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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白手套-----1.第二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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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二回合

1.第二回合()

晨光走出屍檢房,門外是長長的走廊,光潔的地面,夾道而立的牆壁和一扇接一扇的房門,呆板、單調。相比亮如白晝的屍檢房,走廊裡的燈光顯得昏暗得多,每個頂燈的光影之間都留下一小段暗影,將筆直的走廊照『射』得如同一截一截的香腸。這個時間,其他部門科室的房間自然都房門緊閉,空無一人,整個走廊乃至整個實驗樓都靜悄悄的,晨光自己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顯得空空洞洞。他經過一整天的緊張興奮,此時此地只有獨自一人,周圍萬籟俱寂,突然有點無所適從的感覺,便背靠走廊的牆壁,默默地點上一支菸。

十分封閉的走廊裡沒有一點氣流,菸頭上升起的煙霧縈繞盤桓,如同一滴濃濃的墨汁滴到清水中,墨汁慢慢舒展、捲曲,翩遷起舞,彌久不會消散,只不過墨汁是黑的,而煙霧是白的。晨光怔怔地看著煙霧,靜極了,他甚至能清楚地聽見菸絲燃燒時發出的“噝噝”聲。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襲來——“白手套”就近旁,看著自己。

突然漫卷的煙霧被什麼驚擾了,一下子散『亂』消弭,是突如其來的氣流,晨光的眉『毛』不易察覺地挑動了一下,眼神中有一星光芒也跟著閃爍了起來,但他依舊保持著身體的姿態,看不出一點反應。緊接著她聽到了腳步聲,眼中的神光也隨之消失了,他轉頭朝腳步聲的方向看去,走廊的盡頭一個熟悉的婀娜的身影向他走來。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這裡。”沈琴還離得很遠就說,聲音在空洞的走廊裡產生了“嗡嗡”的共鳴。

“哦,你怎麼還沒走啊?”晨光問道。

沈琴似乎想說什麼但又改主意了,嘴脣翕動了兩下,說:“我這就回去了,你又打算在辦公室裡將就一夜?”

從昨夜的誘捕行動開始之前直到現在,晨光才第一次那麼近地看到沈琴的儷人妝,他也不懂那算濃妝還是淡妝,只覺得和平時素面朝天、不施脂粉的沈琴看起來不太一樣。勾畫過的娥眉眉梢微挑,眼影和修飾過的睫『毛』把一雙美目烘托得溢彩流光,很自然的腮紅和瑩亮的脣彩,高高盤起的烏髮和簡約大方的耳墜,使她光豔的如同即將去走紅地毯的明星,只是一身肅殺幹練的夏用短袖警服和警裙顯得突兀,很不搭調。晨光不禁暗想:她剛才穿著旗袍、高跟鞋的樣子不知道會有多麼嬌豔『迷』人。沈琴並不是第一次化妝執行任務了,但如此強調美麗的化妝卻還是第一次。

晨光沒有多看便移開了視線,點點頭說:“你快回家吧,如果覺得累,明天就不必來那麼早了。案子雖然棘手,但也是急切之間辦不下來的。”

沈琴看著他,說:“沒錯,我們的對手肯定會充分休息的,我走了,你也早點睡。”

“嗯,明天見……哦,今天見!”

“今天見!”

沈琴的腳步聲和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頭。

晨光又開啟屍檢房的門,彭教授他們還在準備著器具和儀器,解剖還沒開始,便重新有關上了門,慢慢走出了實驗樓。雄偉、高大、氣象森嚴的主樓矗立在前方,還有一些視窗還亮著燈。室外的空氣『潮』溼悶熱,夜空中的月亮很圓卻『色』彩昏黃、光線暗淡,躲在草坪和樹木中的小蟲也叫得有氣無力,時不時有幽靈一樣的黑蝙蝠極速掠過,捕捉圍著路燈追求光明的蟲子。晨光在辦公區大院裡踱了一會,覺得更加煩悶了,便走向自己辦公室所在的大樓。

——

屍檢房裡間解剖室內,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了,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橡膠手套的彭教授和兩男兩女四個助手圍立在解剖臺前,四十歲剛出頭的彭教授臉上已經有了很多皺紋,深刻的抬頭紋、川字的眉間紋和眼角的魚尾紋使他從容自信的眼神顯得更加強而有力,自然而然給人一種可以信賴的感覺。

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遞到了彭教授手裡,他右手持刀,左手輕輕按在了女屍的腹部,準備下刀。手術刀鋒利無比的刀口剛剛碰到女屍的腹部,女屍突然一下子坐了起來,如同手術刀觸動了某個神祕的機關,讓女屍的上半身毫無前兆地彈立起來。

幾個年輕的助手被驚駭得像觸電一般跳了起來,有的還發出一聲驚叫,室內立刻變得妖氛十足。

彭教授也是渾身一震,但立即鎮定下來,看了看女屍的軀體和麵部,笑著對助手們說:“別怕,這也就是所謂的‘詐屍’,是屍體**,死屍雖然失去了生命力,畢竟還是有機體,橡皮筋受到某種刺激時也會彈起來的。”

助手們還是驚疑不定地看著靜靜坐著的女屍,他們在高校讀書時就每天在宿舍熄燈後用手『摸』索枕頭下面的各種人骨頭,訓練透過觸『摸』識辨人體的二百零六塊骨骼。從高校的實驗室裡開始,已經解剖過不知多少個動物**和死人屍體了,尤其是來到公安局從事屍檢工作以來,解剖死屍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但還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繞是醫學知識廣博、屍檢經驗豐富,仍不由感到恐懼。

彭教授把手術刀放回到器具托盤裡,雙手握住女屍的肩頭,想把屍體重新放平,但屍體竟然只是原地輕輕搖晃,依舊保持這坐姿,沒法把她的上身按倒。

彭教授略感奇怪,按理說此時還沒到屍體僵硬的時候,女屍的面部和身體肌肉都還是鬆弛狀態,怎麼會按不動呢?他示意助手們過來幫他,兩個不想在女同事面前示弱的男助手連忙走上前,一個按住女屍的雙腿,一個按住女屍的左肩,彭教授則按住女屍的右肩,一起用力,屍體竟然還只是搖晃,她的髖關節如同被鎖死了一般,無論如何也展不開了。

突然,他們聽見女屍發出“嘿嘿”的冷笑聲。

這一下把彭教授也嚇壞了,所有的人都聞聲變『色』,連退數步,就覺得體內的血『液』被瞬間抽乾了一般,渾身冰涼,口罩在面部劇烈起伏著。

彭教授撞翻了器具托盤,刀、鉗、鉤、夾等工具稀里嘩啦掉落一地,在堅硬的地磚上撞擊出尖銳刺耳的聲響。也不知是哪個工具微微振動不止,如同把銀元夾在拇指與食指的指甲之間用力一吹髮出的“嚶嚶”聲,良久不息。

與無數具屍體打過交道的彭教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女孩早已確定死亡多時了,詐屍也就罷了,無論如何是不可能發出笑聲的。他的惶恐地看看幾個助手,想確認一下是否幻聽了,但他們都如同也變成了雕像,驚怖萬分地盯著女屍,早已六神無主。

彭教授的父親是著名的外科專家,很小的時候就聽父親講過,十四世紀的比利時醫生維薩利,為了精確掌握人體結構,敢於在月黑風高的夜晚獨自到郊外墓地掘墳盜屍,揹著屍體回到自己的實驗室進行解剖。這個真實的故事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從那時就激勵著他始終用科學的眼光看待一切。他絕不相信鬼魅,但他無法解釋剛才的詭異現象。

彭教授又看了看解剖臺上的女屍,無影燈下,女屍如同一座漢白玉坐像,紋絲不動,眼瞼還是自然合攏的,但嘴已微微張開著。

他略微定了一下神,用科學可以蔑視一切神祕詭異現象的勇氣,想再次靠近女屍,以確認自己是否只是幻聽。

可他剛剛邁出了一步,女屍又發出“嘿嘿”兩聲冷笑。

彭教授堅強的神經也禁不住到了崩潰的邊緣,再也邁不出第二步了。

兩個女助手立時癱倒在地,兩個男助手拖著瑟瑟發抖的雙腿想跑,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就在這時,解剖室的門突然洞開,晨光持槍一步跨了進來。

他的出現讓在場的所有人頓感寬慰,即將崩斷的神經略感鬆快了一些,當然除了已經暈厥在地的兩位。

晨光表情十分鎮靜,嘴角甚至微微帶著笑意,似乎在輕蔑地冷笑。他右手舉槍直指女屍,左手抬起向彭教授他們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然後抬腳一勾,將解剖室的房門關緊了。

女屍仍舊靜靜地做在解剖臺上,沒有聲息。

晨光用槍瞄著女屍,一步一步慢慢向旁邊挪去,看上去是想轉到女屍的背後。

彭教授和兩個男助手緊張地看看晨光又看看女屍,不明白晨光想幹什麼。

突然,女屍上身也轉動起來,隨著晨光的移動而慢慢轉動,總是保持面對晨光。難道這女孩根本沒有死?彭教授驚疑不安地想著,兩個男助手更是感覺心跳都要停止了。

晨光死死盯著女屍,停止了移動,慢慢用左手托住持槍的右手手腕,眼部周圍的肌肉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故意收縮,使雙眼微合。

這一刻,解剖室裡靜得每個人都能聽見自己狂『亂』的心跳,空氣彷彿凝固了,一切都定格了。

不知這樣僵持的局面持續了幾秒鐘還是幾分鐘,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撞破了凝固的空氣,晨光突然扣動了扳機。子彈擊中了女屍,女屍的身體毫無反應,但似乎聽到她發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女屍無力地倒在解剖臺上,而晨光已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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