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二房三房的人,老的大的小的,一幫小的此刻臉全部腫脹起來,青紅相交,嶽少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怎麼全成豬頭一樣了!”
最慘的兩個,整一個面目全非,腫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嶽羽是沒留下來看,開始二三十巴掌還好,等到後面臉已經腫了起來,那一巴掌下去,就像殺豬一樣。
一打完回家,二房三房的長輩徹底炸窩了,小兒輩在一起玩樂,把人打成這個樣子,還有王法了?
心中這個憤怒,已經無法用言語表明。
嶽禮凡看的是一個開心,爽朗笑道:“哈哈,光輝戰績再現,乖孫兒你真是厲害,一下子就全部給收拾了,這報完仇的感覺如何!”
一個富貴逼人的老者,憤怒罵道:“長房老九,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看看,我這孫子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嶽禮凡冷哼一聲道:“二房老大,我家孫子躺在**一週都下不了床的時候,我哼過一聲沒,以前你們二房三房合夥欺負我家孫子的時候怎麼不說,現在被欺負了,你們老的大的一起跳出來!這叫活該知道不!”
嶽禮凡大喝一聲:“長房的都是死人不,二房三房欺負到長房頭上了!”
隔壁的院子,一個老者中氣十足了罵了出來,“二房的,不要說我看不下去,就是看得下去,我也得喊一聲好,小嶽羽,你八爺爺得誇你一句,你乾的真漂亮,哈哈,哈哈……”
三房一個清瘦老者則是譏諷道:“縱然是報仇,也不能這麼陰毒,逼著我孫子光著屁股繞著岳家趴三圈吧,這麼冷的一個天,其他家族的人圍觀的都已經笑瘋掉了,這不是下我三房一房的面子,而是整個岳家的面子,小輩之間的玩鬧至於搞成這個樣子?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會這麼陰毒?我看是長房九爺手把手教的吧!”
嶽禮凡冷哼一聲道:“還有這種事啊,我真是第一次聽到。”
長房的人彙集得越來越多,四個老者趕來,站在了嶽禮凡的身邊,有一個老者陰損笑道:“一個小輩光屁股而已,嶽禮乾,又不是你光屁股繞岳家爬三圈,我看就是你光屁股了,岳家的臉面也丟不掉,反正我們長房沒幹過丟人的事情,有的是人出去交涉家族事務!”
岳家長房負責家族大事,二房負責銷售,三房負責種植產出,四房負責醫療煉丹,五房負責製作兵鎧鑄造,各有分工。這五房都是嫡脈大宗,早二百年前是長房嫡子五兄弟下來的。其餘都是庶脈各有堂號與產業。
突然想到什麼,另一個老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老六,誰說岳禮乾沒光屁股,十五歲那年,他練成一招靈雲宗絕殺劍法虎牙二段斬,非要在四大家族聯訪的時候,找二哥切磋。被二哥切斷了褲腰,落了一個大光腚的事情。你們怎麼就給忘記了!”
這一下,長房哄得一聲笑了起來,連帶著嶽羽都笑了起來,前一世,自己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如此一來,嶽少傑笑道:“三房大爺爺,你祖孫兩人殊途同歸啊,就不用介懷了吧!”
三房老大這個難堪,他本來準備給自己孫子找回場子,結果被揭出陳年往事,這一大趟子人過來,還有不少二房三房的女眷,一個個女眷漲紅了臉,這可真丟人丟大了。
三房老大無奈道:“今天說的是嶽羽的事情,今天這事情,他做得太過分了,擂臺上,他就是把我們家嶽洋打成重傷也沒話。但小兒輩玩耍的時候,打成這個樣子,必須要給個說法,必須要給懲治!”
的確,三房老大說的非常在理。
不過嶽羽卻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緩緩道:“你問問他們這些小的,一個個臉腫成這個樣子,我可有一根手指頭落在他們的臉上!”
三房老大頓時問了出來,“嶽洋,誰把你的臉打成這個模樣的!”
嶽洋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了,嶽羽逼問道:“這麼多長輩在這裡,你可不要汙衊我,把實情講出來!”
嶽洋無奈道:“嶽松打的!”
二房老大傻眼了,頓時問道:“嶽松你的臉誰打的?”
嶽松沒脾氣道:“是嶽洋打的!”
二房老大崩潰了,罵道:“你們弟兄兩個不是好的和親兄弟一樣的嘛!”
嶽洋與嶽松站在一起,異口同聲道:“都是嶽羽害我們的!”
兩個人緩緩把事情講了一番,一眾長輩啞口無言了,嶽禮凡哈哈大笑道:“原來是你們要賭鬥,輸了錢不說,自己還對抽了一頓,這個二房三房諸位兄弟,諸位大侄兒,諸位侄兒媳婦,認賭服輸,自己抽成豬頭,與我家小羽兒沒有絲毫關係吧,難道就應該我孫兒一個人輸,然後讓你們二房三房抽耳光!世間沒這個道理吧!”
嶽禮明的聲音從眾人身後響起,“虧你們有臉找過來,事情還不很清楚,你們二房三房的小輩聯手欺負嶽羽一個,結果被玩了。嘖嘖,平時怎麼教育孩子的,恃強凌弱,這一次撞鐵板上吧,真他媽該!”
二房老大,氣息粗重起來,罵道:“岳家什麼時候出了你這麼一個陰損的小輩!”
嶽羽沒說話,嶽少傑不幹了,直接回嘴道:“二房大爺爺,你家孫兒自己蠢笨如豬,與我兒子有什麼關係,這麼蠢笨的岳家小輩,將來出去怎麼和其他世家的人做生意,還不得把我們岳家的生意給賠光啊!”
嶽禮明使勁朝著嶽羽打臉色,試圖要暗示什麼,嶽羽腦子一轉,怕是他針對二房做了什麼。
二房老大沒好氣道:“我二房負責岳家的生意,是多少年前,長輩們定下來的。你們長房什麼事情不做,專心練武,這岳家吃喝拉撒,還不得全是我二房來負責啊!”
嶽羽快步進入自家的屋子,取出自己已經塞的滿滿的錢袋,一把扔了出來,“那你解釋
解釋下,為什麼你嫡親的孫子嶽松,零花錢連一兩銀子都沒有,是整整八十兩金子。你們二房經營家族生意,到底從中黑了多少錢,才讓你款成這副德行,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你都給他這麼多零花錢!”
金錠,銀錠,灑滿了整個院落。
岳家長房的幾個老者吸了一口冷氣,過路的一些庶脈子弟,也都是看得眼睛都圓了,那可是十兩一個的小金錠。
嶽禮凡狼嚎一般地叫了起來,“老子的月俸,都沒這麼高的好不好!”
其他幾個長房的老者,一個比一個氣憤,一個老者直接出手,死死鎖住了二房老大脖子,“嶽禮金,你們二房金玉滿堂四兄弟,到底在生意上黑了多少錢財下來!”
嶽羽一驚,那是長房嫡脈四兄弟天地明鏡中的老四嶽禮鏡,四爺爺,幾乎是從來不發火的一個人,竟然暴怒如此。
嶽禮明冷哼了一聲:“老四,不用動粗。萬一打傷了族老會上不好說!”
嶽禮鏡狠狠一發力,直接把嶽禮金摔在院牆上,整個院牆嘩啦一聲垮了,嶽禮金狼狽不堪地爬起來,罵道:“長房老四,你發瘋了啊!”
嶽禮鏡罵道:“就因為你們二房黑錢,月俸是一年比一年少,老子上個月去郡城賭石坊,看好一塊原石差三兩金子不夠錢買,結果被郡城盧家的給買去了,當場解石解出七十多塊下品靈石。”
還有這事,前世裡,嶽羽一點都不知道。
七十多塊,折算下來就是七萬多兩金子,這是什麼概念,難怪嶽禮鏡要暴怒如此了,嶽禮鏡罵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你都給這麼多零花錢給他亂花,這些錢要給我,我今年就給岳家掙一票大的回來的,我現在打死你個王八蛋都不為過。”
嶽禮金徹底沒語言了,這絕對是池魚之殃,他真是後悔了,就不應該來找長房老九家的嶽羽。
還沒來得及說話,嶽禮鏡又是狠狠一腳踹上去,把嶽禮金踹倒在地,唾了一口道:“短視之徒,要是七十多塊下品靈石到手,足以讓家主衝到練氣九重巔峰,這樣宗師有望是什麼概念,你個罪人!”
嶽禮明朝著嶽羽使了一個讚許的眼神,朗聲道:“看來二房黑錢是真的了,我是從買藥的大戶那邊收到風聲,一味藥二房賣出的價格是做在賬面上的三倍,三倍啊,你說說這該黑了多少錢!”
啥?
這一下,整個岳家長房的老人,一個個都瘋了。
嶽禮凡上去就是一腳,狠狠蹬在嶽禮金的臉上,“媽的,當我們是傻子耍啊!”
嶽禮金鼻血頓時流出,心中那個詫異,自己這一房做的是天衣無縫,只有大宗採購與對方採購人員串通好,兩邊都報假賬從裡面落好處,根本沒有外人知道的事情,怎麼也會洩露出來。
嶽禮鏡,嶽禮凡這些長房老人一個個拳打腳踢,打得嶽禮金毫無還手之力,讓嶽羽整個看傻眼了,這群武夫實在是太暴力了。
嶽禮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嶽禮鏡憤怒道:“上報家主去,看看怎麼辦!”
嶽禮明此刻才得意洋洋道:“我剛才已經上報過了,家主的意思,封庫查賬!最後查明黑錢數字,由二房補齊。”
嶽禮金被打得已經不支,聽到這個訊息,直接眼睛一黑暈倒了。
轟動整個岳家的事情,就這麼開始了。
原本嶽羽小輩們的事情,直接被揭過,直接開始處理二房在岳家生意裡面黑錢的事情。
岳家祠堂前。
岳家僅剩下的三個近百歲的叔父輩被請了出來,二房四兄弟嶽禮金,嶽禮玉,嶽禮滿,嶽禮堂跪在了他們面前。
嶽禮金被打得鼻青臉腫,哭訴道:“三位叔父,長房欺負人啊。你看禮鏡他們,把我打的。”
那三個叔父中為首的一個冷笑道:“該,沒打死你,都算他們手下留情。你們也知道,我們岳家現在雖然稱霸雲陽縣,但與其他縣的大族,還是有差距的。我三個老東西,只是練氣九重巔峰,這輩子差一點機緣,衝擊進入宗師境界。”
另一個則是道:“練氣境界的壽元最高也是百歲,我們三個老傢伙活不過一兩年,要是禮天在我們有生之年,衝擊進了宗師境,我們三個老的,也能放心的走了。”
“你們二房黑錢,只差三兩金子,七十多顆下品靈石就能到手,你能怪長房老四他發火嘛!打你是應該的,我們三個老的支援他!”
嶽禮金毫無辦法,他這頓打只能白捱了。
一個老者嘆息了一口氣道:“這些年,你往我們三個老的孝敬的也不少,若是沒出什麼大事,我們三個老的給你發句話,也能平息下來了,可惜,這事情鬧得太大了。岳家,幾乎人人都知道了,嫡脈的五房還好說,你別忘了岳家還有八個堂口的庶脈弟子。岳家八千子弟,你們五房才多少人!”
“往日裡,你們二房、三房與長房不對付,我們三個老的早就說過你們兄弟四個了,你們呀,忘記了長房才是握著岳家大權的支脈,金刀令不出,銀刀令一下,除了我們三個老的,岳家其他人的生死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嶽禮金這一次是真的怕了,“嶽禮天,他不會想開殺戒吧!”
一個老者嗤笑道:“現在你知道怕了,黑錢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經過我們三個的勸說,長房考慮嫡脈大宗的顏面,不會將你們怎麼樣,交出生意的經營,填補賬目上的虧空,這是必須的。”
一想到,那個天文般的數字,嶽禮玉無奈道:“怎麼可能短時間填補上來,那數字那麼大!”
岳家三老齊齊冷哼了一聲,一老道:“你們二房自己開設的生意,填補過來吧。必須補上,這是死命令,沒有條件可講。”
二房金玉滿堂四兄弟,一想到,自
家辛苦經營這麼多年的生意,真要吐出一口心血來,整個岳家的生意交出來無所謂,自家那些生意可是雲陽縣裡最賺錢的行當。
幾十年辛苦,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另一處,嶽禮明喜滋滋地小聲對著嶽羽炫耀道:“怎麼樣,你三爺爺這事情辦的漂亮吧!”嶽羽的確很驚歎,這麼快就把二房給拿下了,能將經營大權拿到手,這三爺爺這事情的確辦得不錯。
“當然這一次事情能這麼順利,還因為老四的那塊錯失的原石礦!”嶽禮明有點咬牙道:“真被二房的氣死,七十多塊下品靈石啊,七萬多兩金子,因為差三兩金子錯過了!”
嶽羽也是搖頭嘆息,這種事情是最鬱悶的,前世自己那一次因為十塊下品靈石,錯失了天階刀法,也是恨了好多年。
嶽禮鏡此刻正在負責查驗賬目,雷霆之怒下,二房真實的賬本也被起出來了,此刻家族中擅長算賬的人都被集中起來了,仔細的核算著賬目。
二房的居住的院子,在外經營的店鋪,也全部被一一封查。
長房除了家主嶽禮天外,其他八老嶽禮地、明、鏡、文、武、雙、全、凡,全部出動,各有分工。嶽禮明拿到的就是清點庫存,別的小輩他一個不帶,只帶了嶽羽一個,讓原本想帶著嶽羽的嶽禮凡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什麼時候自己的三哥與自家的孫兒感情這麼好了,這一老一小似乎很有默契,聯想到嶽羽扔出銀子揭開黑幕,徹底擊倒二房,嶽禮凡似乎明白了什麼。
嶽禮明帶著嶽羽穿行在岳家的庫房之中,一連排十七八個分庫,都鎖著大銅鎖,兩個人好不容易在賬目中找到存放血藤庫房的序號。
嶽禮明唸叨著:“二房這幫混球,千萬不要把血藤給賣得差不多了!”
開啟庫房之後,看到小山一般的血色藤蔓堆積在一起,嶽禮明頓時歡呼了一聲,嶽羽也大為驚歎,“怎麼這麼多?”
嶽禮明查了一下賬之後,好奇道:“這東西,龍首山裡應該多的是,賬目上記載著今年出產了至少兩萬多根!真的值這麼多錢?”嶽羽查看了一番,發現不但今年新產的血藤,往年的存貨量更多,這個庫房裡,二三十米長寬,幾乎堆滿了這個東西。
真的有點頭皮發麻了,前世裡的聽聞應該沒有錯的,甚至連那個補充氣血的方子,他都弄到了。
猛然間,似乎想起了什麼。
這方子裡面血藤的用量才一錢,也就是說,每一劑的用藥份量才一錢而已,這粗大的一根血藤似乎四五斤都有了。
這麼說來,這味藥的消耗不是太大,難怪前世那個宗門,只是正常購買,而不是派出人手來,將岳家這血藤生意徹底搶過去。
加上補氣血,一般都是成了氣候的宗門才會在栽培弟子的時候,加上這一方面培養。尋常的小家族,**等宗門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消費,一是資訊不發達,二是財力怕是跟不上。
否則,龍首血藤的事情,早就被東平郡本地宗門分院給挖出來了。
嶽禮明狐疑道:“真的是一根血藤,可以換取到一顆下品靈石?我們到底該怎麼變現。”
嶽羽思索了一下,道:“東平郡城裡的有大商會的分會,我們去那裡才有機會銷售出去,當然,不過得想辦法隱藏我們的身份,萬一暴露我們岳家的身份,對方有心之下,一定能找到我們岳家!”
嶽禮明點頭應是道:“那我去找一輛沒有標記的馬車過來,到底帶多少根去?”
這一下,嶽羽頭大了,要是有可能當然是一下子能賣出去多少是多少,在明年滅門大禍之前,能多些下品靈石,幫助岳家現有的高手,衝擊一下境界。
不過一輛馬車,又能裝下多少根,除非是用儲物袋,看來今天夜裡最好能去一下龍首山了,拿到老祖留下的儲物袋了。
卻又不知老祖的儲物袋中,能有什麼好東西。
嶽羽當場道:“一輛馬車能放下多少,而且,一旦我們這麼運過去,九成九被大商會的估出我們是東平郡當地人,這血藤人家根本不會買,而是會去找源頭產地!”
嶽禮明自是懊惱道:“守著這座金山,賣不出去,可不惱人!小羽兒,你說該怎麼辦?”
嶽羽思索了一下道:“你去找點顏料、膠、頭髮和一張面具來,明天我給你化下妝,我自己直接帶一個面具,用老祖教我的辦法,鼓盪出氣勢來,咱們裝成外地來的高手。”
“至於裝這些藤蔓,我今晚上出去一趟,找找老祖,看他在不在,把他的儲物袋借來一用!”
嶽禮明驚訝道:“小羽兒,你還會易容術啊!”
嶽羽點了點頭,他不但會易容術、還會變聲術,甚至縮骨功,下毒放迷煙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都有涉獵,都是他前世淪落成殺手之後學到的。
嶽羽沒好氣道:“老祖教我的!”
嶽禮明無比羨慕道:“看來老祖是準備把他的衣缽傳給你了!”
嶽羽卻是陡然間小聲道:“不要說話了,外面有人輕聲過來了,看來是準備偷聽我們在裡面做什麼!”
嶽禮明頓時啞聲,嶽羽卻是故作無趣道:“三爺爺,這庫房裡的藥材堆得和小山一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清點完啊,看來就靠我們兩個根本清點不完啊!”
嶽禮明配合默契道:“二房這幫懶鬼,也不知道把藥材,按照定額堆放好,小山一樣堆著,還真點不清數字了,算了,今天我們祖孫兩個先清點出一個庫房,回頭多叫點人手來!”
嶽羽低聲道:“迅速出去,看看是誰!”
嶽羽前一世乃至這一世,最狠的就是這些奸細,正是這些奸細,才導致上一世岳家,輕易被敵人攻破,多少岳家人被人殺雞宰羊一樣殺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