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36、再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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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再見姑娘

我道過謝,悶著頭找半天。可是我翻來覆去找著,就那麼幾個專業,我始終沒有發現任何一個自己認識裡跟文學有關聯的。我禁不住又開始頭痛起來。

頭痛中的我想起抱有胃病常常胃疼的魯迅先生。

想到魯迅先生,我的腦海中不覺靈光一現,想起魯迅先生的占卜法,於是我也學起來:拿起那張紙閉上眼瞎指過去,睜眼一看,表演系!

我感到無比神奇,我分明記得,剛才自己看了多遍的紙上根本沒有這個表演系!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充滿幻想臆想或者叫作夢想的傳說中的事物。

而最讓我想不到的是,自己這麼平淡無奇的一指,竟然就可以直指這個傳說中許多人的夢想。

不過可惜的是,這就好比地上的人看飛機,你指著它喊:“看,飛機!”任憑你如何執著的指著不妨,它也不會化作餡餅掉下來,而是仍舊看都不看你一眼,自顧自飛著。

而且,退無數步講,就算它化作餡餅掉下來,你也未必能夠接住。

此時我所面臨的便是第一種情況,那一行字臉不紅心不跳,任由我的手指死死地指著。

感覺到自己手指的無能,我再掃描了一遍其他的專業,掃描之後我卻強烈感覺只有眼下自己手所指的這個能夠勉強讓自己接受。

我在腦中對自己手指所指的專業進行了良久的琢磨工作,發現自己學成之後或許可以做一個編劇。

再退無數步講,就算做不了編劇,又有多少人大學畢業就能找到專業對口的工作呢?

我這樣想著,心念定下來,再看看那色彩斑斕的紙,感覺除了自己手指處以外,其他都是浮雲。“好吧,願賭服輸!”我策馬揚蹄,拿起紙便朝門外走去。

牙籤這時探起頭來,笑了笑說:“選好了?”

“嗯。”說著,我昂首朗聲,為自己終於下定的決心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選的什麼專業啊?”牙籤看出來我言語中的豪邁感,也帶著一片欣

喜神色,好奇問道。

我沒答話,把用筆做過記號的專業介紹遞給牙籤。

牙籤坐在椅子上看了看,說道:“好嘛,有眼光,我們學校的表演系可是很有名的!”

說著,牙籤在一邊咧嘴笑了起來,不知道笑些什麼。

牙籤笑完,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是具有可信度的大實話,牙籤說了三個名字,並且強調擁有這三個名字的人都是從這個學院走出去的。

這三個名字的擁有者分別是,一個“著名”男演員,一個“著名”女演員,還有一個“著名”導演。

鑑於這三個人名都是我生平第一次聽說,我不禁直嘆自己孤陋寡聞見識淺薄。

“那是這個專業了?”牙籤此時也不抬頭,為了表示自己是因為忙碌沒有時間抬頭,牙籤抽出一張單子刷刷在上面寫字。

“就這樣,你到收費處去交費。”牙籤說著,抬起頭把單子遞了過來。

坐在B大的噴水池旁,炎熱的8月末,我迫切地想看到它噴水的樣子。

“嘿!發什麼愣呢!”

我聽到一個記憶中的聲音,可和記憶中不一樣的是這個聲音有一個歡快而明媚的聲調。

我回過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確切的說,最熟悉的應該是一雙大腿。

只不過記憶之中,這雙大腿在之前身著絲襪,眼下它們卻暴露在空氣之中,泛著耀眼的白光。

我很是詫異自己還能再見這個姑娘,這是考場上那個絲襪姑娘。

此時的她燙了一頭捲曲的齊肩頭,比初見時顯得更為成熟,可是她那雙撲閃著熠熠光輝的大眼睛裡充滿著不安分的因子。

她穿著一雙人字拖,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啪嗒啪嗒”小跑了過來。

她湊近我的臉,看了足足有三十秒。

我費力的嚥著口水看著這張五官精緻的臉,我突然想問她在她上廁所之後的事情。

這樣想著的時候,我看見她突然把臉湊到我的嘴邊,對著我的嘴巴使勁的嗅了嗅

,然後我看見她退後了一步,搖了搖頭說:“沒有煙味。”

她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看見她突然折回來指著我的鼻子衝我大喊:“為什麼你不抽菸!”

我為她的指責感到無比驚訝,卻又在她的大喝下不由得慌了神,邏輯也開始混亂。

於是我在心裡開始不住的責問自己,為什麼不抽菸。

見我不答話,姑娘咳嗽了一聲,低著頭想著什麼。

過了一會,她突然抬起頭,跑到我的面前,咂了咂嘴,喃喃說了一句什麼,我沒有聽清。

當我正準備問她說的什麼的時候,卻看見遠處有個男子衝她揮手,她轉過身,像我曾見過的快樂的麻雀,瞬間飛了過去。

夕陽漸沉,我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家。

經過廚房上樓的時候,我看見小丫正將一大把空心菜往油鍋裡倒,那油多的跟不要錢的樣噼裡啪啦往外飛濺。

我小心翼翼的躲過去,心裡詫異地想她怎麼捨得放這麼多油,不會是黑心的地溝油吧?

這想法剛冒頭,我便不由自主地大罵自己不孝。

還沒罵完自己,小丫突然叫住了我。彷彿知曉我的心事,小丫的眼神中滿是憤怒,她焦毛地問我,你在想什麼?

我被她那如炬的目光盯得心裡發虛。於是我慌忙說,我幫你上菜吧。說著,不等她答話,我已經伸手迅速地端起灶臺上的一盤肉末茄子朝門外走去。

接近大廳的時候,我聽到小丫在後面叫我。

我不想停下再聽到她的訓斥,於是我裝作沒聽見,飛奔著離開。

我把臉轉向門外,看到一個姑娘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那姑娘進到門裡,我才看清正是之前的那個絲襪。

絲襪一邊用右手不停地扇著風,一邊用左手上一張餐巾紙不停地擦臉。絲襪嘴也不閒著,不停嚷嚷著熱死了熱死了。

我剛想跟她打個招呼,卻見她身後走進來一個男子。

應該是下午看到朝她揮手的那個男子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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