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33、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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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話到嘴邊時我又慎重地想了想,結果我發現要傻子東理性的對一件事情進行分析,最有可能招來的就是傻子東的拳頭。

於是我只好強行給自己換了個概念,承認傻子東要打自己是不需要理由的。

換了概念之後,我不覺更對這個流氓邏輯感覺無聊。

對眼前這個人我找不出更多的話來,但我們卻是朋友,這讓我很是驚奇。驚奇之下,我百無聊賴地問他,那你不去北大找找她?

傻子東聽我說完,凝視著我,過了許久,他突然重重地點了點頭,神情嚴肅的說,你怎麼跟個二百五似地。

我想了想,發現在這件事上傻子東的觀點很對,確實是自己傻逼了。

我為此覺得良心不安,正想說抱歉,卻突然記起小丫出門買菜時交代自己收衣服的事,於是我轉身出門。

爬到頂樓,夕陽已經染紅了天空。

抱著一團晒乾的衣服站在頂樓的露臺上。

這個處境的限制使我不能放下手上的衣服撫鬚髮出“最美不過夕陽紅”之類的豪言壯語。

而且,當我摸著自己的下巴,我總會發現自己臉上的鬍渣長度還遠遠不夠構成“撫須”的條件。

這讓我不由得想起另一個高中同學,他的本來名字我已經記不清了,但我記得他有一個藝名,叫作莫洛。

莫洛的頭髮長的像中世紀西歐古堡後院牆壁上的藤蔓植物,而他那突起的稜角分明的額頭勉強證明它裡面不可能也是藤蔓。

你可以猜測裡面是石頭或者別的什麼堅硬的東西,如果你不願猜測,至少它能混一個“有待考證”。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嘴上的毛,據說曾一度長到十釐米,完全構成了“撫須”的要求。

在那樣一個對髮型和衣著高度管制的一個時期的一所普通中學裡,人們對這樣一個造型奇特的人給出了所有自己所能給的好奇心和關注度。

所以很快的,人們總結了莫洛的種種怪異舉動,以供所有同仁們共同研究。

洛幾乎不跟任何人說話,體育課他每次都躲在教室,住校三年從來沒見過他在食堂吃飯……甚至,沒有人見他上過廁所……

他的這些種種異於常人的行為在他的同學們看來完全難以捉摸。

就像我那時也是一樣被人視為怪物,甚至就連今天的我自己也搞不明白為什麼那時候的我老喜歡抱著教科書跑到教學樓頂看。

更為詭異的是,我已經忘記了我是如何到達那裡的。

因為記憶之中,通往樓頂的樓梯是被封住的。我想一定是曾經有人曾經跳下去過,要不然,不至於如此。

我還記得自己在那裡曾親歷過一件靈異的事。

那一天,天氣不錯,我正抱著一本語文課本的擴充套件閱讀在學校頂樓晒著太陽吹著風。

耳邊突然聽到一個陌生人的聲音,伴隨著噗噗的風聲。

他說:“朋友,如果我說你的一切就像寫在紙上,早已經被設定好了,你會不會因為要擺脫束縛而從這裡跳下去?”

我埋著頭,懶得搭理他。

我想,這是什麼鬼話,如果早已經被設定好,那我怎麼想不也都是被設計好了的麼,那我現在這樣想,你說的什麼鬼話,也是被設計好的?

這樣的話,那我會不會跳不也是被設計好的?都沒設計好了,你還問我做什麼?

我在心中鄙視著說這話的人,感覺他還在我的旁邊看著,我受不了這種被人一直盯著看的感覺。

我準備罵他一頓,可當我抬起頭,卻沒有看見半個人影。但那剛剛結束不久的的說話聲還縈繞耳畔。

我被這詭異的事情嚇到了,第一時間跑到樓下。

在跑出樓層的門口時,我的腳下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似乎是個死老鼠吧?

正準備回頭一看究竟,廣播體操的喇叭卻響了起來。我害怕去晚了被罰站,便急忙跑向了遠處塵土飛揚的操場。

那時的我還扛著全校第一的大旗,學校也為此一直想把我樹為典型。

但是我這種典型非常不好宣傳,因

為學校不能鼓動學生們都學我曠課,上學校樓頂自習。

那樣一來,學校幹什麼吃,老師幹什麼吃呢?

為此,我的班主任老千老師,特別對話了我。

老千當時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你要知道聽老師的傳授你的成績還能更上一層樓,你要知道所有的偉人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成功,你要知道從沒聽說過有站在頂樓就能夠成功的。

老千的三個“你要知道”的言下之意,把自己比作了巨人。

可是即便如此,我在看了眾多的科幻電影之後,我發現不管是金剛還是綠巨人,這些巨人形象在扼殺我原本更為巨集大的想象之外還告訴了我,在人類文明的高樓大廈面前,所有的巨人都不過是小小螻蟻罷了。

它們,都為能夠站在人類文明的尖端狂呼高歌,這不過是對人類變相的讚美。

而我直接選擇站在人類文明的尖端,至少是我們學校的人類文明尖端,我覺得這比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更為直接。

所以,當時的我止不住在心裡鄙夷老千的話。

“更上一層樓?我不是已經在這個學校頂峰了麼?”我正這樣想著,不知道哪裡突然有個畫外音跳出來,說了一句,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樓外還有樓。

這情景讓我感覺自己一直生活在攝影棚裡,但我來不及抱怨自己毫無隱私。

因為我已經在這畫外音之下,開始入戲的感覺醍醐灌頂,於是我轉念一想,我發現自己不對。

我的腦子似乎不由我控制,它自顧自地想,我不能坐井觀天,至少,上海的金貿大廈我還沒上去過。

我最後沒有將自己諸多的辯駁搬出來駁倒老千,因為我發現那完全沒有必要,即使我辯駁倒了他,也得不到什麼。

而且那時候我感覺學校對我已經足夠姑息,無故曠課不罰不說,就連我成天上的樓頂都沒開口問閱覽費地租費清掃費什麼的。

當然,這些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從那個神祕聲音的出現,我便不敢再去學校頂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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