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越緩緩道:“本官是王都古家的嫡系子孫,只是我父親爭位失敗,所以現在的家主是我二叔,繼任家主的話,我前景也堪憂,若是兩位能送一場大功勳給我,我的競爭力會強上許多!”
嶽羽緩緩道:“你要的大功勳,我們沒有問題,只要小心籌備,積攢到足夠的力量,我們搗毀這個鬼修巢穴,無論是功勳還是財帛都將是海量。不過,前提是縣令大人能夠無條件的配合我們!我的麻煩事真不少,在清剿鬼修之前,我還得擺平這些!”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古越還不明白,那就真是一個死人了,連忙道:“嶽少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
嶽羽緩緩講起來。
無論是把嶽禮天縣尉的身份扒掉,還是從監牢裡撈出鐵橫行,郭怒等人,還是一些冤枉的囚犯放出來這些要求,古越統統答應去辦。
古越最後還有點不放心道:“只是不知道嶽少,真的有實力可以抵擋住那些鬼修?整個雲陽縣裡有能力對付那些鬼修,也就國公爺與你了,萬一對方提前攻來?”
嶽羽沒有答話,齊無涯呵呵笑道:“昨晚上的事情,我都和你說了,那些鬼修的屍體可做不得假。等下次我們再鬥鬼修的時候,喊你來看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做一吼之下百鬼成灰了!”
談妥了合作,古越邀請嶽羽在雲陽縣的最好的酒樓,開了一桌宴席,自是三人把酒言歡。
而嶽禮天的縣尉由嶽禮地接任,也由縣衙的文書傳給了岳家。
當聽到這個訊息,嶽禮天真是仰天一聲長嘆息,這麼多年了,老九家的孫子,他早就知曉是一個沒用後生,空長了一副白淨面皮。
現在才知道,是深藏不露呀,不用說了,這命
令直接就是他鼓動縣令下的,十二歲的少年,壓服計家勾連縣令,做下如此大事。
一句話:那是真狠啦。
嶽禮天認輸道:“看來,我這個家主位置也做不長久了,遲早要交給這個嶽羽!”他對面一箇中年貴婦正在抹眼淚,“你這麼快就認輸了,我哥現在還在監牢裡面呢,你們兩個一把年紀的竟然玩不過一個孩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了!”
嶽禮天沒好氣道:“你見過嶽羽在眾人面前羞辱我這個家主的嘛,簡直就把我當空氣呀,家主的威信在他面前算個狗屁,你知道這小子殺起人來,是什麼一個樣子?根本不把自己的命當命,也不把別人的命當命,殺上百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主,昨晚上,你知道去了多少高手,三個練氣九重,還有好幾個練氣七八重,跟岳家差不多實力一個家族全部頂尖戰力了,怎麼樣?他一根汗毛都沒少,裝個死就坑了你哥還有計狂龍,慘不慘,你去計家看看,三老和老二他們正在計家抄家呢,七成家產呀,也就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才能開出口來,還真被他逼迫成功了。”
婦人憤恨道:“那麼多家產,他老九一房吞得下去?按照慣例,也應該交給岳家總庫,由你來支配呀,你個死沒用的,平日裡吹噓自己一言九鼎,在整個雲陽誰不瞧你嶽老大三分臉色,現在看看,我哥淪落在監牢裡一點辦法也沒有,我那個苦命的哥哥呦,為你擋刀為你做事,辛苦了幾十年,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嶽禮天煩躁道:“你就知道哭,你知道那嶽羽特訓隊的計劃,一下子就把岳家人的心都拉了過去,幾萬兩的金票說分就分了,現在那嶽羽喊一聲岳家人去打誰,你看看岳家誰不去,都等著這小王八蛋往下發錢了。那麼多鬼修被他們
擒殺,等下獎勵下來,又是靈石金票,又是民爵的,指不定岳家誰要沾他的光!”
婦人無奈道:“那怎麼辦?這岳家就由著他胡來?”
嶽禮天十分無奈道:“沒有辦法了,我岳家底蘊就這麼多,三老已經是明面上最老的輩分了,現在全部站在他那一邊,家族長老堂還在閉關的幾個,除非生死存亡絕不能打擾他們,況且,幾十年下來了,那裡面還有幾個活的,我都不知道,那長老堂一向由三老負責!我沾不了手!”
一聽到這個婦人激動了,細語道:“那是不是最老的那批都死了,三老現在沒了壓制,才可以跟著他們一起胡鬧,再這樣下去,岳家根本就失控了。一房一房全瘋了一樣,站在那小王八蛋一邊,要搞什麼特訓隊計劃!”
嶽禮天分析道:“誰不眼熱,他們是真金白銀拿出來培養岳家子弟,現在哪一方不是在想著自己這一房能出一兩個小天才,特別今天嶽羽的戰績又重新整理了,一個個心都按捺不住了。”
婦人卻是譏笑道:“他們一個個傻的,咱們長房那些人,哪個是傻子,到最後還不是老二老三他們佔優勢,誰讓他們最早貼著那小鬼,我早就和你說了,要防著老二老三一點,特別是老三,這嶽羽的事情就是他挑起來的!”
嶽禮天分析道:“只要嶽羽他處事不公,入選的名單,偏袒長房或者哪一房,我再鼓動鼓動吹吹風,到時候站在我這邊的有一兩房,再乘機把他弄來的錢掌控在手中,他還是翻不起浪來!”
“只是山兒,海兒,想和嶽羽競爭家主,是一點希望也沒有了。那個嶽羽實在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就是一個妖孽!”
“說不定真是被什麼妖孽附了身!”婦人詛咒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