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71、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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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陌生人

可我又不忍離開,我並不確信那個大媽所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糾結於此,想自己該走該留。

這問題讓我難以平靜舒緩的思考,偏偏隔壁那邊又是“啊啊”亂叫的聲浪不停響起。

我聞聲焦躁地看向隔壁,隔著那堵薄薄的木板牆壁,上面的震動在空氣中嗡嗡作響。

我有一種衝動,我想衝過去,一腳踹飛那塊木板牆。

“砰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不,這個力度,應該是砸門聲。

一個粗獷而有力的男人聲音在門外響起:“開門!”這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性聲音,語氣急躁,看來上火不輕。

我有點疑惑,這聲音似乎是在我所在的房門之外。

我將目光收回到自己眼下蒙著被子的姑娘,側耳傾聽,聲音確實來自這個房間的門外。

什麼情況,我們初來乍到,難道碰到了警察掃黃,流氓搶劫,還是那些村民追到了這裡?

我還沒糾清情況,便上前去開門。因為這門實在脆弱,它不能成為我的屏障,所以我只好保護它,在它受到更猛烈的攻擊之前將它開啟。

我應著門,緩步上前,不管是什麼,我想我都能面對,因為我已然面對過許多,我有足夠的經驗,就算我不能解決事情,我至少還可以承受。

我走到門前,手碰到門把手。

接著,我看到門上裂出了一條縫隙,在這縫隙出現時,伴隨著一聲巨響。

我立刻條件反射的跳到一邊,門外那男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直接一腳踹在那大門上,在大門倒後,我看到他一腳追了進來。

終於看清那男人,在這秋高氣爽的時節,他穿著一件花花綠綠的襯衫,下身一條7分褲,手插在兜裡,正氣凜然的臉上架著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沒有搞清狀況,他看起來不像我想象中前來掃黃的警察,眉宇之間也沒有我所見過的擁有囂張神情的混混,更不像詐騙集團的碰瓷人士。

他的神情很正常,只見他揉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蒙著的被子,表現的有點茫然。

這個時候,隔

壁房裡又是一聲銷魂蝕骨的“啊~”聲響起,男人一聽這聲音,立馬恍然大悟地一拍腦袋,懊惱地說道:“我草,踹錯門了!”

說完,男人提腳便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男人突然折回來,不好意思的衝我擺手,說:“兄弟啊,不好意思,我是要去踹你隔壁的那間的,孃的吵的人實在是沒個球意思,這裡又沒個外賣可叫……”說到這裡,男人突然停下來,佩服地看著我,說兄弟你定力可真是不同一般,在這樣的環境裡還能……

他說著,眼神突然轉為詫異,愣愣地看著我的身後。我回過頭,看到海飛絲已經起來,旁若無人的將被子掀開,**著身體迷糊著眼奔向廁所。

我意識到正在發生的狀況,於是回頭瞪那男人一眼,男人眼中充滿恍然的意味,好像在說,我說你小子定力怎麼這麼好,原來是有一個尤物在身邊……

我見他仍然未動分毫,不覺加大了威力將眼睛瞪得更大,男人可能怕我再瞪會把眼珠子瞪出來,終於識趣轉身悻悻遁走。

他走後不久,我才發現自己眼前一片空曠,門倒在地上,都忘了叫那小子賠錢。

“怎麼回事?”海飛絲從廁所出來,看著我扶起倒在地上的門,一臉疑惑地問我。我不自覺地盯著她**的身體,忘了提醒她的大意,鼻腔之中湧動著一股熱流,蠢蠢欲動。

覺察到我的異樣眼神,海飛絲目光向下,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但她所選擇的掩蓋方式有點誇張,她撲過來,伸手將我的眼睛捂住。

而在她奔跑過來時,我看到了我所能看到的一切。所以,我覺得,這個有點多此一舉。

“不許看!”海飛絲矇住我的眼睛,繼續喊出多此一舉的一句。

她在這個時候有點和她之前給我的印象不搭。而且,我想,她是見過許多世面的,這種事情,照理來說她應該完全不會在意的。可我看不出來她此時的在意是做出來的,我感覺十分自然。

“這樣吧,我現在轉身,走到門外,你回去穿上衣服,然後,要麼我,要麼我們,出去走走。”我說著,感覺到我的眼睛慢慢得到了自由。

燈光暗了下來。

“我們,出去走走。”海飛絲說著,走到了我的前面。

我又在想,樓下大媽告訴我的那個故事是不是真的。

“離開這裡之後,你有什麼打算?”海飛絲走在風中,寂靜而淒冷的大街上,這聲音顯得有點空曠,嗡嗡的發著迴響。

常常有人這樣問我,以後怎麼打算。我總是回答不知道,不知道。因為未來無從預知,我所知道的最好方法就是一天一天的過下去,沒有計劃,只有執行。

可我的不知道答得多了,人們都覺得我是個沒有方向的人,我迷茫,不知自己何去何從。

確實如此,只是我不怕走錯,不怕摸黑,不管走在哪裡,我都會腳踏實地。有時候我想,所謂的堅韌,也不過如此罷了。

可是時間過得太長,我學會了圓滑,我告訴海飛絲,離開這個地方之後,我會換個地方,忘記從前,默默地生活。

海飛絲淡淡地笑了笑,她只能這樣,因為我的回答等於沒說,還有點故作深沉的意思。作為一個陌生人,她只能客氣地一笑。

我們沉默了一路,走在這個陌生小鎮的狹長街道上。可能因為夜深的緣故,這條街顯得尤其漫長,彷彿永遠走不到盡頭一般。遠處的路,被一張巨大而深邃的嘴吞噬掉,我們走近了這張大嘴,卻慢慢看到了除開黑色以外的細微亮光,地上的碎紙片,沙粒,揚塵,甚至還有微微沁入面板的水分子,一一細數而過,真實無比。

“我們,幾點的火車?”我突兀開口,試圖打斷這沉靜。儘管這種安靜在我看來並不尷尬,但我不知道這個姑娘的看法,我怕她感覺尷尬,感覺我沉悶乏味。

在這孤獨的旅途之中,我怕她以為同行的人還是塊木頭,遺憾我毫無生趣。

“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比較有味道,像沉思者。”海飛絲淡淡笑著,緩緩說道。

我看著她乾淨的笑中帶有一絲惆悵,我在想,我和她是怎麼了,是因為知道即將分道揚鑣而感覺不捨,所以,我們試圖將我們的距離重新調回到陌路,將我們的交集點人為的拆開,好讓我們能在分開之後更為輕鬆地忘記這段若有若無的神奇經歷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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