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王”趙佶笑眯眯的看著蔡京,心道看你怎麼辦!蔡京一聽馬上走下堂來,吩咐左右趕快拿椅子過來。
“蔡大人,事實經過我已經告知大人,大人快去審案吧!小王就在堂下坐著,看大人審案”趙佶道
“郡王說的是”蔡京回到堂上判決道:“如今事實清楚,人證物證俱在,蔡府下人蔡貴,強搶他人為奴,還毆打他人。來人吶,重打五十大板,押入大牢,等候發落,李玉蓮,張士桂乃被強行買賣,賣身契作廢,准予自行回家。林通見義勇為,被打之人實屬罪有應得,無罪釋放。”蔡京乾淨利落的判完了案子。
趙佶微微一笑,看來自己郡王的招牌還是蠻管用的。對小桂子說,“你去看著蔡貴挨板子,可不要把人打殘了。”
蔡貴本來只是來看人挨板子便可回去領賞了,現在挨板子的人換上了自己,臉上頓時垮了下來。他又不能把衙內供出來,做下人的替主人背黑鍋本來就是常有的事。這一聽說趙佶要派人監刑,臉上的苦色又添了不少,這次屁股是真的要開花了。
趙佶也不想鬧大,打了蔡貴便算了結了。蔡京誠惶誠恐的送走趙佶,轉頭便去了蔡確府上。今日之事必須當面向蔡確報告,這遂寧郡王雖小,卻是在太皇太后和皇上那裡說得上話的人,比一般的親王都要有影響力。
不提蔡京怎樣去向蔡確報告,單說趙佶這一行人出了衙門口,林通趕忙行禮道:“今日多虧郡王仗義執言,才使林某躲過這牢獄之災,林通改日當登門拜謝。”
趙佶忙道:“林教頭客氣,該是本王要感謝與你,要不是你本王的隨從便要被惡人強搶入府了。”
林通雖是武人,也明白官場的道道,自己即使不出手,以遂寧郡王的身份直接去蔡確府上要人便可。忙道:“當不得王爺這樣說,林某自幼便是這個性子,屢次吃虧卻是難改。”說完苦笑著搖搖頭。
趙佶道:“本王年紀雖小,可最喜歡性子豪爽的武人,像我朝太祖皇帝,也是一身的武藝,當年還有千里送京孃的壯舉,今日的林教頭的俠義不遜於當年的太祖爺”
林通聽了趙佶這話心裡甚是舒坦,宋朝的武人地位低下,在文人眼裡是看不起的。要不以他教頭的身份一個衙役都敢不給他面子。聽到趙佶以太祖相比,忙道:“郡王過譽了,林某乃一介武夫,如何敢與太祖的俠義相比。”
趙佶也不再客氣,笑著說道:“林教頭趕快回家去吧!恐怕家裡娘子等的著急了。”
林通登時想起自己託友人帶話的事情。便向趙佶告辭,李玉蓮,張士桂又上前謝過林通搭救之恩,林通又是客氣一番便回家去了。
待林通走後,李玉蓮走上前來,跪了下來,道:“小女子謝過郡王救命之恩。”
趙佶趕忙讓李玉蓮起來,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女孩子雖是衣著簡陋,卻是天生麗質,一頭的青絲綰在腦後,面龐白皙,給人以純潔乾淨的感覺。身材不高不矮,舉手投足之間給人很舒服的感覺。宛如一朵白蓮立在湖中央。趙佶暗歎怪不得蔡華那小子起了色心呢!
趙佶收起心神說道:“姐姐不必多禮,我也只是舉手之勞,姐姐祖上哪裡?不知姐姐因何得罪那蔡衙內?”
李玉蓮道:“不剛當郡王姐姐稱呼,奴家父親本在那遼國做過知府,只因得罪上司又心向大宋,才帶著奴家一家人來到東京城投親,奈何父親一路奔波染上疾病,到了東京城親戚又不知搬向何處,又病又急,結果就那麼去了。埋葬了父親,奴家母親幫別人縫縫補補藉以度日,近日母親又患上疾病,奴家不得已才在酒樓拋頭露面唱些小曲掙點錢給母親看病。
今日那蔡衙內讓奴家唱曲,奴家滿心歡喜,誰料衙內竟讓奴家唱那**邪的曲子,女家哪裡會唱。衙內便勃然大怒,後面的事情,郡王都看到了。”
趙佶心道這蔡華還真是名符其實的斯文敗類。便說:“沒想到姐姐身世如此可憐,蔡華這廝想必不會再糾纏於你,但姐姐實在不宜在酒樓再拋頭露面了。小桂子,你帶五十兩銀子跟著姐姐去她家請個大夫給她母親治病。姐姐先回家去照顧你母親,本王改天再去看姐姐。”
“奴家願籤賣身契入王府侍候王爺。”李玉蓮撲通一聲又跪下。
“姐姐誤會了,小弟不過是看姐姐需要幫助,而我正好有這個能力,不過是順便而為,姐姐實在不必如此。”趙佶忙道。
“奴家和母親在京城沒有任何依靠,王爺不收留奴家,改日奴家也會被別的權貴搶了去。王爺可是嫌奴家粗鄙?奴家幼時也曾學過琴棋書畫,雖不算精通當為王爺整理下書房做個侍婢還是可以的。”李玉蓮悽悽哀哀地說。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眼前的這人年齡雖小,心腸還不錯,而且是個王爺,要是能得他收留,母女將來的日子就會好過許多。
“姐姐既然如此想,那就到本王這裡來吧,本王不會虧待姐姐的。姐姐最近先回去照顧你母親,等你母親病情好了再來王府便是。”趙佶一想她說的也是,到此便就坡下驢了,再說這麼一個美女姐姐放在家裡養眼也好。趙佶前世愛看美女的習慣又復甦了,雖然現在身體還小,但眼光已經成熟。這麼一位美女要是真被蔡華那種敗類糟蹋了,他還真是心有不甘。
李玉蓮福了一福,拜過後便跟著小桂子回家去了。趙佶也趕忙回家,出來好久了若是被陳太妃知道又要念叨他了。
小桂子傍晚回來後直接去見了趙佶,給他彙報事情辦的情況,還給他帶來了李玉蓮的賣身契。
當時小桂子跟著李玉蓮去了她們家,說是他們家,其實不過是尼姑庵中給香客偶爾留宿的廂房而已。當時李玉蓮母女銀子用光,走投無路,庵主見她們可憐臨時借於她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