能幫上忙的,只有嶽羽兩個義兄,像萍水相逢的楊家,嶽羽根本沒有任何指望,這就是成熟的表情,交情就是交情。
那楊家人頓時道:“在整個東平郡城,誰不知道我楊無悔千金一諾,只要老師傅肯幫我們修刀,需要用到我楊無悔的時候,只要支應一聲,縱然我楊家派不出人來,我楊無悔也會帶著一幫朋友趕到!”
楊無悔如此說來,嶽羽倒也笑道:“竟然是一個爽氣人,那沒問題,若是我後面有需要,定會勞煩到你了!”
嶽羽當下從懷中掏出了八萬兩金票,將那柄驚龍滴血刀購買了回來。
楊無悔身旁的人懷疑到:“二叔,他真能修刀?”
楊無悔笑道:“這位老師傅,對刀的瞭解,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況且他買了一把殘刀明顯是準備給晚輩用的,怎麼可能不修復,這把驚龍滴血能修復了,咱家那把祖傳寶刀自然也沒有問題!”
那是一個與嶽羽差不多大的少年,不過他歡喜的聲音一下子出來,“真的呀,那老祖他可不是掙脫心結了!”
嶽羽頓時一下明白過來,心中暗道了一聲:原來是一個丫頭片子,原來那楊家老祖,損了祖傳寶刀,心中有結,怕是一直卡境界了!
楊無悔當場邀請道:“老師傅,是第一次來我們東平郡城吧,這麼樣,我這個地主,負責給你帶個路!”
嶽羽答應給楊家修刀,具體的可還沒和楊家人談的,嶽羽本來想和他說,回頭來找楊家。
但這個楊無悔如此熱情,也沒有辦法了。
有這麼一個地頭蛇帶路,倒是可以省去多少事,特別是剛才,嶽羽連續點破了好幾把名刀是假貨,未必沒有人來找麻煩。
陸陸續續又看了一些刀,總算一人拿出一把不錯的名刀,雖然失去了刀鞘,但還是被嶽羽認出來了,當場被楊無悔給買了去了。
一把沒了刀鞘的破刀,竟然是一把名刀,那人自是喜出望外。
嶽羽等人自然而然的出了這家店鋪,多少人看向嶽羽打量的眼神,這是真正的老師傅呀。
名刀假刀,一眼就能看出來。
當然身家也是頗豐,八萬兩金票說掏出來就掏出來,不過整條街上示意的人多,得意的人少。
一個十七八歲的壯碩少年,被一個店主趕了出來,那店主正是先前鑑刀的一家,鎮店
之寶帶來多少人氣,一下子見財化水,心中那個憋屈與鬱悶。
正好這個少年,不知道犯了什麼錯,一下子被這個店主當成了撒氣筒。
那店主罵罵咧咧道:“你個死剩種,全家死絕了就你死不了,自從你來到了我店裡,我就沒走過好運,要不是你二嬸跪著求我,我會讓你來這個店鋪混口飯吃,口口聲聲和我說你找到的礦石,是好材料,混在刀劍裡絕對有奇效?結果呢,生生壞了老子一把上當材料的刀胚,你看看,你知道的金屬,混在刀身上根本就化不進去!”
眾人有看熱鬧的,果然好好的一把刀,裡面有了四五個金屬塊,混在刀身裡凹凸不平。
那少年反嘴道:“是你的爐溫不夠!”
店主罵道:“整條街面上,你去找找,看看有哪家的比我這裡的爐溫高的!”
少年很倔強:“就是爐溫不夠!”
又是一大堆東西被扔了出來,店主罵道:“給老子滾吧,從今往後不要在郡城裡出現了,否則老子見一次打一次!”
幾乎與自己前世相同的經歷,嶽羽的憐憫心一下子來了,其實他真不打算看熱鬧的,因為時間比較急,他中午前,還得與嶽禮明趕回去,等會出門上飛舟,還得找一個生僻無人的地方,就是因為看刀浪費了時間。
嶽羽從人群中擠了進去,少年此刻,正在撿取地上散落一地的礦石,這些礦石有金色的,有銀色的,有銅色的,好多種顏色,根本就不是同一種礦。
嶽羽下意識地笑了一下,這少年也真是一點經驗也沒,他找到的到底是啥礦呀,顯然都不是一個品種的,怎麼可能出好礦呢。
不過很快嶽羽推翻了自己結論,有些礦石上還帶著石塊,顯然是沒敲乾淨的,這些所有的金屬,竟然是出自同一個岩石裡。
更不用說,各個金屬上音樂都有一點紫紋。
幾乎不可控制的,嶽羽的呼吸粗重起來,東平郡附近竟然出產這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