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相比七大門派其他掌門人的戒懼和大驚,五朵金花的臉上卻全是驚喜之色。
而看到這一幕的白若琳,就算不懂,也本能的知道,這是說明我在佔上風,立即輕聲地問了一句。
“所謂的化氣為劍,就是內力練到巔峰時的一個表徵,可以使得無形的內力,依據你的需要,化做任何你需要的形狀,攻擊別人!”
“像小姐現在就是以右手食指和中指為劍柄,指風之處就已經化作了劍刃!”
“這便是化氣為劍!”
聽完解釋,白若琳的眼睛裡立即充滿了紅心一般地崇拜之色。
“哇——我就知道我嫂子是最厲害的!能做到這樣的人很少吧!”
紫衣看了眼天真不知世事模樣的白若琳,暗裡眉頭一皺,嘴上卻還是回答了,“那是當然的!若是能做到的人很多,這化氣為劍還稀奇嗎?”
“那這麼說來,這第一場嫂子是必勝無疑了?”
白若琳的話剛問完,場中,我和紫陽真人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紫陽真人雖然年過五旬,打鬥經驗豐富,只可惜,他的內力深厚程度卻遜於我太多。
招式上可能抵擋一時,但是在內力上卻完全不夠他支撐太久。
而我,抱定了決心要速戰速決,自然不會給他面子,與他多打上一段時間。
趁著他被我逼的節節後退,急迫驚懼不已的時候——
他明顯力不從心的周身防護,終於暴露出的一個很小的破綻。
而這個很小的破綻,便是我破他的最佳良機。
只聽,“噗——噗——”兩聲之後,紫陽真人就痛叫了一聲,飛了出去。
狼狽不已地撞到了大廳開著的門上,才終於勉強控制住了身形,沒有倒地。
只是此時,他的左右肩井穴的位置,卻各有一個一指寬的血洞。
鮮紅的血,正從那血洞裡面冒出來。
雙手雙肩更是宛若脫臼了一般的無力垂下了,顯然已經再無動手之力了。
眾人大吃一驚,青城派那位中年美婦,更是第一時間就趕去了紫陽真人身邊,快速地給他點穴止血。
然後再看清紫陽真人的傷勢後,又是微微安心,又是羞怒不已。
轉頭就衝著我喊道,“柳靚雪,你好犀利狠絕的手段!”
“不敢當!全虧紫陽真人承讓!”
我面不改色的笑答。
然後下一秒,我立即笑容一收,冰冷清越地道,“下一位誰來指教?”
話雖然如此問,但是我的目光卻分明正看著那中年美婦,擺明了是要她出場了。
青城派女掌門氣急。
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得就挑選了她。
明知道以我如今展露的實力,她上來也是要輸,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沒臉不應戰。
不由胸脯不斷地起伏,“好你個柳靚雪!那就讓本掌門來領教一下!”
女人和女人的戰爭,拼命起來,可是比男人和女人的戰爭還要激烈的多。
我和這位固執傳統的女掌門之間,顯然就是如此。
她的內力比之紫陽真人還要稍遜一籌,不過她的輕功身法和飄忽的折梅手,卻比紫陽真人的掌法出招要快的多。
更加上她也知道她的弱點在什麼地方,因此並不怎麼防禦。
一動手,就是狠命絕辣的進攻,試圖以快制快的壓住我的回擊。
而我雖然不喜歡她,卻看在她和原來的柳靚雪,都是這個時代悲劇型女人的代表的份上,並不想重傷於她,只想尋個機會打敗她便算了。
因此,這般一來,武功不如紫陽真人的青城派掌門,卻反而與我纏鬥的時間較長了一點。
一邊觀戰的五朵金花,眉頭忍不住蹙緊了起來。
“小姐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明明有取勝自己,卻不抓住機會?”
說話的是性格有點急躁的黃衣。
“正是,這個女人說話那麼難聽,小姐還對她如此相讓手下留情做什麼?”
橙衣也顯得憤憤不平。
雖然平日裡這五朵金花,也很不恥我這個女人擁有三四個男人,但是那是在她們為蕭衍鳴不平的情況下的。
現在,既然是一致對外,無疑肯定是站在我這邊了。
白若琳可不懂這些,她只是聽到橙衣和黃衣的對話後,便忍不住擔心地就衝著場中的我喊道:
“嫂子——現在可不是手下留情的時候啊!”
“她們都不要臉的車輪戰了,你還這麼婦人之仁的做什麼?你讓了她,人家又不會領你的情,照樣要囚禁你的!”
白若琳的這話,頓時如同警鐘在我頭頂敲響一樣。
是啊!
我這個蠢貨!
居然忘記了眼下是個什麼情形,竟然還想著在不傷人的情況下,取得好戰果?
丫的!真是腦膜炎了!
虧得白若琳這小妮子提醒了一下!
思維一清醒,場中情況立變。
本來就不是一個實力級別的中年美婦,在我不再有所保留,全力地反擊下,頃刻間就捉襟見肘,節節敗退了起來。
三秒鐘後,看似柔綿,卻絕對夠勁地一掌,已經打中了她的胸前雙峰正中間處。
青城派掌門——落敗!
而因為我落掌之處位置太過特殊,在場裡,除了我這邊的人,七大派那全是男人。
是以,他們只能尷尬為難地看著坐倒在地上的青城派女掌門。
卻沒人敢上前檢查她的傷勢,只能高聲問道,“雉堞妹子,你怎麼樣?”
中年美婦咬了咬牙,捂住胸口想要起身,卻無奈一動,就又坐了回去,只得口中緩道,“我沒事!調息一會兒就好!”
說完,還不忘憤恨不已地看了我一眼。
我則一臉完全沒看到的情景。
重新把目光轉到了剩下的五位掌門人的臉上,“接下來是哪位掌門人上前賜教?”
“阿彌陀佛!柳夫人果然驚才絕豔,天賦出眾!老衲等佩服!”
“一心大師過獎了!柳靚雪不過一個尋常女子,只想過點平靜日子,若非諸位掌門人太過逼迫,今日之戰完全可以避免!大師,您說呢?”
“阿彌陀佛!柳夫人此言過了!老衲等也是為了武林和平,才不得已麻煩夫人!”
“若是夫人願意配合,老衲可以保證,只要慕容施主出面,老衲等無人會為難柳夫人!”
“這本是一個可以雙贏的局面,夫人又何必如此的偏執?”
“非要現全武林於動盪不安中嗎?還望柳夫人以大局為重!”
“此事一過,有委屈柳夫人之處,老衲願以一己之命,交付夫人之手,任憑柳夫人處置,老衲絕無怨言!柳夫人意下如何?”
“大師!”
“方丈!這怎麼可以?”
烈火書生和剩下的四派掌門人,頓時都齊齊阻止,面色頓變。
而我的神情,也忍不住露出驚愕。
面露狐疑地看向一心方丈。
想著這個老和尚難道真的大仁大義到肯為了別的不相干的人,不要自己的命。
還是這個時代的人的思維,真的如此的和未來的人迥異?
否則的話,這種不利己,只利人的事情,老和尚為什麼說的如此的輕描淡寫?
這就是所謂出家人的胸懷?
一代高僧的“我不入地獄誰入”的情操?
只可惜,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改變初衷。
且不說我要這老和尚的命沒什麼好處,就算有好處,比之要承擔的風險算來,也是大大的不合算。
一心方丈再是得道高僧,在我的眼裡,也不能和我的娃娃臉十分之一相比。
是以,我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
“大師果然不愧是出家人,慈悲為懷!”
“只可惜,柳靚雪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所思所想,不過是以自身和我所重視的人的安危為重!”
“我說過了,我不知道慕容聖在何處,即便知道,要我用心愛的男人的安危,來換我自己的太平,大師認為柳靚雪會這麼做嗎?”
“所以,無用的話就不用多言了,要打就儘快!”
“若是柳靚雪不幸敗了,不用大師苦勸,柳靚雪自然也會成為階下之囚!成為你們釣慕容聖的魚餌!”
“可倘若我僥倖勝了,幾位掌門人和你們各自門下的弟子,也最好遵守信諾,離開我的房子,我的家,不要再來打擾!”
“否則的話,下次照面,就不是今天的點到為止,而是大開殺戒了!”
“柳靚雪,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諸位要這麼理解也無不可!”
我攤了攤手,聳了聳肩。
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柳靚雪不過是個命運多舛的孤苦女子,逼急了我,什麼事情我都做得出來,到時候殺一個夠本,殺兩個算賺到了!”
“諸位掌門人不是要用為難我一個弱女子的行為,來維護所謂的武林和平嗎?”
“那正好,我也想讓諸位掌門人看看,為難我的結果,到底的武林和平了,還是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