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龔能武讓小溪和阿璇在遊戲吧裡面雖然找東西玩一玩,反正這裡能玩的東西不少,不然也不能叫遊戲吧了。
雖然現在幾乎每家每戶都有電腦,《眾神變》的出現也對現在的遊戲界帶來了很大的衝擊,不過這個世界永遠都不可能是一款遊戲的天下,總會有其他的遊戲佔據一定的份額,即使是很小的一部分份額。
所以白東的遊戲吧才能開起來,生意還挺不錯。
“阿武,你怎麼來了啊?”白東和龔能武兩個人坐在遊戲吧的一臺射擊遊戲機這裡,周圍的人都被板寸頭請走了,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龔能武沒有直接回答,經歷了這麼多,在監獄裡面認識了那麼多人,自己已經不是當初那麼簡單的自己了。
從剛剛白東後來才出來一直到現在問的這句話,自己能感覺到白東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這個時候就要講求說話的技巧了,要是傻乎乎的人就會直接問,可龔能武並不傻。
“剛剛那個板寸頭是誰啊?看樣子你挺器重的嘛。”
白東微微一笑,說:“這小子原本就是個小混混,叫阿青。當年我被……被車撞了,對,然後他送我去醫院,我看人還不錯。就收他在身邊,你也知道,我本身就是混混,有點兒基礎和人脈的嘛。之後發現他的遊戲天賦不錯,就一直留在我身邊,幫我打理遊戲吧。”
龔能武點著頭一臉微笑地看著不遠處的阿青,同時回憶著剛剛白東的話,說到“當年我被”之後有很明顯的猶豫,之後的語氣又有幾分掩飾。
“聽說你沒有進眾神變,怎麼了啊?非要等我來請你出山才行?”龔能武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我這不是……這不是不知道選擇什麼職業嘛。眾神變裡面的弓箭手畢竟不是真正的stg中的射擊職業,難不成老子我還用牧師讓你們坑?”
龔能武嘿嘿一笑,當初大家一起玩遊戲,選擇職業。以為白東沒怎麼接觸過當時的全息遊戲,於是大家就忽悠他說牧師不錯,射速快。
他剛開始還以為牧師就是教堂裡面天天調戲修女的那種職業呢,感覺挺不錯,就答應了,進入遊戲之後才發現,原來牧師就是奶媽。
結果奇葩的白東硬是將一個牧師練成了戰鬥型的。
當初白東在stg中威名遠播,在沒有封神之前,被稱為“合金彈頭”,後來出名之後才被封為“準神”。
於是大家根據合金彈頭這個名字送給他一個綽號“合金奶-頭”。
為此白東鬱悶了n久n久。
之後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當初的事情,就在說到最開心的時候,龔能武忽然說:“準神,正好這裡有射擊遊戲,我也好久都沒玩了。來一局?”
要是以前的白東,肯定會欣然同意的,這世界上除了泡妞沒有什麼比虐龔能武讓他感覺到更爽的事情了,可現在,白東卻搖了搖頭,“算了,好久都不玩了。”
龔能武眉頭一皺,自己猜的沒錯。
白東的右手上纏著繃帶,一開始自己就感覺這繃帶像是剛剛纏上去的,而之後說話的時候自己一直沒提這件事情,就在兩個人說到當初那些回憶的時候,忽然問白東想不想玩遊戲。
如果白東的右手真的是受傷了或者其他什麼的,一定會說自己的手受傷了,然後還會強烈譴責龔能武這種挺大眼睛沒眼仁的舉動,但現在白東竟然說的是好久都不玩了。
這就說明在剛剛那一瞬間,白東忘記了右手的傷或者說是忘記了自己之前準備好的假象。
龔能武伸手一把抓住白東的右手,白東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錯了。連忙把手往後抽。
兩個人你爭我搶,不遠處阿青幾個人不知道,還以為白東和龔能武兩個人打起來了呢,馬上跑過來好幾個人,但這幾個人過來之後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因為現在的情況就是龔能武想要去看白東的右手,白東又不讓龔能武看。
難道這就是基情?
“阿武,我手上有傷,別鬧。”
“滾犢子!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說的每一句謊話沒被我揭穿過?”
“又一次就你就沒發現的好不好?”
“去你妹的,那次打賭你去掀那個女生的裙子,回來我一看你臉色就知道你沒敢,就是沒戳穿你而已。真以為哥看不出來啊?”
“原來你知道啊。”
不遠處的小溪聽到之後都楞了,哥哥怎麼這樣啊,打這種賭,難怪阿璇姐說這個白東就是一個混蛋,哥哥跟他在一起果然會學壞。
其實白東這個冤枉啊,明明是龔能武跟他打賭,看他敢不敢到舞池裡面去掀開一個女生的裙子,怎麼就成自己是混蛋了啊?這不公平!
“額……”周圍的幾個小弟都很驚訝,想不到白哥還有這麼奇葩的曾經。
“我右手真受傷了,不信你問阿青,阿青,你說是不是?”
龔能武哼了一聲,“阿青是你的左右手,我信他?快點,把繃帶撕開讓我看看。”
這個時候,表情一直很囧的阿青開口道:“什麼叫我是左右手,好邪惡啊!”
眾人囧啊,大家都沒有想太多,恐怕只有阿青這個猥瑣的傢伙能想的這麼深遠。
白東一看實在是瞞不過去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阿武,跟我進來,有事情跟你說。”
龔能武知道白東終於要說實話了,於是跟著他兩個人進入到了遊戲吧後面的宿舍。
來到白東的房間,龔能武發現,白東的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乾淨整潔,不想自己,雖然還算乾淨,但總是亂亂的。
白東背對著龔能武,將右手上臨時纏上的繃帶一圈圈取下來。
伴隨著繃帶落在地上,龔能武看到了白東手腕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這不是自殺的傷口,自己在監獄裡面也不是沒遇到過暴力犯罪的人,也瞭解過他們因為什麼才進來的。所以自己還是能分清這種傷疤是怎麼造成的,那就是被人硬生生將手筋挑斷之後,經過縫合和治療之後傷疤。
也就是說,白東的右手手筋當初被人挑斷過。
而白東四年沒有去看過自己,可是卻一直暗中保護著小溪,難道……這件事情跟自己有關?
“跟我有關,是麼?”
白東閉上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一切還要從四年前你出事的那天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