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我連連點頭,然後也趕緊轉開目光。
很快,泉水響叮咚的聲音,就清晰地傳進了耳膜。
不到兩秒鐘,就變成了狂風驟雨般的疾疾聲,不愧是年輕人的身體,**的功能就是好的很!
我的臉微微有些不自在。
整整有半分鐘的時間,水聲終於停止了。
感覺到他微微地顫抖了下,然後就聽他脆生生地說,“姐姐,臣兒好了。”
我趕緊重新把他抱起來,又飛快的放回到**,蓋上被子,總算鬆了一口氣。
想著終於搪塞和應付過去了。
可沒等我人重新躺下去,就聽到洛一臣又一次奇怪地問話,“姐姐,尿尿的地方還是漲漲的,很難受,可是臣兒已經不要尿尿了啊!”
我現在真的是有撞牆的衝動了!
老天啊!
你來到雷,重新把我劈暈算了!
難不成我今天非但要做全職奶媽也就算了,還要兼職充當青少年生理教育課的老師?
“咳咳,臣兒,不要去想他,閉上眼睛,想著要睡覺,就會睡過去了,睡著了就不覺得難受了。”
“噢!”
雖然似懂非懂,但是小傢伙還是很聽我這個姐姐的話的,讓他睡覺,他就真的閉上眼睛就不再問了。
我也趁機躺下來,假裝也要睡覺的閉上了眼睛。
可安靜的場景,就持續了不到五分鐘。
就感覺到一隻手正在小心翼翼地搖晃我的手臂,“姐姐,姐姐!怎麼辦?臣兒越來越難受了,尿尿的地方痛!”
那聲音聽著都快要哭了。
其實我何嘗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有多尷尬?
因為我一趟進來,他的身子就自動的貼過來的關係,原本就因為晨勃而堅硬的傢伙,就沒消停呢!
這一靠近我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的本能戰勝了思維的主控制。
明明臣兒如今只是個什麼都還不太懂的孩子,但是那南根就是堅硬滾燙的滲人。
眾所周知,男人的那東西,就是海綿體充血原理,現在他的南根都已經充血到最大程度了,臣兒他能覺得不脹痛才怪了!
可他跟我說,也是在給我製造難題啊!
我總不能給他解決問題啊!
太不像話了!
在他的心理,我如今的身份,可是他孃親,這聲姐姐還是我騙他叫得,其實在臣兒的心裡,姐姐就是娘。
總不至於我這個娘,去給他這個兒子紓解**吧?
就是打飛機,也不像話啊!
“姐姐,臣兒是不是要死掉了?姐姐,臣兒不想死掉,臣兒想要和姐姐永遠在一起,可是臣兒好難過,姐姐,姐姐……”
聽著哭腔越來越重地可憐臣兒,我的心裡也正在經歷著非常翻江倒海的左右掙扎。
最後,彆扭還是沒掙扎過對臣兒的心疼和同情。
一邊嘴巴里無聲地在咕噥著:真是作孽!
一邊手卻還是撫上了他佇立在草叢中,精神不已的南根。
剛一握住,臣兒立即發出了一聲喜悅地催促,“姐姐,姐姐,你一摸臣兒,臣兒就覺得沒那麼痛了,姐姐,你多摸摸臣兒好不好?”
我無語中。
這話要是別的男人說的話,我完全可以當做是調戲,然後狠狠地教訓一頓。
可現在說這話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我除了苦笑認命之外,別無他法。
房間裡很快就傳來了一連串,不能讓外人聽到的曖昧的,又旖旎不已,卻偏偏又豈是很是單純率真的話語。
“姐姐,好舒服啊……”
“姐姐,不要握的太緊,臣兒有點疼……”
“姐姐,臣兒的心跳的好快,心好慌,可是身體卻不覺得難過和害怕,姐姐臣兒這是怎麼了?”
“姐姐,上下那樣握著不疼,還很舒服,臣兒又想尿尿了怎麼辦?”
“姐姐……”
他是什麼都不懂的,只是如實的反應他的每一個感受。
可憐我這麼一個成熟的、身體健康的、大好的良家婦女,一大早也是雌性荷爾蒙分泌旺盛的時候,面對著一具成熟的,同樣青春洋溢的美男子的身體。
自己不能下嘴吃也就算了,還要經受這樣純天然的、非故意的,卻比故意更加讓人想要流鼻血的火辣刺激!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哎!
感覺到身邊,手下的身體越來越緊繃。
掌心中的南根,也因為分泌的**的溼潤的關係,越來越滑膩,配合著我的手的運動頻率的加快,也更加劇烈的顫抖和微微膨脹了起來。
根據男人生理習性的判斷,顯然已經是到了快要爆發的關鍵時候了。
“姐姐——快,快鬆開,臣兒要尿尿——啊——尿——出來了!”
拉長了聲音想要叫出來,卻又被我用另一隻手,盡力捂在嘴巴上,以壓低聲音和阻止被人聽見,從而發現我們躲在這裡的事實的臣兒。
那年輕優秀的身體,在我的掌心裡又劇烈跳動了好幾下,終於完全繳械投降的吐出了所有。
好一會兒,放佛才從身體和大腦的雙重暈眩和爆發中,清醒過來的臣兒。
並沒有如我想象中的立即慌張地紅著臉和我說“姐姐對不起,臣兒不小心尿到姐姐的手上了”這樣的話。
反而衝著臉色也同樣被他的**有所影響到的我,露出一個我覺得很怪異,也很不應該會出現在,天真可愛又聽話的臣兒臉上的冷淡諷刺的笑容。
更讓我如遭電擊的是,接下來我還聽到了那熟悉的、臭屁的、囂張的話語,“我說女人,一大清早,你就對著本少爺生病無力反抗的身體,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是不是也太飢渴了點?”
這話,聽得我整個人完全傻住了不說,更加讓我不知所措的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和解釋眼前的場面。
手中黏糊糊地,白綢一樣的渾濁,還沒來得及擦拭。
甚至我的手還沒有徹底從他的小腹上方,拿出來。
可這具身體裡的人格,卻明顯已經換了另一個來主導了。
而且還前不甦醒,後不甦醒,偏偏在這麼尷尬的節骨眼上,“洛少爺”他甦醒了!
重新取代了天真單純的“臣兒”。
我這好心的幫臣兒緩解難過才做的自己都尷尬不已的事情,現在落到了“洛少爺”眼裡,顯然成了徹底的褻玩和佔他便宜了吧!
丫的!
天可憐見!
我TM簡直是太冤了!
這天底下還有人比我更倒黴,更冤枉的嗎?
“女人,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的臉完全漲得通紅。
幾乎立即嫌棄地抽回了手,然後用力地在被子表面擦拭了下。
猛地下床,撈起地上的衣服,飛快地穿上,然後一秒鐘都沒耽誤地就往視窗的位置奔去。
連鞋子也沒顧上。
洛一臣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大的反應,戲謔臭屁的表情也猛地僵了一下。
趕在我已經開了一扇窗戶,準備落跑地當口猛地喊道,“女人,站住!”
我立時頓住了身形!
“女人,你跑什麼?回來!”
我真是騎虎難下。
又想從窗子裡落荒而逃地不再看他,又不放心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
尤其是我看到窗外,已經清亮了的天后,這抬到窗戶上的一隻腳,就更加跨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