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40、唸唸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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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唸唸有詞

黯然神傷地坐在階梯教室,默默看著黑板,等著新一輪課的開始。

上課鈴還沒響,一邊坐著的陶冶耐不住寂寞,開始跟前排女生搭訕。

跟我隔著一個過道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又瘦又矮的男子,戴著似乎很深度數的金絲邊眼鏡,正聚精會神地看著一本《朗誦與臺詞》,口中唸唸有詞。

在我一貫的印象裡,像表演系這種充滿夢想充滿星光的光鮮亮麗專業的學生應該都是美女帥哥才對。

即使是準備向特型演員發展,我仔細看了看這瘦小男子,既不像拿破崙也不像伏爾泰,前不像麥迪遜後不像郭小四……

再說,據專業人士分析,由於電腦特技和化妝技術以及拍攝手法的不斷進步,在未來的影視業發展中,特型演員會越來越少,並最終被取締。

我思索良久,不敢拿此人跟自己祖國的領導人比,最後只好冒著被四迷噴死的危險得罪郭小四。

再看過去,我又發現,男子的書本上密密麻麻的已經寫了許多字。

真是個用功的孩子,儘管沒有偉人的長相,但是卻有許多偉人所沒有的筆記,以及筆跡。

受不了那陶冶的聒噪,我起身坐到眼鏡男一旁,漫不經心地問:“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眼鏡男抬頭看我一眼,本來嚴肅呆板的臉上浮起的不悅神色馬上堆成笑容,可能那笑容轉換來的太過突然和迅速,看上去十分牽強。

我努力讓自己適應了一下這個笑容,仍然心裡發毛。

眼鏡男笑出聲來,說,在下吳雨,久仰大名。

我被這“久仰”唬的愣了一下,心想這小子真不會說話,難道真聽過我彈琴不成。

我慚愧無比,說哪裡哪裡,會彈一兩首曲子而已,算不得什麼本事。

吳雨凝視著我,等我說完,臉上的笑意更是濃重。

那笑就像火燒之下慢慢溢位散開的蠟油,我被那笑對著,只感覺被滴下的蠟油灼了一下又一下,不痛不癢卻又痛又癢的感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在我的雞皮疙瘩起起

落落掉了幾次之後,吳雨終於笑完。

他笑完以後,揚聲說道:“周默你太謙虛了,要知道,高考零分作文可都是飽含真知灼見的啊!

我被他說的愣了一下,繼而恍然大悟過來原來這小子是在挖苦我。

我明白過來,再看吳雨那笑,本來原本只是心裡發毛的感覺,這下直接變成毛骨悚然。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我想了想,立馬轉移話題,衝吳雨說道:“你也是特招生吧?”

不想吳雨似乎就等我這話出口,我這邊話的餘音還沒散去,便見他迅速地從抽屜裡掏出一疊證書。

那眾多證書中夾雜著大到全國,小到全校大小不等的朗誦比賽一等獎獎狀不下10張。

我驚詫無比地看著他,我不知道他是如何不借助運輸工具而將這些東西運到此處的。

只聽吳雨開口說道:“我家還有不少獎盃,但是這都不及你的一篇大作。”

說完,他滿臉得意地繼續說道:“我最近在寫一個電視劇劇本,寫好之後還請你品評品評指點指點啊!”

我不禁想起文藝男,不同的是這一次我沒有掉淚。

陶冶和前排女人正陶冶情操,聽說“零分”二字,瞬間將頭轉了過來。

見我一臉灰敗,他興致勃勃的問:“什麼零分?”

前排的女生也在這時表現出相當的好奇,幾張興致勃勃的臉同時湊過來。

我抬頭看著那幾張臉,巴不得脫下鞋來一一抽過去,但是我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抽,只是在心裡將那場景狠狠過了幾遍。

這個時候上課鈴響了起來,適時地替我解除了被圍觀的窘境。

緊接著,我聽到一個雄渾無比的咳嗽聲,如同晴天霹靂般石破天驚地在門外響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疑心這震天動地般的動靜是不是猴王出世的時候,我探頭看見了一隻大腳。

這大腳一腳踏進了教室,又是一腳,便跨到了講臺。

頭頂微禿,腦門發亮,一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抑揚頓挫地開始自我介紹:“各位同

學好,我是你們的臺詞課老師,楊笙。”

這楊笙果然揚聲,真是人如其名,說話中還帶低音炮效果。禿頭說完話,在黑板上鐵畫銀鉤的寫上了自己的大名。

“今天是我們第一節臺詞課,這個臺詞課呢……”

揚聲話音未落,只見吳雨推了推眼鏡,攤開面前的筆記本,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聚精會神地聽著。

我危坐著看著吳雨一顆圓溜溜的腦袋,正暗自納悶他怎麼知道自己零分作文的事,突然感覺背上一痛,似乎有人拿什麼東西戳我的背,然後我聽到一個女聲尖銳地笑。

我回過頭,看見一個金髮女子,她正睜大著眼睛看著我,卻並不說話,彷彿一點都沒有要和我說話的意向。

而與此同時的是,我卻看見她再次拿起筆,在我的胳膊上又戳了一戳。

我不禁心想,難道眼前這個姑娘是個護士,正在練習打針?

就在我這樣問自己的時候,護士已經戳完我,只見她抬起頭,一副無辜困惑的表情看著我,說道:“你看著我幹嘛?有什麼事?我叫你了嗎?我沒叫你吧?”

我被她驚到了,盯著她看了足足半分鐘。

而在我看她的這半分鐘裡,她始終沒有停下戳我的筆,並且還在這段時間裡將筆轉換了攻擊的方位,死命的戳著我的脊樑骨。

我聽說男人最厭煩的事情之一便是被人戳著脊樑骨。

不過此時讓我厭煩的倒並不是被戳脊梁骨,而是眼前這個黃毛,她分明是在調戲我,這還不算,最讓我窩火的是,她調戲著我,半天都不吱一聲。

莫不是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開口戲她?

可我碰巧心情不爽不想說話,於是我瞪著她,就這樣一直幹看著。

護士終於被我看毛,大叫了一聲,看毛啊!

楊笙正準備開講,不想卻被這一聲“看毛”打斷。

楊笙不禁心中窩火,想自己已經沒有什麼毛髮可讓你看的,難道這樣你就不聽我講課了?

這樣想著,楊笙圓睜一雙怒目,轉頭看向聲源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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