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無涯咧嘴道:“有點小疼,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無論是魏國成國公還是魏皇特使的身份,我就是到了齊國王都,就是齊皇都得出面招待我,在這窮鄉僻壤挨著老二百五一下子,等我宗師高階,只要這老二百五還活著,我一定要給他一下子,讓他知道被人橫掃出去的滋味!”
計怒熊此刻緩過氣了,已經不復剛才的氣勢,顏面無存的他,弓著身子就如正常的老者駝背一樣,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出了院子,他沒有臉皮在這裡再待下一分鐘。
齊無涯埋怨自己道:“我真是沒用呀,今天又和在血藤谷一樣,最後還是靠你出來撐場面!”
言語中的訊息,已經讓震驚了再震驚的眾人,再一次震驚。
擒殺鬼修,靠的不是宗師境界的齊無涯,而是嶽羽,嶽羽的生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郭怒、鐵橫行這個心中的盪漾,古越、張老、夏老心中這個盪漾。
傳奇。
嶽羽的崛起之路,絕對是一部傳奇,勢不可擋的傳奇。
不但是岳家的傳奇,雲陽的傳奇,東平的傳奇,東海的傳奇,遲早一日將是整個齊國的傳奇。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人物,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做到,就足以說明了問題。
鐵橫行讚道:“師父,你還真是生猛呀,你到底怎麼做到的?就這麼虛空一捏,那個高階宗師,差點被你捏到窒息!”
嶽羽不置可否,因緣際會順手而為的一個動作罷了,實際上靠的還是氣勢壓迫,自己前世帶回來的精神力,在這個人道境界,就是一個恐怖的量級,縱然人道世界的巔峰人物地仙們的精神力都無法抗衡。
當然,光靠這個依仗是沒有用的,真正野戰的時候,不要說計怒熊了,就是一個正常的宗師,全力一擊,只要嶽羽沒有閃躲開,必然是身死的下場。
剛才那金瓜長錘,要是打在了嶽羽身上,嶽羽必然是半個身子被打成肉泥。
再強的精神力,也改變不了嶽羽現在身軀強度,還是煉體一重的強度。
計怒熊只是一個插曲,剩下的事情還是照常進行,計家的庫藏清空,生意也交割了七成給岳家,今天的事情總算了結了。
岳家人興高采烈地從計家撤離了,計家人則是一個個萎靡不振眼含仇恨。
怕計家人再出什麼花招,當岳家人撤離乾淨之後,嶽羽等人方最後離去,計狂龍一直送到了門邊上,此刻的他已經從打擊中恢復過來,對著嶽羽道:“真是沒有想到岳家可以出如此天才,真是岳家大幸,我等大不幸!”
一聽到這話,嶽羽便聽出了這話裡的毛病,頓時道:“若是計家以岳家為友的話,怕也是大幸吧,今天的事情小懲大誡,希望計家主吸取教訓,好自為之,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計狂龍臉上微微一笑道:“知道,我計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了!”
當走出去許久,鐵橫行才醒悟過來,這老小子還是準備和師父你鬥到底,他說不會犯同樣的錯,意思是
不會再伏擊你失敗了!
嶽羽沒好氣道:“你才聽出來?”
一旁的古越、齊無涯呵呵笑道:“我們早聽出來了!”“就他一個雲陽縣破落家族,真是把自己想的太厲害了!”
嶽羽卻是潑大家的冷水道:“你們不會這以為,我可以輕鬆擊敗那個計怒熊吧,我今天只是取巧用氣勢壓迫他,真打起來我未必是他對手,也許生死只在一線之間,他中我一刀他死,我中他一錘我死,高階宗師,這個境界差距已經太大了,我手中的刀,縱然我施展全部力量,估計也很難破開他的肉體防禦,更不用說他還穿了一身重甲!”
古越還得回縣衙處理公務,只能半路分開了。
看著嶽羽等人離去的背影,古越鬆了一口氣道:“太厲害了,我現在站在他身邊,心裡都有一種畏懼感,你們發現沒,縱然計怒熊最後看向我三弟的時候,都是一抹無力的畏懼感,他到底什麼來歷呀,一個煉體一重凌迫一個高階宗師,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張老緩緩道:“到目前為止,這雲陽縣裡的人,還沒有人能試出嶽少的深淺,縱然他表現的已經很讓人匪夷所思了,但還是藏了太多的能力,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天才可以達到的高度了,我現在相信,他背後的宗門絕對是隱世的超級宗門,不是當世最強的三品宗門,就是四品宗門,只有這樣的宗門才可以教出這般妖孽的弟子,也只有這樣妖孽的弟子才會被這樣的宗門收納。”
看著大街上,有一個遠遠地注視著自己這一行人。
夏老連忙道:“大街上的,不要議論了,嶽少的事情,我們現在要竭力捂蓋子,蝮蛇公子,他朝一日我們帶著嶽少去王都,讓他變成死蛇公子!”
一想到自己那個逆天一般存在的堂弟,古越心中自是鬆了一口氣,也只有嶽羽這種更逆天的存在,才可以收拾他了。
想到自己曾經受到過種種屈辱,古越心中暗道:“堂弟,你沒有想到,你逼得我跑路到這種邊地小縣,竟被尋到如此逆天人物,他日嶽羽蓋住你的時候,讓你用盡全力都無力反抗的時候,你施展在我身上我必定全部還之!”
一想到嶽羽絕世風采,當這樣的人物,來到齊國王都,又將掀起何等的波浪,古越頓時心情激盪起來,對著一眾衙役道:“大家走快一點,若不是我義弟說了,我真不知道雲陽縣裡大牢裡關了這麼多冤屈之人,今天本縣就得一洗多少年的積弊。”
同時,計家長老堂的大門,吱呀一聲,好不容易才推開。
一個失去全身精氣神的老者——計怒熊,慢吞吞的才走了進來,與剛才出去前的滿面紅光相比,此刻已經如一個將死的老人一般。
堂中正在等候訊息的七八個老者,一下子吃驚了,剛才出去前,計怒熊已經覓得一線突破的契機,只要稍微努力一般,他即將衝擊先天境界,現在卻是成了這個模樣。
計怒熊無力地坐了下來,慢慢講訴了他與嶽羽交鋒的概況,最後總結道:“我千不該萬不該,用氣勢與他相抗,我過百年積攢下
來的氣勢,一下子被他掃空了!”
一個老者卻是一針見血道:“不光是氣勢,而是你的武道之心,你的精氣神,全部被他打散了,足以說明他的氣勢正如你說的,已經完全徹底壓倒你,你們兩個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真是可恨呀,這岳家怎麼會出瞭如此的一個妖孽,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存在世間,到底是什麼法子,才能凝練出如此氣勢,難不成是那個岳家半步人王境高手搗的鬼,用傳說中灌頂大法,將自己的一身氣勢還有武道心得灌輸給了嶽羽?”
“這種灌頂大法,只是一種傳說罷了,怎麼可能有這種大法。岳家那半步人王老祖,不是木家早說了,他們負責請人去處理,一定處理的乾乾淨淨,現在這個嶽羽出來,又是怎麼一回事,若不是岳家的那個老祖,誰能教出這樣的妖孽弟子!”
“應該不是那個岳家老祖搗鬼,他不過是一個五品宗門尋常的真傳弟子,這嶽羽現在的表現,簡直,簡直了,只有那些超級霸主三品宗門才有可能教出這樣的弟子,我們計家跟著木家去岳家血拼,我就怕惹怒了什麼絕大的勢力,到時候報復起來,就不是我們計家人可以抗衡的了!”
“三品宗門?你們在說什麼昏話,整個東荒都沒有一個五品宗門以上來,哪來的三品宗門來收嶽羽為徒,木家的本宗慕容家的實力,你們都知道,若不是慕容家長老堂不同意針對岳家,哪需要借重我們計家!”
計家的長老們吵成了一團。
“既定的策略不變化,不過是嶽羽一個變數罷了,我真不信邪了,一個十二歲的小鬼,哪裡來的通天徹地的本事,查,用心查探一定能找到他背後之人。”
“我沒測出那嶽羽的深淺,你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短時間內,不要去惹那嶽羽了,他羽翼已成,一個雲陽縣令一個魏國成國公,不是我們計家惹得起的,要惹木家人惹好了,把嶽羽的資料發到木家去,我估計不行了,間接死在這麼一個小輩手上,我真是好恨,若是我再慢半個時辰,說不定突破先天境界,再去都沒問題,只錯了一步呀,一步呀!我壽元盡了,叔父們,兄長們,我先走一步。”
計怒熊,就這麼說完。
便開始氣息不穩了,若是他能突破先天境界,又將多出幾十年壽元來,現在卻是回天乏術,直接壽元盡了。
看著一個本來突破先天的族人死在了自己面前,一眾計家人忍不住悲切起來,武道之路逆水行舟,每突破一個大境界都難上加難,多少人就含恨卡在了關卡前。
計怒熊死了,訊息從長老堂傳出去之後,整個計家人都慟哭起來,原本還沒結束的喪事,又增加了一口主棺材。
當訊息傳遞到岳家的時候,岳家三老,各房的老一輩,正在集中起來,與嶽羽商討岳家發展事宜。
一聽到這個訊息,整個岳家老輩人物齊齊歡呼一聲,多少人看向嶽羽的臉色,再一次變了。
怒熊死於嶽羽之手。
無路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於嶽羽來說,都是傳奇之路上的重彩一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