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小仙,你困嗎?”
“不困,你要是困,就在我懷裡睡!我抱著你!”
“我也不困,我們說說話,難得小兔子這麼體貼,給我們創造了這樣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也不能讓他失望不是!”
慕容聖一愣,好一會兒才低聲嘆息,“原來你知道?那你是不是覺得和我一起,就像是完成雅然的任務一樣?”
“你看,又在胡說八道了不是?難道你對你自己就這麼一點信心也沒有,覺得我和你在一起就該這麼痛苦,還完成任務?”
我忍不住掐了他的胸膛一把,更加低聲道,“要說完成任務,那昨天晚上你把我折騰的一點力氣也沒有,我難道也是為了完成任務?你也太把我看輕了,還是你覺得我真的非常隨便,只要是男人,只要是雅然的心願,隨便哪個男人,我都可以去完成任務?”
慕容聖一聽我這話,頓時急了,連忙解釋,“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我是,我是太在乎你了,太患得患失,我知道不久之前,你,你還是不是太喜歡我,我……”
“傻瓜!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的心,也信任你對我的感情都是出自肺腑真誠!沒錯,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對你的所作所為的確心中有些不快,也的確不太甘願,但是後來,當我感覺到你真正的內心的溫柔情感,還有你的眼淚之後,我知道,雖然我是被動接受的那一方,但是能接受你,能擁有你,是我這輩子的福氣!”
我側過身子抱住他,同時也讓自己清澈真誠的雙眸,清楚的與他對視著。
“小仙,下面的話,我抱著極其認真、真心、嚴肅的心情告訴你,我柳靚雪,不代表十年之前的那個單純幼稚的柳靚雪,僅代表現在的我,真心的說一句,我喜歡你,並希望與你攜手到老!”
“所有美好的風景,所有艱難的旅程,所有世俗紅塵中的瑣碎,所有平淡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我都想要你與我共享!”
“不管蘇雅然也好,是你也好,在我的心目中,都是一樣的重要,我以我最真誠的心,愛你們,也希望你們能陪我到地老天荒!”
“請讓所有的不信任,不自信,還有不美好不愉快的過去,都統統的離我們遠去,我只希望以後的日子裡我們能彼此和睦融洽的在一起!”
“小仙,你願意嗎?”
這些話冗長的都快要趕上結婚時的宣誓詞了!
從前在偶像劇瓊瑤劇裡也沒少聽,少看到這樣的畫面和表白,當時覺得酸的掉牙,讓人受不了。
但是現在,我自己處在這樣的環境裡,面對著這樣一個深愛我的男人,想要給他安全感,給他穩定感的心情,促使我說出這些話來,才發現,其實一點都不酸!
因為所有的話,都代表著我的心聲。
只要是出自肺腑,源於真心,所有別人聽著覺得肉麻的話,自己也就不覺得了。
而接受到我這份心情的人,也肯定不會覺得我這些話是讓人牙根都發酸的空話的!
至少我的娃娃臉此刻很感動!
他緊緊地抱著我,沒有回答,卻有堅定的手臂力量給我以身體的確認,又用毫不猶豫的重重地點頭的方式,告訴我他內心的決心。
“點頭就代表同意了,以後可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
“嗯,是我不對,是我太小心眼了,不夠光明磊落!”
“傻瓜!我來了這裡見到的這麼多人中,若比光明磊落,有君子風範的,還真沒見過有人比你更好的,這也是我對你非常有好感的基礎所在!所以你這不是小心眼,你這是太在乎我,又怕我不在乎你,用你自己的話說,就是太患得患失了!”
“也是我之前沒給你一句肯定的話語,讓你對自己不夠自信,現在,我都對你這麼表白兼保證了,是不是已經有點信心了?”
“雪,謝謝你!”
他認真地看著我,說了一句!
“我不要聽這句,換三個字!”
我愛嬌的窩在他懷裡,仰頭期待的看著他,半撒嬌半認真!
“我愛你!”
我頓時滿意的貼上他的脣,就重重的親了過去!
一夜江邊訴情,本來就在身體上已經很契合的我們,透過這個單獨相處的自在的船上夜晚,心靈上也更加的貼緊到了一起。
慕容聖平時話不太多,但是這個晚上卻與我講了很多他從前的事情。
十年練劍,闖蕩江湖,問鼎劍尊之位的艱辛等等。
所有為外人不可能知道的事情,他都對我毫無隱瞞,全然的說了出來。
漸漸地,在我眼裡,慕容小仙這個人的形象,很多方面都得到了豐滿。
對這個長著娃娃臉,其實性格卻非常男人和君子的男人,更是有了很直觀兼更欣賞的方面。
聽著聽著,讓我突然也有一種很想跟他講講我的過去的**!
但是後來,我終於還是沒有講成。
不是因為我不想講了,而是因為我聽著他磁性的男中音,不知不覺的就在他懷裡睡著了!
要不是早上,聽到了江浪的聲音,聽到了其他船上傳來的船調聲,我還舒服的睡著呢!
正是因為聽到了聲音,所以我睜開了眼睛,發現不知何時水面竟然已經變得非常的寬闊了。
且從水的流速和波紋來看,也明顯不再平靜如之前的大河了!
“雪,醒了?”
“嗯,你一夜沒睡?”
看著自己身上蓋著的寬大的外袍,就知道這個傻男人守了我一個晚上。
“嗯,我不困,看著你睡,這樣的抱著你,我感覺幸福極了,你看,再有一個時辰,我們就要入大江了,其實這裡幾乎已經是江水和河水匯流的所在了!”
此時尚是清晨,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來。
空中尚有沒有散去的霧氣,瀰漫在水面上,也籠罩住了我們的全身。
可能是因為一個晚上都在船頭坐著的關係,我還好,身上有慕容聖的外袍蓋著,所以外袍上全是水霧溼氣,我的身上卻是乾的。
但是慕容聖的身上,包括頭髮上卻全部都是水氣,溼掉了!
連臉上都有水跡。
我一時忍不住心疼,哪還顧得上看江面,拉起他就要起來,“你這個笨蛋,頭髮和衣服都溼了,也不怕著涼啊!”
被我罵了,他卻似乎很開心,竟然咧開嘴就笑了,“雪是在心疼我嗎?沒事的,我好歹是個男人,又是個練武的男人,哪裡有這麼容易就著涼?”
“笨蛋,還笑!快起來,回二樓艙房去,把衣服換了!”
“嗯!好!”
他很少聽話,從甲板上站起來的時候,動作稍微有點緩慢,我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保持一個姿勢時間太長了,所以有些血液不流通的關係。
趕緊扶了他一把,“沒事吧,是不是腳麻了?”
“沒事!”
“笨蛋!”
他又是傻笑!
我無奈的只好牽住他的手,一邊往樓梯的方向走去,一邊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小兔子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沒有睡覺!”
慕容聖沒說話,依舊是露出可愛的傻笑!
上到二層,船艙的門關著,我聽了聽,有呼吸聲,還挺有規律,應該是正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