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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雄主宋徽宗-----第二十章 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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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立威

衙役將蔡華押入衙門。蔡京驚堂木一拍,問道:“蔡華,章強供述說你挑唆他前去綁架李玉蓮,可有此事?”

“大人冤枉,小人不過是在酒桌上無意中的一句話,誰知章強自己起了色心,怎麼能賴在我的頭上?”蔡華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他知道只要不承認故意挑唆,蔡京便會為他開脫。

“若不是你說那李玉蓮如何如何漂亮,又如何無依靠,還告訴我她的住址,我怎麼會想到去見她?”章強看蔡華推的乾乾淨淨,心中甚是惱怒,他也不甘這麼被蔡華下套。

蔡華隨即又是一陣反駁。趙佶看他們爭執不休,蔡京又在和著稀泥,便道:“蔡華,你也是個男人,敢做的事情為何不敢承認?如果你敢承認,我還能敬佩你是條漢子,如今這樣讓我鄙視你。”

蔡華心道,鄙視總比屁股開花好。嘴上狡辯道:“我沒做過如何承認?”

趙佶心中一陣鄙視,蔡華不過是條狐假虎威的癩皮狗而已。這時林通進來對他耳語幾句。趙佶一聽心中暗喜,再也不想聽他狡辯,厲聲道:“蔡華,你為何無緣無故在章強面前提起李玉蓮?你又為何告訴他地址?你又為何偷偷派人跟蹤章強等人?”

蔡華一聽心中一震,結結巴巴道:“你有何證據證明我派人去跟蹤章強?”

趙佶知道不見棺材不落淚:“把人證帶上來”

一會兒,衙役帶上一個四五十歲衣著樸素的男人和一個鼻青臉腫著家丁裝扮的青年人。

蔡京大聲喝問:“下跪何人,有何事上堂?”

衣著樸素的男人道:“小人何老五,家主尼姑庵旁,那日小人看到這人來到尼姑庵旁鬼鬼祟祟還詢問小人尼姑庵中發生的事情。”他一指旁邊的青年人。

蔡京又問那青年男子:“你是何人?他所說的可是事實?”

那青年人只得答道:“小人蔡瑁,乃蔡府家丁,他說的具是事實。”剛被胖揍一頓又被威脅一番,不敢不說實話。

蔡京驚堂木一拍,說道:“蔡華你可有話說?”

趙佶接道:“大人審案太過文雅了,本王認為對有事實證據還是頑抗不招的可以動動刑罰,大宋的刑具不只是擺設。”

蔡華瞪了蔡瑁一眼,不明白蔡瑁為什麼敢於背叛他,不過如今這種情況,不承認只是多挨皮肉之苦。只得道:“小人只是想略微教訓一下李玉蓮,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

蔡京氣的一瞪他,看他已經招認,只得說道:“蔡華,你這等膽大妄為,雖是無心之失,卻弄出今天這等後果,實在是罪無可赦,來人吶,將這二人押入牢房,改日宣判。”

趙佶冷笑一聲:“蔡大人為何今日不宣判?”

“因為案情比較複雜,為了量刑公平,所以要改日宣判,這也是衙門的慣例。”蔡京笑著說。

“如此也好,本王也怕錯判了呢?”趙佶還是冷笑。趙佶明白蔡京的打算無非是拖延時間而已。

蔡華章強兩人押入大牢。趙佶也就離開了開封府衙。離開後趕忙回了王府,又讓小玄子趕忙進宮請太醫。

回到王府,李母看到李玉蓮渾身的傷痕,哭的昏了過去。王府裡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趙佶看著李玉蓮的傷痕心中的痛楚又增加了幾分,他暗暗發誓不能再讓身邊的人受到如此的傷害了。

趙佶等太醫來到安排好李玉蓮母女,便馬上進宮了。這次他要立威!

趙佶到了皇宮便去見了高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見到他臉上馬上見到了笑容。也許他只是個王爺所以對他要求沒那麼嚴格,便多了幾分親切。看到趙佶一臉的苦相,太皇太后慈聲道:“我兒,怎麼不高興呢?”

“皇祖母,孫兒委屈,外邊的人都欺負孫兒?”趙佶撲到高滔滔懷裡。

“我兒,哪個該欺負你?祖母教訓他”太皇太后還是帶著笑容,他以為和外邊的小孩有什麼爭執呢!

“皇祖母,章惇和蔡確欺負孩兒?”趙佶哭著說

太皇太后聽了一頭霧水,章惇和蔡確都是朝中重臣,怎麼會欺負他一個小孩呢?更何況他還是一個王爺。“我兒不要亂說,他

們都是國之重臣,怎麼會和你一個小孩計較呢?”

趙佶哭著就把事情說了一遍,還適當地加了些“作料”。將李玉蓮母女怎樣心懷漢土,不遠千里投奔大宋,路上遇到了多少坎坷。父親病亡,他們母女的孤苦無依和李玉蓮酒樓賣唱為母治病的情景,以及蔡華等人怎樣當中調戲李玉蓮,強搶李玉蓮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高滔滔聽到這些高管的衙內如此紈絝,心中也是反感,不過作為一個政治家,她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對李玉蓮一家能夠投奔大宋頗為感動。心中思索著以後該和大臣們商量下,對來投奔大宋的境外漢人該如何加以妥善安置。

當趙佶講完他如何將李玉蓮收為婢女,而蔡華又如何挑唆章強欺負李玉蓮孤兒寡母,再次強搶李玉蓮,並打個遍體鱗傷時,高滔滔心中已是怒火升騰了。想到自己現在坐鎮朝廷也是帶著趙家這些孤兒寡母。他們心中竟認為孤兒寡母好欺負!

趙佶又添油加醋地講到章強如何口出惡言,說他們孤兒寡母而已,搶了又怎麼樣?蔡華面對他,說他不過不過是個小毛孩子時,高滔滔徹底怒了。手一拍桌子,怒道:“章惇蔡確真是教的好兒女。”

趙佶一看高滔滔發怒,便知章惇和蔡確撈不到好了。趙佶又反過來勸慰太皇太后,高滔滔更覺得章惇蔡確二日可恨。

過了一會,高公紀高公繪二日進宮來看太后。二人轉彎抹角為章強蔡華二人說情,被太皇太后一口擋了回去。

第二日上朝,大臣參見禮畢。太皇太后便發話,章強蔡華二人目無法紀,強搶民女,毆打他人,,欺凌郡王,罪大惡極。重打五十大板,發配瓊州,遇赦不赦。章強蔡確二人教子不嚴,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朝中大臣一片譁然,心中都驚疑不定。太皇太后垂簾聽政以來,無論是施政還是對待官員都很是溫和,從沒見到如此疾言厲色。話語中居然有欺凌郡王?看來這兩人定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了。心中都盤算著回家派下人去打聽訊息。

章強蔡華二人則如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的下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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