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白羽,你說什麼?”
慕容聖當即臉就沉了下去。
“我說你們三個人不要臉,無恥!怎麼,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白羽看著我們的眼神宛如我們三人真的是垃圾和病菌一般。
我就算涵養好,看到這情況也忍不住要怒的,何況我的耐心和涵養並不太好!
“白羽,你有種再說一遍!你當真覺得我不會把你怎麼樣是不是?”
“再說一萬遍,也還是那句話,你們不要臉!”白羽猛烈的高聲的吼道,“柳靚雪,我一開始還不相信你一個女人,真的同時勾搭上兩個男人,但是昨天晚上,你們做的那些個醜事,我全聽到了,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有你這樣**蕩的女人!還有你慕容聖,堂堂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逍遙劍尊,一代俊傑,沒想到卻自願成為一個**的面首,你真是丟了全天下男人的臉!”
“還有你,不男不女雌雄莫辯的狐狸精,長得就是一副兔兒爺的樣子,也就柳靚雪這樣的**能看上你,但凡是個正經女人,對你這樣的東西都不會多看一眼!”
“也難怪你們三個能湊到一起,本來就是臭味相投的無恥卑賤的東西,不湊堆還有別人敢要嗎?柳靚雪,果然是有什麼樣無恥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無恥的女兒,就當我白家倒了八輩子黴,居然當年還會給你們柳家機會,和你這樣的****定了親!呸!太噁心我了!”
“現在你要殺要剮隨便,我白羽絕對不會求一聲饒,我還最好你直接弄死我呢,也好讓我的眼睛少看你們這三個姦夫**婦一眼!”
我氣得身體都在發抖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有這樣可惡又可恨的男人?
我有點後悔早不該阻止歐陽刑把他閹割成太監的行為,這樣的只知道埋汰別人,從來也不會在自己身上找過錯,找不足的人,天生就是個自私自利的禍害!
我冷冷地上前一步,眼眸中的殺意,我自己無法看到,估計要是自己能看到,也會嚇一大跳。
我很久沒有對一個人恨到如此地步了!
然而,我只上前了一小步,就被蘇雅然重重的拉住了手臂,“柳兒,別憤怒,更別衝動,若是你真的殺了他,給了他一個痛快,才是中了他的圈套,遂了他的心願!”
“雅然,你別阻擋我,我不管他到底是真想死還是假的想死,總之,他今天哪怕是假的想死,我也要他真死!”
“柳兒,別,就當是為了讓我高興,你也別這麼輕易的讓他就死了,交給我怎麼樣?”
“交給你?”
“嗯!”
蘇雅然衝著我點了點頭,微笑如花,生動不已,語聲更是平穩悠閒地道,“就衝著白三公子這麼看得起我,說我長得天生像兔兒爺,我也要好好的和白三公子交流探討一下才對,柳兒,你說呢?”
呃——
不知為什麼,明明小兔子笑靨如花,美的令人驚豔,但是此時此刻,我的後背卻猛地竄出一股涼颼颼的感覺。
本能的就想道:白羽這個傢伙完蛋了!
這樣感覺的小兔子,我還從來沒有感覺到過。
同樣覺得面色古怪和晦暗高深的人,還有慕容聖。
本來他也想要對白羽動手的,可如今聽到小兔子說出這樣的話來後,他立即就斂起了全部的氣怒之色,點頭同意,“我贊同把白羽交給雅然處理!”
既然都二對一了,我當然沒有異議了。
不過我還是伸出手,封住了他的啞穴,這樣的人,還是不要讓他的臭嘴,破壞我的好心情了!
蘇雅然看到我這個動作,沒有再阻止我,而是緩緩地走了過去,在白羽的身邊蹲了下來,不費什麼力氣的提起了他的上半身,傾身過去,對著他的耳朵不知道說了句什麼,我明顯的看到白羽的臉,頓時就浮現出了憤怒和恐懼之色。
然後再他看向我仇恨的眼眸裡,小兔子已經拎起他往艙房後面的甲板上走去了。
不一會兒,雅然就走了回來,拿了一塊手帕,擦了擦手,就衝著我們微笑,“好了,不要讓不相干的人壞了我們吃飯的興致,先吃飯吧,吃完晚飯,慕容你陪柳兒去釣魚,我去招待白三公子!”
“呃,小兔子,那,那個你對白羽說了什麼,他怎麼就突然怕成那個樣子,之前不是還嘴硬的很嗎?”
白羽微微一笑,當我以為他要告訴我的時候,他卻有些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說道,“這是祕密!”
“呃——”
“總之,你要相信我,我肯定不會弄死他的,這事關到柳兒你的信譽和為人的問題!”
汗!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只能含糊的點頭。
“柳兒是要他吃過苦頭以後從此乖乖的聽話呢,還是希望他儘可能的多吃點苦頭,然後最後殺了他報仇雪恨?”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慕容聖就介面道,“雖然我也討厭他那副德性,不過不管怎麼樣,若是證實雪的父親,當年確實有對不起白羽的姑姑的事情的話,對他,倒是不能下狠手的!這於道義不合!”
“不過,給他點狠狠的教訓,我一點都不反對,若是雅然你能讓他得了教訓以後,還乖乖的聽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再不這樣不可一世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辦法了,雪,你說呢?”
我的這兩位親愛的夫郎,都賢惠的替我考慮成這樣了,我還能說不好嗎?
自然趕緊點頭,“嗯,你們考慮的都十分周到了,雖然按照我的性子,殺了白羽都嫌不夠,但是正如小仙你說的那樣,要考慮到綜合因素,所以這個度還是要掌握下的!那什麼,小兔子,你就隨便去教訓他吧,只要給他留條命,其他不拘!”
小兔子蘇雅然立即點頭,很一本正經地道,“這個我知道,我會好好的‘**’他的!絕對讓他從此變得懂事起來!”
“這個問題就此討論結束,我們吃晚飯吧!”
我舉起雙手,表示停止!
覺得再討論下去,我要得結石了,還是趕緊把這個會讓人消化不良的事情放到一邊去吧!
蘇雅然和慕容聖對視了一眼,然後雙雙都笑了,異口同聲地說,“好!”
於是,我們自然而然的共同忽略了某個姓白的人的晚飯,想著他既然能有那麼大的中氣罵我們,想來肚子應該是不餓的,那就不用給他吃了吧!
當天晚上,慕容聖和我果然到底艙的甲板上去釣魚了。
整個二層都留給了蘇雅然和白羽。
我很好奇溫柔的小兔子會怎麼‘**’白羽,但是慕容聖不讓我上去,我就只能在船邊坐著,看黑夜中的大河了。
“冷嗎?”
慕容聖摟過我的肩膀,讓我靠近他的頸窩,輕聲地問。
我搖頭,其實練武之人,尤其內功已經入了臻境的,有幾人還會有太明顯的寒暑感?
但是慕容聖這樣下意識的行為,卻是處於對我的愛護和關心之意。
所以,我非但不覺得冷,反而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身體也就乾脆更加的放鬆的整個窩進了他的懷中,手中的魚竿早就滑落到了一邊,任它被水波拖拉進大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