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悟刀,無論是宗師還是先天,都收益頗大。
甚至不少人,想出了自己的破解之道,最後的破發越來越多,不斷地在添紙,堪堪即將天明的時候,眾人才罷手。
万俟的文強的每一招,都有厚厚一摞子的破法。此時,無論是誰都之道,万俟文祥要完蛋了。
天剛剛放亮的時候,眾人才睡下。
沒過兩三個小時。
令狐家與万俟文祥,就已經登門上,此刻,除了幾個興奮地實在睡不著的宗師,就是嶽羽還醒著了。
嶽羽寫完破法就在一直鍛鍊自己了,只有充分利用這些零碎時間,他才有空閒練功。
看到万俟文祥,那個急不可耐的表現,嶽羽頓時道:“不至於,這麼一早上就來吧!”
万俟文祥卻是哈哈一笑道:“靈石入了口袋才算安,看來你們對擂臺對決很是畏懼呀,哈哈,早知道今日又何必當初,我岳家令狐家也是你們一個小小的岳家,可以輕易侮辱的!”
“岳家?”嶽羽詫異道:“你成了令狐家的女婿了?”
万俟文祥興奮異常道:“這真要感謝你讓了一手,婉兒如此魅麗動人,你竟然一點都不動心,人家主動看上你,你還拽得和什麼一樣,不就是幾戰有了一定名聲而已,小嶽羽,你這種土豹子,豈能知道真正的英雄是什麼樣子的風采,幾個鄉巴佬的吹噓,你真以為也是絕世天才了,你自己看呢,你配得上天才兩個字麼?現在才煉體境界,任何一個宗門出來小孩子,都完爆你!你現在強有什麼用?等人家都宗師境界了,你還是煉體境界,哪一個宗師不是完爆你?”
万俟文祥大言不慚地在那裡教訓嶽羽,嶽羽忍得住,他身旁的幾個宗師忍不住了,這人的自我優越感太強了,嶽羽的刀道天賦如果算座山的話,這万俟文祥連當石子都沒資格。
嶽羽止住了他們,笑道:“感謝你的教誨,若他日羽有所成就,定感謝閣下今天這番教訓!”
万俟文祥得意洋洋道:“有花堪折直須折,這樣的道理,你這種小屁孩子是不會懂的?”
嶽羽好奇道:“你昨晚上洞房了?”
万俟文祥哈哈笑道:“昨天定下大事來,等今天徹底打贏你們,再行大禮,再洞房!怎麼地,有興趣來喝一杯喜酒?”
嶽羽微微一笑道:“恭喜,恭喜!這酒我很想喝,可惜沒機會呀!”
嶽羽的身旁的幾個宗師,頓時聽出了意思,暗自不語心中冷笑,今天鐵定贏光這個万俟文祥,還要讓他背上鉅債,欠債沒還清之前,他只能被扣押了,洞房?拿什麼去洞!
令狐陶定下了一個佳孫婿,也是一臉的紅光,他的身旁還有幾個令狐家的老輩人物,還有一些令狐家的晚輩,顯然今天都是給万俟文祥助威來了的,更有不少人手中都抬著箱子。
令狐陶哈哈笑道:“嶽羽,有沒有種加註,我令狐家這一次把家業都抬了出來,和你嶽羽賭到底!”
此刻,動靜已經驚動了不少人。
郭怒憤怒道:“我師父上一次放過你們令狐家一馬,贏了你們的家產沒有要,還不知死活,我怕你們令狐家輸光了家產,只能滾出這個松陽縣!”
岳家一眾人,直接被驚醒。
虧得大家都是武者,稍微睡了一兩個小時,便大部分人精神抖擻地起來了,縣衙大院裡,人匯聚地越來越多了。
一個個宗師神色內斂地站在了嶽羽的身後,嶽長風笑道:“真的是想發財想得如此急切了呀!”
令狐家可是抬著家產來的,顯然是家族內部早已經商量過了,乘著万俟文祥實力強,幾乎是穩贏的局面下,逼著嶽羽和他們對賭,趁機多贏點靈石回來,這和天上掉錢下來,有什麼區別?
令狐陶還在叫囂道:“嶽羽,你不是狂呢吧,有種的繼續和我們賭呀,我令狐家新收的孫女婿,才是真正的宗門天才,讓你這種土鱉,掂量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万俟文祥哈哈笑道:“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他自己也知道差距了,祖父大人,不要和他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計較了!”
狂擠兌,狂羞辱。
嶽羽的神色,卻是不動如山。
齊無涯一拍腦門道,對著古越道:“完了,這波人真的完了,老三啥時候受過這等鳥氣,這万俟文祥就因為這幾句鳥話,毀了,毀了!”
古越同感道:“自己在找死呀!我不忍見的悲劇,又要來了!”
嶽羽瞄了令狐陶一眼道:“你令狐家家產總計多少,不要給我說詳細了,自己估數字,我手上的靈石,你有本事下多少注都行,贏了算你們的本事,輸了,不光是你們令狐家的家產輸給我,還要倒欠我多少靈石!”
令狐陶尷尬了一下,大言不慚道:“我令狐家的家產,價值兩萬下品靈石!”
頓時罵聲一片,苟安然直接罵道:“兩萬下品靈石?你家的庭院是用靈石鋪成的,你令狐家的家產頂天了六七千下品靈石,難不成你令狐家的人口也折算成靈石了?把你們全族賣了也不值兩萬下品靈石呀!”
令狐陶很是詫異地看了一眼苟安然,怎麼今天這麼中氣十足的說話。
嶽羽一擺手示意大家安靜,頓時道
:“就算兩萬吧,令狐婉再折算成一千下品靈石,你們令狐家總資金是兩萬一千下品靈石,我再給你們翻十倍的額度,你們總計可以投注十一份的兩萬一千下品靈石,隨便你們壓!但是在比賽結束前,必須全部壓掉,否則比賽結束不壓全部算輸!”
令狐婉本來很是不悅,把自己算成一千下品靈石。
不過令狐家人卻是全然不顧,要是這麼多的下注金額,要是万俟文祥全部贏了,那可是二十一萬下品靈石,令狐家絕對可以一飛沖天。
一個令狐家的老輩人物哈哈笑道:“一個令狐婉就抵得上一萬下品靈石,万俟文祥你老婆可真是值錢呀,怎麼樣?有沒有信心,可千萬別把自己老婆輸了出去!”
万俟文祥得意道:“一群土雞瓦狗,我當橫掃之,我都在考慮要不要讓他們幾個人同時上,節省大家的時間,別耽誤了我晚上的洞房花燭夜!”
“別廢話了,開戰吧!”
嶽羽一揮手,一個宗師飛身上前,令狐陶頓時豪氣干雲道:“裘浪,當年被我叔父打得和豬頭一樣的垃圾貨色,我壓一份!”
那裘浪第一個上場,就是想引他壓重注的,頓時道:“英雄,不多壓一份麼!”
頓時惹來一陣笑聲,令狐陶狐疑了一下,但想到昨天万俟文祥昨天是如何橫掃他的,頓時信心充足道:“再壓一份!”
裘浪也是一個愛搞笑的,當下道:“英雄,還敢再壓一份不!”
嶽羽扭頭對著嶽長風低聲道:“這絕對是存心來報仇的!”
嶽長風微微一笑道:“那是必然的,總算給他找了一個好機會!”當下朗聲道:“乖徒兒,動手吧,人家可不敢的!”
裘浪頓時動手,令狐陶被一激乘著勝負還沒分出來,連忙道:“我再壓一份!”
話音剛剛一落,擂臺上已經交手結束了,只是一招,一人的刀被格擋開來,對方的刀順勢切入,直接刀尖點在他脖子的脖子上!
令狐陶在揉眼睛,這樣的結局怎麼看都應該是万俟文祥的刀尖頂著裘浪才對,可是現在,那一臉笑意的是裘浪,一臉目瞪口呆的是万俟文祥。
一夜之間,裘浪轉臉變成了刀道高手,一夜之間,万俟文祥變成了庸手。
岳家人,兩縣的宗師先天高手,齊聲一聲喝彩,精彩萬分,這個開門紅實在是狠,只是一招,就坑了令狐家三份。
令狐家不光輸光了自家的家產,還倒欠了嶽羽四萬兩千下品靈石。
嶽羽手指頭點了一點令狐婉道:“現在你可以過來了,從現在起,你已經輸給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