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怎麼越看越看不明白呢?”青樓皺著眉頭問道。
奶哥先是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問道:“你不是自稱看了很多外國名片,邏輯推理什麼的小意思麼?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沒有看出來啊?”
青樓搖了搖頭,“奶哥,你是知道我的,我看的不是愛情片就是動作片,後來為了提升文化底蘊就看兩種的結合品……”
“滾滾滾滾滾……”奶哥笑罵道,“其實我也沒太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老二死的就有些奇怪,緊接著那個英魂公會的玩家將自己公會的人殺了就更奇怪了,然後還撿起號角跑了。費解啊,難道……”
說到這裡,奶哥和青樓兩個人眼神一對,異口同聲說出了兩個關鍵字——“搞基!”
“什麼啊?你們兩個太壞了,趁哥哥不在說哥哥壞話。”小溪在旁邊撅著小嘴說著,然後一臉擔憂地看著還留在這裡的十幾名玩家,“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守哥哥的屍啊,要不我們過去幫忙吧。”
這個時候,傲雪寒梅最關心的就是號角為什麼被那個英魂公會的騎士搶走,至於唯我獨二,並不在自己的關心範圍之內,雖然之前明明是唯我獨二救了她還有她身邊的人。
狂暴喪屍龍一聽小溪這麼說,點了點頭,“對啊。唯我獨二這小子我感覺挺好的,要是被守屍就不好辦了,走啊?我們一起上!”
花劍羅格擺了擺手,看了一眼滿臉擔憂的小溪,“放心好了,英魂公會來的目的就是號角,之前你哥哥幫我們斷後也是因為他身上有英魂公會最想要的號角,現在號角沒了,英魂公會的人都在追那個莫名其妙的騎士,估計不會派人守屍,就算是真的派人,估計憑你哥哥的操作,他們也守不住。放心好了。”
小溪聽花劍羅格這麼說,立刻就放心了不少,不過在沒有看到龔能武復活之前,自己的心中還是有一些擔憂的。
就在這個會後,一個甜美的聲音從在這裡的二十幾個人的身後傳來,“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準神又開始打娛樂局玩奶媽了呢。”
奶哥正在和青樓扯淡,兩個人都清楚龔能武的實力,根本不擔心他被守屍,除非英魂公會派出來上百名法師不停對他的屍體aoe。
但聽到身後傳來的甜美女聲的時候,奶哥眉頭一皺,不經意間冷汗就流下來了,雖然這聲音多年沒有聽到,但實在是太熟悉了。
鎮定了一下,緩緩轉身,笑道看了一眼從後面走過來的五名玩家,四個男玩家的最前面,一名身穿黑色法師裝備的長髮少女,黑色的蕾絲邊短褲下兩條雪白的大腿暴露在黑色法師袍下,黑色明眸宛若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一般光彩奪人。
“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找的人。”奶哥故作鎮定地說著。
少女原本微笑著的嘴角輕輕上揚,“準神啊,這裡十幾個人,不少人都是法師裝束,我也指名道姓說是你,你怎麼就自己招了啊。”
奶哥眉頭一皺,當初龔能武認識這個女生的時候,自己就發現這個女生太聰明,十個自己都不是對方一個人的對手,果然,就算四年之後再次相遇,自己還是跟對方差一大截。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既然被認出來了,還不如坦言相對。
小溪聽龔能武說過奶哥原來的稱號是準神,但自己對曾經的遊戲界並不是很瞭解,所以也沒有其他的感覺,但周圍的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大家都知道曾經的大網遊時代stg第一人準神的實力有多強,似乎當時已經得到華國最強遊戲組織cp組的邀請,要不是後來出了什麼事情,成為cp組的成員是必然的事情。
“我想知道他的遊戲id。”少女的雙眼盯著奶哥,等待著答案。
“就算告訴你也沒有用的,他已經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了。”
少女不屑地一笑,“開什麼玩笑,你不要覺得四年不見,我就看不出來你說謊。”
奶哥也不知道剛剛自己的嘴裡怎麼就忽然冒出來這樣一句話,明明阿武自己對感情的事情都沒有想好,不過轉念一想,這樣的兩個人本身就不適合在一起,也許分開對兩個人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你應該記得他當初認的一個妹妹吧,就是在酒吧唱歌被他救的那個。”
聽到這裡,女生眉頭一皺,自己記得那個女生,當時自己就看出來那個女生對龔能武的感覺絕對不是妹妹對哥哥那麼簡單,只是龔能武並沒有想太多,自己也不想表現的小肚雞腸,所以並沒有點破。
聽到奶哥提到那個女生,少女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種莫名的不安。
“他出事的時候,你剛好出國。之後四年的時間,那個女生經常去看望他,不離不棄。他也拜託我們照顧那個女生。等到他出來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那個在四年的時間裡一直不離不棄的她。至於之後的事情,我想就不用我說了。況且感情這種事兒,你比我瞭解,不是麼?”奶哥忽然發現,自己真tm有說謊的天賦,一半實話加上一半謊話,竟然就讓自己說的跟真事一樣。
同時自己也只注意到少女臉上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少女搖了搖頭,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猛然抬起頭看著奶哥,衝了上來一把抓住奶哥的衣領喊道:“我不信,我不信他沒有等我,我不信他沒有等我,我不信……我……我不信啊……我……我們不是……不是說好了……等到我回……回來的時候……就……就在一起的嘛……為什麼……為什麼……”
看著對方的淚滴大顆大顆的落下,奶哥忽然有一絲心酸,這個女生就是四年前和龔能武差一點就在一起的曲欣夢,可是現在,因為自己的一句謊話,就讓這個守候四年的少女心碎,自己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算她的父親再狠毒再壞,但她是無辜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條來自唯我獨二的文字資訊發過來,自己瞟了一眼,只有剪短的幾個字——“讓她走。”
是絕情麼/
是殘酷麼/
還是說那曾經美好的記憶註定因為仇恨/
而成為生命裡最遺憾的片段/
只能珍藏在彼此的心間/
化成無法觸及的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