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52、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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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黑暗中

不知道他們怎麼找到這樣一個地方,似乎是有意不開燈似的,除了黑,還是黑。而黑子在此間,早已和這黑暗融為一體,不知道遁形於何處。

我正想著,突然聽到黑子嘿然一笑,他那笑露出一排不甚白皙的牙齒。在黑子牙齒的黃白色反光中,我看到他衝我招手。

我慢慢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離我們大概6米的前方,有一個微弱的聲音,正在傳業授道,我側耳傾聽,他正在講解我們贏利的原理和工作部署。

我無心聽他瞎扯,轉動著我的脖頸在黑暗中尋找著光明。

在我尋找著光明的時候,我的腳下踢到一個什麼東西。東西方方正正稜角清楚,在我腳碰到它的迴音和我腳的輕微痛感中,我能猜到它是一塊長一米五,寬一米左右的木頭牌子。

我低下頭來,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這地方的前身可能是個錄影廳。因為我在那牌子上,看到幾個花哨鮮豔的海報,不知道過了多久,海報在斑駁的廣告牌上還保留著最初的鮮豔。

上面是幾個最新影片的觀影通知。片名都很文藝,有《夜夜浪叫》《狂吟高嘯》,但是可能因為為了錄影廳的收益考慮,這幾個片名之下的宣傳海報的剪影都是衣著暴露的姑娘,或者乾脆沒有衣著,她們一副迷茫而虛弱的姿態,就那樣扭曲著身體生生地盯著你看。

我被那幾個嫵媚女子盯得臉頰發熱,不敢確信我的臉紅與否,但我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某處又開始炙熱的躁動。

我抬頭緩了一緩這燥熱思緒,在視線離開廣告牌的轉眼間,我看到一個比較清新的,叫作《蜜桃與香蕉》。

這名字乍聽之下頗像一個農業科普片,但是那片的封面宣傳海報卻已經不見。為此,我也不能確信它是不是真的是部農業科普片,或者和上兩部一樣的商業片。

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耳邊響起一個聲音,和這聲音同時進行的,是我左邊的衣角正被人不間斷地扯著,我

轉頭看到黑臉的那口不甚白皙的反光牙齒。牙齒一張一合,聲音細小卻清晰;“老闆,你在做什麼?”

我將放在那木牌上的眼角餘光收回眼中,說沒事沒事,你們這個老師講課為什麼不開燈?

“老闆你真會開玩笑,你是我們的高階會員,怎麼會不知道我們業內的這種‘黑暗中摸索’的教育方法,這更容易讓聽者精神集中。”黑子說著,彷彿臺上那正在講著課的是自己,黑暗中的牙齒顯示出一個大咧嘴角的形狀。

我感覺他的說法有點扯淡,想這“黑暗中的摸索”自己似乎在哪聽過,卻一時想不起來,望文生義下的我卻想起自己在這高深的摸索之下卻只是摸索到一塊黃色電影的牌子。這收穫實在叫人打不起精神。

我發現在這黑暗中只會使人發睏,我微閉上眼,臉上卻又是一陣疼痛。到底是誰,在我回憶著這些事情時,一刻不停地想要拍醒我。

可我卻絲毫不想醒來。

我想,我已經死去,屍體長眠於地下,意識飄離於軀殼,我有什麼必要醒來呢?醒來之後,我只會發現自己已經是個死人罷了。這樣想著,揉了揉微痛的臉,我那適應了黑暗的雙眼慢慢的看清了臺上那老師大致的輪廓。

在黑暗之中,我的眼睛沒有找到光明,我看到的是一個乾瘦挺拔面目有些猙獰的男人。這是一個十分具有教科書意義的表裡不一男,他有一張猙獰的臉,卻說的一口淡雅而流利的普通話。

也許,這就是他不開燈的原因?他將自己藏於黑暗,不懼光明在外試圖將其侵蝕。

不過光明最終必定將戰勝黑暗,在黑洞之外,大門豁然大開。撲面而來的是刺眼的陽光,和隨之清晰起來的眼前景物。我正身處一個狹長的黑暗空間,我隔壁左右三排,前面還有7,8排的樣子。

在光芒大盛下,我們轉過頭,看到彭東東從門外大步走了進來。

臺上的表裡不一男第一時間迎了上去,兩人交頭接耳不知說了些什麼

,攜手匆忙離去。在這兩人離去之後,剩下一屋的人像是沒有老師的初中自習時的教室,立刻炸開了鍋。

在這滾燙的鍋裡,蹦達著一群躁動的泥鰍。泥鰍們無知而又盲目,激烈討論著如何才能發財的問題。

有討論就一定會有改善的方法,只不過泥鰍們的討論顯得有點片面。他們所探討的致富之道就是如何將自己的業績提高上去,給公司再發展幾個人。

他們對自己眼前不甚美好,甚至有些惡劣的生存環境似乎顯得並不在意。可能他們真的相信“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之類的鬼話吧,他們堅信自己透過努力就能改變自己的生活。

而在自己改變生活之前,自己需要的卻是適應這生活。

這讓我很想不通,因為我不明白,有什麼必要為了改變生活而去適應生活。而當自己適應了這曾要改變的生活之後,是否還有動力想要去將其改變?在生活日復一日的軟磨硬泡下,各種堅持,不值一提。更別說這群泥鰍已經變的日益扭曲的世界觀。

“別吵了!”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喝了一聲,這炸開的鍋瞬間整合起來,恢復了起初的平靜。黑子打開了燈,昏黃的吊燈在他頭頂,旁邊飛著幾隻蛾子,蛾子撲在燈上,撞的那燈有些搖搖欲墜。

長髮在我的右手邊輕輕拍了拍我手,站起身來朗聲說道:“這位是我們新來的兄弟,他交了5000會費,是我們的高階會員,他是我們大組長帶來的,以後你們要看著點,多多支援這位兄弟的工作!”我看著他,被他臉上的嚴肅,和滿口的官腔給驚住。

看來這長髮在這還有點地位,他一說完,在短暫的靜默之後,屋裡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應諾聲。

不料這事情還沒完,站在講臺上的黑子突然大喊一聲:“要不,我們請這個老闆兄弟上來講幾句,給我們做點指導!”說完,這黑子完全不顧自己說過的“要不”之中所包含詢問的意思,直接大喊一句歡迎,然後熱烈的帶頭鼓起掌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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