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就跟著我吧
畢竟在他之前方恨天,慕容聖,都曾經在我走火入魔的時候,與我有過身體糾纏。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這次輪到白羽,會是如此的災難!
自慚,難堪,不忍的情緒紛紛湧上了心頭。
我別過頭去,淚水就已經忍不住掉了下來。
“雪,我沒事,這些都是外傷,咳咳,不,不過是看著嚇人,養,咳咳……養上一陣子就會好了!”
就在這時,有些黯啞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我被嚇了一跳,驀地回頭一看,才發現**原本睡著了的白羽,竟然已經醒了。
此刻正用溫和的無所謂的神情看著我。
一時間,我有些手足無措了!
“雪,幫一個忙好嗎?”
我聽到他語聲很正色的問。
就連忙點頭,“你說!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去做!”
“麻煩你,咳咳,把,被子給我蓋上,有,有點冷!”
他一邊微微地咳著,一邊說道。
我的臉頓時漲的通紅,這才意識到,白羽之所以會醒過來,是因為這大冷的天,我把他被子給揭走了,硬生生的把人給凍醒了。
頓時,恨不得有個地洞好讓我自己給鑽進去。
趕緊一頓手忙腳亂的,快遞的就把被我扔在了一邊的被子,重新撈過來,替白羽蓋上。
興許太過急切慌張的關係,被子落到他身上的力道微微有點重。
我看到他的眉頭頓時就因為疼痛,而緊縮了一下。
雖然很快,他就又展開放鬆,仿若一臉無事的樣子。
可我一想起他那滿是傷痕的身體,和那飽受了摧殘的“小白羽”的慘狀,我就知道那被子稍微的摩擦估計都能讓他疼的厲害,更何況我這手上沒輕沒重的一下。
立即道歉,“白羽,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我不疼!”他說著,似乎是為了向我證明他很好,還展露出了一個放鬆的微笑。
正是這個笑容,讓我更加心酸難過的想要哭。
此時此刻,我若是還不明白雅然為什麼會把他心愛的被子,送來給白羽蓋的話,我就是個大白痴了。
“白羽,對不起!”
“雪,沒什麼可對不起的,真的,你,別擔心,更別有負擔,都是,一些外傷,養上幾天就會好的!”
他忙不迭的安慰我。
可是我從他吃力地說話聲中,**地察覺他的氣力也好,精神也好,都不僅僅是他說的那麼輕描淡寫的模樣。
快速地坐到了床沿,這次吸取了教訓,輕輕地揭開了一個被角。
然後握住他的手腕,就開始了檢視。
他的手頓時想要縮開,卻被我按住了。
“雪,不用……不用把脈,真的沒事,一點點——”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就緊抿著嘴脣,神情更加難看和自責了。
心裡更是狠罵了一頓自己,我TM這次到底走火入魔到了什麼程度啊,為什麼會把白羽弄成這樣?
修羅玉女心法的弊端上是說過了,一旦走火入魔,非陰陽調和不可緩解。
可我一直以為所謂的陰陽調和,不過就是和男人做夫妻間做的那些事情罷了。
事實上,和方恨天也好,和慕容聖也好,已經經歷過的兩次,都沒有給他們造成過什麼樣的傷害。
相反,我個人覺得他們應該是很享受這樣的陰陽調和!
卻沒想到,這次使用了潛力催發的《百轉》後,竟然會時空到如斯地步。
看白羽現在的狀況我就知道了,這哪裡還是正常的陰陽調和?
分明已經是邪門歪道的惡毒採補術了!
白羽之所以會如此的精神衰敗,容色黯淡,形容消瘦,都是源於內力和陽精都被我吸取掉了罷了。
難怪了——
難怪這個修羅玉女心法從來沒有正經女人去練。
我先前還天真的以為,所謂的走火入魔最嚴重也莫過於和方恨天那次那般了。
還天真的以為只要身邊一直帶個男人就可以防備了。
現在才知道,我想的太天真了。
怕只怕與方恨天和慕容聖的那兩次,反而是入魔的比較輕的。
真正的走火入魔的情形,便該是像這次糟蹋了白羽一般的嚴重的。
因為只有這樣的後果,才稱得上是可怕的後果。
且我本人都是在完全無意識的情況下,就把人弄成這樣了。
要是但凡有一點點自我控制能力,也不至於釀成這樣的慘狀!
看來那《百轉》以後是絕對不能再輕易動用了。
此番幸好白羽底子本來就還不錯,內外兼修,武功也不低微,性子也算堅韌,熬過了一條命。
若是真的讓小兔子強行去給我來緩和入魔之狀的話,此刻興許,我早就只能見到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慶幸、後怕、感激、愧疚、自責……種種情緒複雜的交匯在了一起,堆積滿我整個胸腔,一時間竟然又是想哭,又是想笑,凌亂無比!
“雪,咳咳,真的沒事,你,不用這樣,不過些許內力,我,還年輕,花點……時間,練練就回,回來了!”
他把另一隻手伸出被子,吃力地抬起,探向我的臉龐。
似乎想要來熨平我眉間的愁結和愧疚一般!
我握住他的那隻手,順勢的貼放到我的臉上,好一會兒才正色地道,“若是以後你不嫌棄我已經給不了你唯一的話,就跟著我吧!”
他的眼神先是明亮了起來,可隨後又有些猶疑不定地看著我,微微地搖頭。
“雪,不用這樣,我是男人,又,沒什麼貞潔可講究的,你……你別為了這樣的事情來補償我!”
“我雖然……喜,喜歡你,咳咳,可也不想這樣得到你的關心!我——咳咳,咳咳……”
說著,他就開始費力的咳嗽了起來。
氣息也約見喘重,似乎想要劇烈的咳,卻偏偏胸口肚腹的震動,使得他的咳嗽不能大力。
因此硬是強行憋在了胸腔和喉管裡一樣。
別說他痛苦,我在這裡光是聽著看著也覺得痛苦。
便知他這般皆是因為被我那一掌打中後,傷及了肺葉,因此氣弱體虛的同時,也添上了這咳嗽之症。
心裡的感受就更加複雜的不能言表了。
一邊握住他的手,一邊輕揉起了他的胸口,給他平心靜氣,“白羽,你慢慢來,別急著說話!你的肺葉可能傷到了!”
“無,無妨的!”
他喘著氣,額頭的汗珠,又密密麻麻的沁了出來。
我見他這樣,心裡更加的不落忍。
大好的一個青年,弄成如此肺癆男一般的虛弱。
我這個罪魁禍首若不把責任承擔下來的話,還要推給誰?
蕭衍和雅然都說的對,不管過去白羽做了什麼對不起柳靚雪的事情。
起碼十年後的現在,白羽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沒有理由再拿過去的眼光責備的看他。
更加沒有理由因為他過去犯過的錯誤,就一棒子打死他,不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何況,他此番已經用了差點失去生命的代價,向我證明了他是真心想要彌補我,和真心想要我活著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