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94、最後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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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最後的晚餐

我又想起小帥,他似乎正好和我相反,沒有人問他不想什麼,命運卻彷彿捉弄他拼命地從他身邊拿走,拿走。

而我,也是那其中一個,我拿走了他本該擁有的美好童年。

我在大學裡認識了一個女孩,她叫陶淘。

她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彷彿陽光撒就。

我那時剛剛大一畢業,在學校打籃球,她那時正在軍訓,她說軍訓好累啊,大白天的站在斗大的太陽底下晒,都流油了。

她說這些的時候都很開心,沒有一點的哀慼。

她好像總是那麼快樂,除了在我說到陳小帥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感染人心的力量,我忍不住跟他說了所有我和陳小帥的故事。她流淚了,輕輕靠在我的肩上,說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我想,假如我還能遇見小帥,我們一定要成為最好最好的朋友。

那天,九月了,我上大二,陶淘軍訓完,我們約好她報完名之後在辦公樓下見面。

就是那天,我看到了他,落落寡合,沉默中有點木訥,一如小時候的小帥。

陶淘說他和我以前有點像,他說那小子總是笑不出來,就像你一樣成天落落寡合,她說著突然笑起來,說怎麼謝本小姐,是本小姐把你拖出了苦海,解救你出了水火啊!

那天晚上,我們去了外面吃飯,本來想吃火鍋的,但是經過那個飯店的時候陶淘說這個名字很逗,吃得飽,現在還有誰衝著吃得飽去吃飯啊。

我一進門,就認出了他。

就是和陶淘說話的那個人,他的表情和小帥真的很像。

直到老闆娘出來的時候,我才明白了,這是真的。

多年過去了,但是那個每在夕陽西下時騎著那輛鳳凰牌腳踏車的小帥的媽媽,她的臉是不會有多大的變化的。

我很激動,我心裡很亂,不知道說什麼。

這麼多年了,他還記得我嗎?

陶淘看出了我的反常,當她這個人就是小帥時,她主動要求去和他接觸,她說他好奇怪,腦子裡不知道想什麼,但是什麼都不肯跟她說

我想讓他好起來,因為我都已經好了。

我又找到了他班上的一個女生,那個女生叫蔡歡歡,她很漂亮,很上進,但是家庭條件並不好。

我於是花錢請她去接近周默,試圖讓周默的性格變得明朗起來。

她問我,是不是什麼事情都做的那種。

我當時猶豫了,我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會不會害了周默,也害了這個姑娘,可我最後還是那麼做了。

我把一疊鈔票摔在她的面前,說你自己掂量。

陶淘知道以後和我大吵了一架,她說我糊塗,這樣會害了周默。

可是一切已經遲了,後來的事情證明了陶淘是對的。

蔡歡歡曲解了我的意思,為了讓周默注意到她,便處處與他為難。

我為了這事見招拆招,特意擺著場子去給吉他社招新,我想讓周默有多些排解情緒的方式,因為我自己透過這些好起來的,還有一個姑娘。

所以我想用我的方式幫助他。

後來不知怎麼他和蔡歡歡竟莫名其妙的好上了。

我想這樣也好,愛情或許可以讓他從那些不幸的經歷中走出來的。

我看到這裡,抬眼看向海飛絲。

海飛絲無辜地看著我,眼眶還有點紅,她連連擺手,說:“我不是誰派來的!”

日記很厚,我準備以後有時間再看。可是,還有必要嗎?所有的一切,我都明白了,都清楚了。

我把日記塞回那個紙袋,還給了謝美婷。

謝美婷沒有接,說看完了,就燒了吧。

我抱著那個骨灰盒,牽起海飛絲的手,跟在陳方國的身後上了車。

那條老路,開向他們的住所。

我看到小丫騎著那輛嶄新的鳳凰出現在車窗外,好多年了,那鳳凰依然閃著光芒。

她衝我笑了笑,說,小子,你的生命裡什麼時候已經發生了這麼多的大事啊?

我告訴她,如果這些就是所謂的大事,那我情願永遠活在瑣事之中。

生離死別,拋撒骨灰的事情,從來都不是我所向往的。

小丫疑惑地問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她的速度好快,跟著陳方國的寶馬,一點都不顯慢。

我不知道,我只希望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夢。

我能想象所有我所以為美好的醒來。

我可以想象,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是一個小孩,夕陽西下的小河旁邊,小丫騎著鳳凰奔我而來。

我可以想象,我在考場上醒來,那監考的老頭一臉無奈地搖頭,教室裡已經空無一人,他收起卷子,說,你睡飽了吧,回家去吧!

我朝吃得飽飯店跑去,跑過一條又一條的街道,我跑回去,站在門口,小丫一臉怒色的罵道:“傻站在那裡幹嘛,快進來幫忙!”

我可以想象,我在火鍋店看到謝飛揚和陶淘手牽手進來時灰溜溜地離開。

我情願我醒來時正在火車上。

對面是那個我在夢中喚作海飛絲的姑娘,我跟她講我們在夢中的故事,她奇怪地看著我,罵了一聲,神經病。

火車慢慢停靠。

身旁的人,卻將我的手拽得更緊。

“今天幾號了?”我擦了擦眼睛,回頭問這個姑娘。

“21。”

“哦,今天就是那個日子。”

“下車吧。”陳方國說著,打開了駕駛座的門。

我將牆上那幅沒有畫的畫框取了下來,突然有個什麼東西掉了下來,掉到地上發出一聲細微的“啪”。

是一個信封,上面寫著,周默啟。又是什麼東西,這個人,在死後還要讓我不得安生,要讓我自慚致死嗎?

我將信封拆開,謝飛揚的字就像他人一樣,俊逸飄灑。

嗨,周默,還記得你那天問我的問題嗎?可能你是隨口一問吧,你問起陶淘,我很驚訝,我以為你早就忘了她。

我們這次見面,你只問了我這麼一個問題,可我還是騙了你,對不起。

其實早在那次事故之前,我和陶淘就已經分手了。

那次火鍋,是我和她的最後晚餐來的。沒想到,就這最後的晚餐,卻在那一晚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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