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黎明前的黑暗3
麻痺的,我家小兔子,今年才21,這麼老的牛,也想強吃我家這麼嫩的草,還要臉嗎?
而就是她把我的小兔子害成這樣不說,竟然還想讓人剝他的皮?
還有我們的孩子!
什麼叫血海深仇?這就是!
我握著劍柄緩步地上前,慕容聖也不落半步地跟在我身邊。
而見我們的動作,那女帝身後的精衛們頓時就全從女帝的身後,快速地主動上前包圍了過來。
原地更留有好些個精衛,把女帝整個人保護在後面,一臉戒備地看著周圍。
白羽沒有上前,他站在床邊的位置,同樣戒慎的注意著四周,因為他知道,保護好雅然遠比上前和我並肩作戰更能讓我安心和放心。
歸傲天也不吭聲,端坐在**,只是守護著這張床,一雙血淵般的雙眸更是已經閉上了,宛如睡著了一般。
而什麼都不知道的蘇雅然,依舊如最初一樣的安靜的躺著,呼吸淺弱宛無。
魏闕自從女帝出現後,眼神就有些複雜。
但是卻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上前,而是宛若不存在一樣的,站在原地看著場中明顯已經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
“果然好大的膽子,朕還沒去找你們的麻煩,你們居然先一步混進朕的國家,朕的寢宮來了,好!好!當真是好!”
“放你M的屁!你算什麼東西?你強搶別人的男人還有理了不成?女帝怎麼了?女帝就可以這麼無恥?”
“我柳靚雪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所有踏進這個大殿的人,今天都有進無出,尤其是你!”
“一把年紀的老母雞了,長的不好看也就算了,還醜人做作怪,白瞎了這身龍袍,穿在你身上真是糟踐了,真還不如脫下來給我噹噹擦腳布!”
“柳靚雪,你的本事都長在嘴上嘛?我還當蘇雅然到底千挑萬選了個什麼樣的女人呢,原來也不過是個粗魯的潑婦!”
論起尖酸刻薄的反擊,這個凰女國的女帝,顯然也不是個善茬,竟然立即就同樣犀利難聽的諷刺了過來。
我卻不怒反笑,“潑婦總比人妖強?我一開始還只以為你是年紀大了點,我家小兔子才嫌棄,情願要我這個潑婦也不要你,卻原來,不僅僅是麵皮老的問題,根本就是不男不女的老人妖!”
“你說就你這樣的,別說我家小兔子看不上,就是隨便路邊拉一個乞丐過來,看到你這模樣,估計也睡不下去!”
“你——”
說她不男不女,似乎終於刺到了他的痛處,女帝的臉色終於徹底黑了。
他本來就是個男人,為了這個女帝的名位,這麼多年才不得不一直扮演女人。
以至於弄得他如今自己都有時會錯亂不已。
照照鏡子,的確不止一次厭惡他自己男不男女不女的德行,只是,自己厭惡歸厭惡,被別人當著面打臉一樣的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是這個女人,更是從他手裡搶奪了他一直想要了多年的蘇雅然。
這種挫敗和嫉妒感,更是讓女帝心中對我的仇恨,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他的眼中,我已經成了任何人都可以不死,我卻必須萬死的唯一物件。
而非常榮幸,他在我眼裡心裡的仇恨度同樣只高不低。
我們都是必然要置對方於死地的至仇!
“怎麼?女皇帝當久了,天天聽著好聽的話,還真以為自己國色天香了不成?真是個笑話!”
“殺了她!”
女帝終於惱羞成怒,不屑在於與鬥口舌之爭,發狠地就揮手命令道。
我冷酷的長笑一聲,早就想要見血了,現在有人送上門來給殺,真是正中下懷!
長劍一挽,犀利的劍光就衝著擋在我最前面的一個黑衣精衛去了。
心頭的殺戮之念,隨著我的徹底放開腦海中的剋制,而完全爆發了出來。
精衛營的人的武功出類拔萃又如何?
再出類拔萃也無非就是大魏國一流高手的境界,死在我修羅劍下的一流高手還少嗎?
雖然現在手中握的不是修羅劍,但是能殺人的劍,並非一定要鋒利不可的。
慕容聖甚至都沒有動手的機會,面前的一地,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屍體。
我的瞳眸深處更加覺得火熱不已,心臟也跟著激動的怦怦直跳,似乎每收割一條性命,我就覺得狀態更加澎湃一般。
劍上掛著還沒來得及都滴落的鮮血,就這麼一步步逼近女帝的身邊。
他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和驚恐,似乎沒想到我的劍竟然會這樣的快!
擋在他身前的又一撥人再次奮不顧身的衝了上來。
而大殿門口處,源源不斷的禁軍,也不停地都衝進來,她們個個手執著長長的紅纓槍。
快速地把被身邊已經精衛匱乏的女帝重新維護到了身後。
然後長矛一致對外地衝著我的方向。
哼!
我抱持著你的主意就是要殺個夠本的,尤其是女帝的這些一看就知道是心腹的精衛,更是要徹底殺光。
等殺光了這些他依為臂膀的精衛,就等於拔掉了一隻老虎的尖牙,到最後我再來收拾他,我看他那時還用什麼來跟我凶,跟我狠!
我要他享受著逐漸失去保護的恐懼,要是一劍殺了他,才是真正的便宜了他。
他不是想要讓人剝小兔子的皮嗎?
哼,我要留著他,等洛一臣他們來匯合後,讓洛一臣也把他的臉皮給我剝下來。
一個人的心裡能裝下的所有的惡毒,都在我的狠辣殺戮中,給一一的想象了出來。
而這個要接受我這麼多惡毒報復的唯一物件,就是她——女帝。
“保護陛下!陛下快退出這裡,讓弓箭手上火箭!”
眼看著又一對精衛死在我的劍下。
修羅劍自從柳靚雪連成以來,還從來沒有一次見過這麼多血。
接連兩次頂級的殺戮,都是在我成為了她之後才有的。
現在,屬於原來柳靚雪的身體的時期過去了,如今的我,是真正的自己。
為了歸傲天而在大陣裡殺人時的我,意識是微微模糊的,情況是被迫的,我是不情願且有負罪感的。
便是殺了,也都是罪孽!
現在的殺人,卻是我自己想要的復仇,想要的血恨,我沒有任何的思想包袱和心理負擔,所以殺得很是酣暢淋漓!
但凡擋在我面前的所有的人,都是我的敵人,都是我的仇人!
我清楚地看到那女帝眼眸裡的恐懼和不可思議。
也看到了其他接觸到我目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顫抖和戰慄,還有身不由己的後退的步伐。
慕容聖亦步亦趨的一直守在我的背後不遠處的地方,任何想要試圖從別的方位偷襲我的攻擊和物件,都會遭受到來自逍遙劍尊的無影劍的厲害。
整整兩個多時辰,一撥又一撥圍上來的人,不管是精衛還是禁軍,能留下的都是屍體。
整個大殿內,已經血流成河。
屍體橫七豎八的都堆得能當成一人高的工事。
對面大殿上的弓箭手的弓箭根本無法直接射中到我們,反而全部成全了那些屍體,讓他們在死後還成就了變成刺蝟的終極夢想。
天徹底的黑了。
但是沒人敢點燈。
託那麼多弓箭手的福,這座大殿內,如今可用來當暗器的箭頭實在是太多了。
哪裡只要亮起了燈火,箭矢就會在下一秒鐘直接命中目標,收割人命。
死於這樣情況下的人命,我自己也都不知道幾何了。
慢慢地,女帝那邊也知道不能再這樣盲目的進來送死下去了。
幾乎很快,所有的禁軍都從大殿周圍撤走,改在十丈以外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結成陣營,最前排的全是厚重的鋼鐵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