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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白手套-----4.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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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狗血

4.狗血()

自從那夜遭到朱卉等人的襲擾被“白手套”解救後,黃雨佳就像變了了一人似的。在她**之後就已經變了一次,從無憂無慮、自信快樂變成了喜怒無常、神經過敏。而這次親眼看到了“白手套”,她一直模糊的仇人形象清晰了起來,雖然除了一隻白手套她什麼也沒看見,但她感覺自己找到了並認清了強『奸』自己的惡魔。她的心緒因此從煩『亂』的不穩定狀態突然變成了沉靜和冷酷,她的復仇之火已經不再只是紅『色』的火焰,已經變成了冷『色』調的幽幽藍焰。

黃雨佳的急『性』肺炎已經好了,她重新開始照顧自己住院的母親。暑假還沒結束,她現在是除了在醫院裡陪護就是到訓練館裡練槍,也不再上f2f8殺人遊戲平臺,也不再和凌一彬聯絡。

這天上午,她從住院部裡出來,想去買幾份報紙看。她原本幾乎從不看報紙的,之所以要買,是因為她也聽說了景紅雲在本市傾城酒店被“白手套”強『奸』的事情,她自然非常“關心”“白手套”,便想看看報紙上有沒有正式的報道。

路過急救中心大門口時,黃雨佳看到一輛計程車停在那裡,司機從車裡抱出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往裡面跑,另一個女人快步跟在出租車司機身後。她覺得這個女人有點面熟,略一回想,便想起是自己**去報案時與晨光一起出現的那個女警官。那晚“白手套”離開後,她曾撥打過晨光的手機,沒打通,第二天白天又撥過,還是關機。她不知道晨光失蹤的事情,想找他問問“白手套”案的進展,並提供最新的“白手套”的資訊。手機打不通,她又不知道他辦公室的電話,此刻見到沈琴,便想打聽一下晨光的聯絡辦法,就跟在後面走進了急救中心。

沈琴與計程車司機將昏『迷』不醒的丁媛總進了急救室,向醫生說明了情況,醫生進入急救室,關上了門。沈琴轉過身來走到司機面前,拿出一百元錢付給他,說:“謝謝你了,師傅,不耽誤你時間了,車子多停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損失,你快去吧。”

“用不了那麼多錢,”那司機接過錢邊說邊就要找零錢,“你對你這情敵還真講人道啊。”

沈琴笑著說:“別找了,別找了。”說罷就轉身走回到急救室的門前。

等了一會,醫生從急救室裡走了出來,沈琴忙迎了上去問:“怎麼樣?”

醫生說:“腦震『蕩』,還處於深度昏『迷』狀態,身上到沒有其他的傷。”

“但她滿臉都是血啊。”

“哦,那是口鼻撞擊時出的血,雖然看著血淋淋的,其實是很輕微的外傷。”

“那她有生命危險嗎?”

“基本上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頭部的撞擊太厲害了,一是不知道何時能夠醒轉,二是醒來後不知是否會有後遺症,還需要診斷觀察。”

“哦,謝謝你醫生。”

沈琴目送醫生回進急救室,準備去辦理住院手續,轉身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黃雨佳,愣了一下叫道:“黃雨佳?”

黃雨佳點點頭說:“對不起,阿姨,我知道你是和晨叔叔一起的警官,但我不知道你姓什麼。”

“我姓沈,叫沈琴。”沈琴聽她叫自己“阿姨”,覺得哭笑不得,論年齡,叫“姐姐”就叫小了,叫“阿姨”又叫老了。想是她叫晨光為“叔叔”,自然就得叫自己為“阿姨”了。

“哦,沈阿姨。你知道晨叔叔現在在幹嘛嗎?我打他手機總是關機。”

沈琴遲疑了一下說:“他最近一段時間外出執行祕密任務,不能與外界聯絡的。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黃雨佳顯得頗為失望,說:“我想問問‘白手套’的案子怎麼樣了。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很難說什麼時候回來,你怎麼在醫院裡啊?”

“哦,我媽媽在住院,剛才我出來買報紙看到了你,就跟進來了。你們送進急救室的人是誰啊?”

“我在路上碰到了一起車禍,見有人受傷,就把她送來了。”

——

下午下班後,沈琴又回到一醫院急救中心。燈光明亮的重症監護室非常寬大,一道屏風將房間隔成了兩半,病床在裡側。病床的兩側都佈滿了各種專業儀器裝置,偵測顯示著丁媛的狀態。丁媛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口鼻上戴著氧氣面罩,額頭、脖頸等處貼著感應片,手背上輸著『液』體。

沈琴慢慢坐到病床邊,開始默默地思索。

她上午回到警局,第一時間就請化驗室化驗了她用紙巾蘸來的血跡。她記得很清楚,當時丁媛突然停車並下車檢視,而沈琴所乘坐的計程車在甲殼蟲前方五六十米的路邊聽著,雖然距離有些遠,而且路上車來車往,但甲殼蟲車身上乾乾淨淨並無血跡卻是可以肯定無疑的。如果有血汙的話,丁媛當時也不可能沒有反應。後來甲殼蟲撞車後,其引擎蓋上竟有血汙,前擋風玻璃雖然完全破碎了,但丁媛臉上的血決計不可能弄到引擎蓋上去,而且是碗口那麼大一灘。她覺得大有蹊蹺,才取了血樣來進行化驗。

化驗出來的結果令她驚詫不已,那些血確實不是丁媛的,但也不是別人的血,因為根本不是人血,竟然是狗的血。沈琴想不出這些狗血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當時她發現甲殼蟲車引擎蓋上血汙後就注意觀察了被追尾的帕傑羅車,那車身上並無任何血跡,顯然這些狗血並不是來自帕傑羅。

她雖然推測不出詭異的狗血從何處而來,卻憑直覺認定丁媛的車禍與“白手套”有關。也許當時“白手套”就在甲殼蟲車上,撞車就是他一手造成的,狗血有可能不過是故弄玄虛的障眼法。既然“白手套”製造車禍企圖殺人滅口,由此可見丁媛是知道某些“白手套”資訊的,“白手套”利用完她之後就想將其除掉滅口。丁媛並沒有死於這次車禍,很可能還會被“白手套”追殺,那麼保護丁媛就成了當務之急。但沈琴不能告知國安部“白手套”專案組,也不能動用重案組的警力,只能自己去保護丁媛。此刻她最為焦急的是無法通知到晨光,晨光如果得知這一情況,必然會來這裡伏擊“白手套”,但此刻到哪裡去找晨光?她覺得必須得和晨光建立起一種祕密又安全的聯絡方式,否則根本談不上並肩作戰。

咔噠咔噠的腳步聲打斷了沈琴的思緒,戴著嚴嚴實實大口罩的護士又走了進來,她每隔十五分鐘就會進來檢視一次。她見病人沒有異狀,正要轉身出去,忽又停下對沈琴說:“這裡是重症監護室,家屬可以不必守在這裡,病人的一切我們都會料理的。”

沈琴笑著說:“我還是陪著她吧,也許能讓她儘快醒來。”

護士衝她點點頭,走出了監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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