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62、為什麼偏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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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為什麼偏偏是你

我有點不理解這兩個人,他們明明已經知道我是精神病,何以還要與我為伍。而我則在不知不覺中感覺他們是如此的登對。相比之下,我的自卑感更是迅猛而來,它們充斥在我那不甚寬闊的胸腔之中,讓我感覺窒悶無比。

我知道自己最好的選擇就是在此時藉故離開,但是我卻在這時發了神經似的想看看他們你儂我儂的情誼。

我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疑惑,自己被診斷為精神病的原因是不是也包括這個,總是想著刺激自己。可是因為我自己又受不了什麼刺激,所以,我得了精神病?

我沒有想明白,腳下卻做了轉身的迴旋。只是這回旋做的太遲,我們已經到了一家酒店的門口。我轉身的動作已被陶淘發現,她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領。

那天是我生平以來的第一次醉酒,陶淘早已醉倒趴下。

傳說哥的酒量似乎比我們要勝過許多,在我喝到行將昏迷之時,他才只是到達精神比較亢奮的那程度而已。

於是他開始癲狂而凌亂地對我不停的說話。

而我也因為酒精的原因全然忘記了吳雨拿著那張診斷單可能對我造成的傷害。

或許是將這些記得更清楚吧,所以才會想喝更多的酒,好讓自己忘掉所有的不快。

我在劇烈的頭痛和胃脹之中精神恍惚起來,恍惚中我突然詭異地想,在這個時候,就算是吳雨在此,我也可能跟他把酒言歡。

傳說哥伸出手,在桌上使勁一拍,拎起桌上一個酒瓶,他大笑著,第一次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有點醉了,嘴裡滿是酒精氣味,他說:“幸會幸會,我叫謝飛揚。”

“屑飛揚?頭屑飛揚?”我在暈眩中隨便答著話,不知疲倦地又灌一口酒。

謝飛揚誇張地看著我笑,口水流了一地。

他大聲喊著,是的,我媽姓謝。

我笑起來,癲狂地迴應他,這麼巧,我也是跟我媽姓的。

這時,謝飛揚卻突然停下來,但看他嚴肅的樣子又不像是為我們都跟媽姓而感到詫異。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突然擺擺手,說,是

吧,說來好玩呢,我爸媽有一次還為我的名字吵架。其實也不是名字,是姓。他們那次很搞笑,我不知道這種小事他們爭來有什麼意義,我爸覺得我應該跟他姓,他的理由是叫謝飛揚聽起來像頭皮屑的屑屑飛揚屑飛揚的多難聽。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爸姓什麼?

“你等等,我還沒說完。”謝飛揚對我打斷他的說話感到頗為不爽,不悅地嘟囔著。

他嘟囔完,接著說道:“然後我媽就說我爸了,跟你姓就好了?跟你姓叫塵飛揚,沙塵滾滾的?哈哈,我爸就說沙塵滾滾的怎麼了,飄起來是沙塵暴,不比頭皮屑好聽?你知道嗎,哈哈哈,我當時就笑出聲了。他們看到我笑就沒再吵,一直憂心忡忡地看著我,看得我直髮怵。你知道嗎,我那時真想告訴他們,我沒事,我真的不是受刺激變得精神失常了,我是真的開心。因為他們都在我的身邊。”謝飛揚說完,拎起酒瓶將酒澆在自己的頭上。

我的好奇促使我追問他,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爸離開了,我媽說他是又回到那個女人身邊去了。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爸爸就不在身邊,他是後來突然出現的,你看,你看我頭上這個疤,就是我第一次見到他時留下來的。”謝飛揚迷迷糊糊地說著,他說,“管他呢,反正後來他又不見了,他就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呵呵,或者對於他來說,我才是如此?”謝飛揚說完,看著一邊沉睡的陶淘發呆,沒有再說話。

我也沉默不語,為他和我雷同的遭遇,以及用詞。

謝飛揚趴在桌上,片刻起身,突然又無所謂地笑了笑,拎起酒瓶灌了一口,接著再次趴倒在桌上。

人們常常感嘆人生如戲,之所以如戲或許是因為某些時候,生活中充滿了戲劇性吧,有時這些事情的發生看起來還有些牽強。

這牽強就像酒醉之後趴到桌上的謝飛揚突然又從桌上爬起來,迷糊不清地拉著我。

他說走,我帶你去兜風!

我癲狂而恍惚地答應著,合力攙著陶淘從包間裡出來。

我在這時才知道謝飛揚是個富二代,因為他開著一輛寶馬在這

附近的停車位停著。

只是他似乎不同於各種新聞中那墮落的富二代。

他是學生會主席,校籃球隊隊長,他會各種樂器,他有自己的樂隊,他上大學三年以來連續三年拿最高獎學金。

可在那之前,在我知道這些傳說時,一點都不知道他是個富二代。這足見他還是一個低調的人。

擁有這份低調的他甚至還在開啟車門時自嘲的笑了笑,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

他說,這是我爸走的時候為了補償我的,他要跟我媽離婚了。

我醉意未消,癲狂地笑著。

那一夜謝飛揚似乎有點過於興奮,他凌亂迷糊地開著車,對坐在旁邊的我海侃著人生的價值。

他說,人生是什麼,首先自己活的好,活的出色,偉大的人生是在自己活的出色的同時幫助同樣活著的其他人活的出色。而我現在則要幫助你。

他說完這句話,碼錶逼近三位數,車外傳來噗通一聲響。

我的褲子口袋在這個時候劇烈的震動著,我不知道里面的手機是一直在震動還是在這個時候才被我感覺到震動。

我掏出手機一看,上面有20多個未接電話和30多條未讀簡訊。

這些全部來自於我的母親,簡訊從晚上6點半一直持續到剛剛那聲響,我翻閱著,全部是一樣的內容,你死哪去了?

我想到周小丫板起的臉和叉起腰的彪悍動作,意識開始有點清醒起來。

我緩緩地走下車,感覺腳下有什麼黏膩的東西。

在馬路拐角的指示燈照耀下,我和謝飛揚同時將頭看向了車頭前方。

我想,我之前所擔憂的有關於受到周小丫的懲罰的情況再也不會發生了。

因為她此時正躺在地上,在車頭前方大概4米的地方,鮮血從那裡,緩緩流到了我的腳下。

她再也不能這麼囂張而且不客氣地問我死哪去了。

現在,換我問她了。

周小丫,你死哪去了?

這世上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是你,躺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不能再發一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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