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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白手套-----2.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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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驚變

2.驚變()

星期六,早上的些許雲彩不知何時已變得無影無蹤,天空萬里無雲,一碧如洗。驕陽無遮無掩地炙烤著大地,嫋嫋的灼熱空氣使地表的一切似乎都在輕搖曼舞,盛夏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宣稱著自己的到來。

凌一彬陪著晨曦來給加班的程秭歸送畫稿,送完下樓,剛邁出《漫世界》編輯部的大門,就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與方才冷氣房裡的感受直如兩個世界。還好昨晚下過夜雨,雖然很熱,卻並不悶。

夏季,總是女『性』最『裸』『露』的季節,也是男『性』大飽眼福的季節。街上的女孩幾乎無一例外地加入到短、透、漏的行列中去,與其說是在爭奇鬥豔,不如說是在爭『裸』鬥『露』。有的穿著薄如蟬翼的吊帶裙,展示著內衣的顏『色』和花紋;有的『裸』『露』著整個後背,似乎在告訴大家“我掛空檔哦”;有的裙子短得幾乎看不出是裙子,就如同一條帶了裙邊的腰帶而已;有的低腰短褲旁若無人地暴『露』著『臀』溝,看著真讓人擔心短褲會不會滑落下來。差不多所有的女孩都戴著形狀各異、『色』彩繽紛的淺『色』太陽鏡,或擎著太陽傘,或戴著太陽帽,踩著除了高跟以外其他部分都纖細得可以忽略的涼鞋,她們款款而行,顧盼生姿,彷彿把太陽當成了鎂光燈,而街道就是t型臺。

晨曦突然一把揪住凌一彬的耳朵,俏臉帶嗔,訓斥道:“看花眼啦?!”

凌一彬痛苦地摘掉晨曦的手,一隻手『揉』著耳朵說:“不是啊,你看那個女孩的衣服!”說著用另一隻手指了指前方。

晨曦白了他一眼,說:“是不是網眼衫還沒穿內衣啊?”邊說邊朝前看去。

只見迎面走來一個女孩,穿得相對保守,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圓領文化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褲。晨曦不覺得有什麼奇特的,正要說話,猛然看清楚了黑『色』圓領文化衫上面的圖案,竟然印著一隻白手套,手套的姿態就如同正在捏住女孩左胸。看著那女孩翩然從身邊走過,晨曦向凌一彬扮了一個恐怖的鬼臉,不禁也跟著凌一彬一起回頭再看,看到那女孩的背影更讓他們瞠目結舌。那女孩繃得緊緊的黑『色』短褲後面竟然也印著一隻白手套,姿態就像正在撫『摸』她渾圓的『臀』部。路人無不側目,這女孩一路走去,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一百三,因為有人再三回頭。她的出現一下子就把整條街上的女孩風頭搶盡了,嘖嘖聲中帶著濃濃的酸味。

“真有創意!”凌一彬不禁讚道。

“那我也去弄一套來穿上?”晨曦拉著凌一彬繼續往前走。

“別!千萬別,就算我受得了,你哥也受不了!”

晨曦笑了。

這時他們看到很多路人都往前面的街口趕去,似乎有什麼熱鬧可瞧。凌一彬不喜歡看熱鬧,可晨曦拉著他朝前走,邊走邊說:“走嘛,去看看,說不定‘白手套’又在作秀了。”

轉過街口不遠就是市中級人民法院,只見法院前寬敞的院子裡和街道邊上已經圍了很多人,都翹首望著法院主樓頂上。凌一彬和晨曦也抬眼望去,見一個年輕的女孩竟站在主樓頂上的邊緣處,看樣子是想跳樓,她站立的下方就懸掛著巨大的國徽。法院主樓由多個大小不一的審判庭組成,結構有點類似多放映廳的電影院,雖然整個建築雄偉肅穆,但樓並不高,大約相當於普通樓房五、六層的樣子,人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女孩正在向身後勸阻她跳樓的人們哭訴著什麼。

晨曦突然看到徐心荷站在人群中,她身邊還有一個人,正扛著攝像機,仰拍樓頂的女孩,顯然是他們電視臺又在搶新聞了。隨著“白手套”一起揚名立萬的徐心荷,已經是衛視臺社會新聞的名記了,正拿著麥克風介紹著現場情況。

晨曦拉著凌一彬擠進人群,走到徐心荷身邊,等她放下麥克風,就拍了拍她的肩頭。徐心荷轉頭看是他們倆,高興地問:“咦,你們也在這裡湊熱鬧啊?”

晨曦笑著說:“名記,你們在現場直播嗎?”

徐心荷搖搖頭,說:“沒有,直播車都沒來,做不了直播。現在動不動就要跳樓的人多了,這樣的小新聞,也不值得搞什麼現場直播。”

晨曦抬頭望望樓頂,問道:“什麼事啊?”

“剛才法院判決了一個強『奸』訴訟案,”徐心荷介紹說,“這女孩是原告,判決結果是證據不足,被告無罪,當庭釋放了,這女孩就跑到樓頂要跳樓。法警和趕來的110巡警還有她的親屬都在樓上勸阻她呢。”

凌一彬『插』嘴問:“那個被告呢?”

“我們趕來的時候就沒看見,據說早就揚長而去了。”徐心荷說。

晨曦嘆了口氣說:“這跟那些民工用跳樓相威脅索要工資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旁邊健壯的攝像師見事態暫時穩定,便從肩上撤下攝像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也沒什麼不一樣的,真要『自殺』的人,早就跳下來了。還不是作秀嘛,要說法要公道。”

徐心荷遞給攝像師一瓶礦泉水,說:“還是不一樣,這女孩肯定是被強『奸』了,法律卻沒還她一個公道,她選擇在法院跳樓『自殺』,是對法律體系的控訴,這不是作秀。『政府』和警方也絕對不敢等閒視之,這裡是人民法院啊!”

攝像師一口氣喝了大半瓶礦泉水,又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笑著說:“那還不是怪她自己,你看你們現在這些女『性』,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都拼命玩『性』感,『性』感給誰看的啊?就是不斷在刺激男人們犯罪嘛。”

晨曦秀美微蹙回頭看了一眼凌一彬,凌一彬面『色』莊重,不敢表態。

徐心荷已經聲『色』俱厲地說話了:“什麼匪邏輯!鈔票印得花花綠綠,是不是也在不斷刺激你去搶劫啊?世上美好的事物多了,都得取之有道!我看你危險了,下次審判的就是你!”

他們正在爭論呢,忽聽周圍的人齊聲驚呼。連忙抬頭向上看去,只見那女孩已經騰空,俯身向著地面墜落下來。

他們幾個人也不由失聲大叫起來,沒想到她真的跳樓了,而且那麼快就跳了。

徐心荷喊道:“快拍快拍!”

攝像師也有相當的職業素養,沒等徐心荷提醒就已經扛起了攝像機,但說時遲那時快,等他按下攝像鈕時,那女孩已經即將撲到地面了,攝像已經來不及了。

在場的許多女『性』都立即閉上了眼睛或者將頭轉到一邊,全場從的驚呼聲也止息了,變得鴉雀無聲。

矗立在院子中央的巨大獨角獸石雕瞪著銅鈴般的環眼,默默地注視著人群,注視著現場,注視著一切。

晨曦緊緊抓住了凌一彬的手,頭靠近他的肩膀,眼睛緊張地噓著,想看又不忍看。

突然,一個小小的白影,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飛向正在下墜的女孩,沒人能看清那是什麼。

就在那女孩墜地前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她的身體突然間由直墜變成了平飛,平飛了數十米,慢慢減速,女孩竟然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比較靠近的人們已經看到有一隻白手套託在那女孩的腰間,待女孩站定後,那隻白手套又凌空飛起,在空中幾個起落,便騰雲駕霧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的人都愣在了當場,諾大的院子裡寂靜無聲,只有熱空氣還在嫋嫋晃動著獨角獸的身影。

那女孩看上去神志恍惚地呆立在那裡,身體晃了兩晃,就癱倒了下去。

全場立時大『亂』,有驚叫的、有感嘆的、有鼓掌的、有打電話的、有往前擁的……

徐心荷拉著攝像師一邊向女孩的位置奔跑一邊大聲說:“拍下來沒?白手套,拍到沒有?!早知道就該把直播車開來了!”

——

當晚,在某賓館一個單人間的衛生間裡,從事皮肉生意的小姐佩佩正在洗澡。熱氣騰騰的淋浴房中,她用沐浴泡泡擦洗著,泡沫順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慢慢滑落。她顯得心不在焉,心裡正在想:外面客房裡等著自己的客人會不會賴賬啊?他自稱是今天法院當庭釋放的強『奸』案嫌疑人,但願不要是個『性』變態哦。

她沒有看到電視裡的本地新聞,還不知道“白手套”出手解救了跳樓的原告女孩,只是惴惴不安地想著是不是應該把這個客人推掉,她相信此人就是強『奸』犯。

這時,佩佩聽到客房裡傳來那人大聲的催促,只得胡『亂』沖洗了身體,取掉浴帽,裹上浴巾,跨出了淋浴房。衛生間的鏡子上蒙了一層霧氣,什麼也看不清,她就拿起一塊手巾去擦鏡子。

忽然,她呆住了,動作定格,怔怔地看著鏡子。

鏡子裡竟然沒有她的身影,只有那塊定格在鏡面上的手巾的影子。

佩佩扔掉手巾,用手『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鏡子裡還是看不到自己。

她驚惶地看看周圍,一切正常,鏡子裡的淋浴房就是她身後那個淋浴房,甚至衛生間裡還未散盡的水蒸氣也都能從鏡子裡毫無二致地看到。

她慌『亂』起來,又低頭看看做自己的身體和自己的手,胸部高高地頂起潔白的浴巾,手臂上還有晶瑩的水珠滑過白皙的肌膚,毫無異狀。

她感覺快要窒息了,戰戰兢兢地又拿起那塊手巾慢慢舉到鏡子前,鏡子也有一塊相同的手巾以相同的姿態和角度慢慢升了起來,但沒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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