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第一個吻!
他聽了我這話,終於破涕笑了。
白皙如玉的肌膚上也染上了害羞的紅暈,“柳兒!真的嗎?”
“真的,要我發誓嗎?”
他搖頭,“不要,我不相信誓言,可我願意相信柳兒說的每一句話!”
“傻子一個!”
“柳兒,我會對你好的,雖然我武功不好,但是我很聰明,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聽著他柔情的直接打入我內心最深處的話語,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我也是,我也會保護雅然你的!只是跟著我,不是唯一,雅然真的不覺得委屈嗎?”
“不會的,能遇到柳兒這麼好的人,就已經是母神在冥冥中庇佑雅然了,雅然不貪心的,只要柳兒的心裡有雅然的一席之地,雅然就心滿意足了!方公子那裡柳兒要是覺得為難,我會去求他的!”
“雅然不用的,這是我該做的事情,畢竟是我博愛在先,怎麼能把責任轉嫁給你呢?方恨天那裡,我去說!倒是你說的母神是什麼?”
“那是我們家鄉信奉的神靈,只保佑我們凰女國的男子!所以我們尊稱為母神!”
蘇雅然說起母神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虔誠了很多,放佛有動人的光暈在他的臉上和頭頂,看得我不由自主覺得這一刻的他聖潔無比。
“母神會帶我們挑選到最適合我們的妻主,只有找對了妻主,才能擁有真正的幸福!而柳兒你,就是母神指引給我的人!”
“傻瓜,你確定嗎?”
“我確定,我的心,還有母神的指引都這麼告訴我的!”
“既然你確定,我就放心了,不過你若是不確定,你都既然這麼勾的我心癢癢了,我也不會放你走了,我要禁錮你的心,牽絆在我身邊一輩子!”
我故意裝出很凶狠的女強盜的口吻,說著這些略微輕浮的話。
蘇雅然卻很沉靜認真的看著我,然後說出了三個字,“我願意!”
目光於是就這麼不由自主的膠著到了一起,彷彿冥冥中受了神的指引一般,我忍不住低頭越來越靠近他淡色的雙脣。
然後認真而虔誠的覆上。
這是我們第一次這麼親密的吻到一起,他的脣軟軟的,帶著他特有的神祕的好聞的香味,涼涼的,讓我稍稍沾染,就欲罷不能了!
本來不過是想給他一個承諾,一個安心,沒想到,不由自主間,我自己就沉淪進去了,漸漸的越吻越深,越吻越欲罷不能!
等到我從終於稍稍滿足的撤離他的柔軟的時候,發現我自己的手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到了他的衣服裡面,在他光滑的胸前紅蕊處調戲了好一會兒了。
難怪蘇雅然的臉紅的像天邊的晚霞了,呼吸也凌亂了。
我那個汗滴滴啊,原來我骨子裡,竟然色女成這副德行了!
“咳咳……”連忙縮回了手,給他重新整理了下衣服。
蘇雅然卻羞澀的同時,還歪著頭很純潔的問我,“柳兒,給我把藥重新換一下嗎?”
換藥?
咳咳!那豈不是要脫衣服?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晚一點再換,好嗎?等我讓人弄點熱水來,給你擦了身子,再給你換藥,現在先不換了!忍耐一下,可以嗎?”
“嗯,我聽柳兒的話!”他乖巧的點頭,一臉的心滿意足。
“現在要先睡一會兒嗎?昨天一夜沒睡,困了吧!”
“不要,我要多陪柳兒一會兒,先不睡,我一睡柳兒就走了,我今天晚上又見不到你了!”
他把頭搖的厲害,不肯放開摟著我腰的手。
我心一軟,就順勢多給了他一個承諾,“不怕,雅然先睡,晚一點,我陪方恨天吃過飯,我就來給雅然擦澡,然後陪你一起睡覺,這麼樣?”
“當真?”
“當真!”
“要是方公子生氣了怎麼辦呢?”
“不會的,我會做他的工作的,所以你先睡,好不好?”
“好!”
這下他答應的明顯爽朗開懷多了,我見他臉上重新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心裡也如同蘸了蜜一樣甜滋滋的了。
安頓好蘇雅然,出門時還吩咐那兩個男僕不要遠離,儘量在門口都照應著,這才離開。
等回到前廳,看到已經掌了燈的屋子裡,亮堂堂的,再看到桌子邊的方恨天,心頭又浮起了另一種慚愧。
覺得我自己何德何能,竟然一下子招惹了這麼多的桃花債,待看到伺候的一堆人中,竟然角落處還站著娃娃臉的慕容聖時,昨夜的火熱記憶頓時就回到了我的腦海裡。
一下子覺得後背冷汗都滲出來了。
裝作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慕容聖,不明白他怎麼會站在這裡,這傢伙,居然還趁機衝我笑了一下,把我嚇的更是趕緊移轉目光。
“回來了?還以為你不回來了,直接在綠藤院陪你的小兔子一起吃飯了呢!”
我聽了這話訕訕笑了一下,“怎麼會,說好了要陪你一起吃飯的,雅然有傷在身,也吃不了太油膩的,加上昨天一晚上沒睡沒吃的,我也恐他腸胃受不了,讓人給他弄了點清粥小菜而已,這會兒已經先睡下了!”
“他真是福氣!”
方恨天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不自在的到他身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儘量用自然平和的聲音掩蓋我心頭的心虛,“他是個病人嘛,本來就該多照應他一點!好了,不說這個了,先吃飯,你不會和他一樣不懂事的餓了一天一夜吧!”
“我又不要演苦肉計,我只會出去滿大街找你,我不吃飯,自虐給誰看,你又不會因為我不吃飯而心疼!”
我聽了這話,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方恨天這廝其他地方的毛病都不大,唯獨這個心眼,實在是太小了一點點。
在這個吃醋問題上,他簡直比河東獅吼還要可怕,抓住任何一句話,他都能把事態給擴大到很大的程度。
我對此很是不喜,卻又不能幾次三番的去拿話傷他,究竟他對我並沒有壞心,吃醋計較也是緣於太在意了,才會這樣。
可聽著刺耳總是事實。
我琢磨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本來想緩一緩跟他提蘇雅然的事情的,現在看來早提和晚提結果都一樣,方恨天的覺悟和心胸也不可能在短短雅然養傷的日子裡,就突然提高和開闊起來。
既然這樣,早一點說吧,也免得再拖延,蘇雅然那邊還會不安心。
因此,我見他有些冷淡的說什麼苦肉計之類的話,本來都已經伸向了筷子的手,頓時就縮了回來,衝著大堂裡的所有的丫鬟和下人,包括慕容聖在內,道,“都先退下吧!這裡不用伺候了!”
“是!小姐!”頓時所有的人立即陸續離開了大堂。
方恨天猛地看著我,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氣氛的不太好,很是戒備的看著我,“阿雪,你想對我說什麼?”
“蘇雅然的事情!”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就切入了正題。
“蘇雅然的什麼事?”
他盯著我,眼神鷹隼,似乎在警告我不要說出觸犯他底線的話來。
可我卻不得不說,“我預備給蘇雅然一個名分!”
“什麼?你這話說什麼意思,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