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22、我叫陳小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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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叫陳小帥

這樣說是有點扯,不過較真起來其實這世上太多事情都很扯,我只不過隨便一扯聊以自嘲罷了。而這個扯的世界,可能也是當初,造物主太過無聊,隨便扯出來聊以消遣的玩物吧?

我想叫醒那個胖子,但我一直有這樣一個禁忌,那就是害怕叫醒睡夢中的人。

我不知道這種,算是恐懼吧?我不知道這種恐懼是從何時開始的,反正我就是不敢叫醒睡著的人,因為我總是預料不到一個睡夢中的人突然驚醒會做些什麼。而眼下,我還多了一重恐懼,我有種我叫不醒他,他會突然暴斃的感覺。

正糾結著自己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突然看到對面的姑娘從窗外轉過頭來。看著我糾結的表情,她幸災樂禍的衝我笑了一笑。

我無可奈何地斜靠在胖子座位的椅背邊上,問她,去哪?

“去……”姑娘抬頭看著電風扇,沉吟著,突然低下頭來看著我,問道:“你呢?”

我想到自己坐過站,還嘔吐讓她發現的窘事,不禁連連擺手,說:“別提了,坐過站了,我要去的地方早過了。”

我說完,懊惱地發現自己的座位票只到小鎮,眼下早已過期,變成了我的眾多收藏之一。

我發現這點,轉眼又看到那位酣睡中的胖子,不禁責備自己錯怪了他。不知道是哪個不知名的朋友,買了座位票還不來坐。

我站直了身子四處張望,感覺萬分的無聊,只好停下張望問那姑娘,你知道現在是哪嗎?

她笑了一笑,扔過來一塊口香糖,面露無奈地說道:“快到終點站了吧?”

“終點站?”

我大感震驚,想自己是怎麼坐過去幾十個站的,怎麼會睡得那麼死。

我這樣想著,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

在終點站坐車回去的話,我這身上幾百塊錢想來剛好夠坐車,外加吃點充飢東西吧?提到“充飢”二字,我的肚子彷彿自帶大腦和耳朵,馬上咕咕地叫了起來。

那姑娘答完話,又把頭轉向

窗外。

過了一會,她又轉回頭來,驚異地問我,你有沒有感覺這車好像快要翻了?

我的注意力從自己的肚子和口袋上轉回來,發現這車確實還是在往我所靠的椅背這邊傾斜著行走,一點更正走姿的意思都沒有。

但我不能苟同這姑娘那可怕的說法。

聯想自己自打記事以來,除了聽說有人臥軌或者在鐵路嬉戲而死在鐵路上以外,從來沒有聽說過因為火車脫軌而死人的。

更何況,眼下這車上的人都沒有在意這個,憑什麼這種關乎生死的事情就會被你這一個弱小女子發現?

我這樣想,可能是這姑娘身為女性的**在作怪。

於是我對她打趣道:“你想的太多了。”我這樣說著,卻忘了自己之前也有過一樣的想法。

說完,我突然又想起“人類一思考上帝也發笑”這句話。為了顯擺,我便補充著說道:“你想這麼多,上帝會笑死的。”

姑娘愣愣地看著我,眼神怪異。

良久,她緩緩開口,問道:“這是個冷笑話嗎?”我一時語塞,沒有答話。姑娘繼續說話。姑娘說,再說,我從來不信上帝。

“那你信什麼?”我想,在這種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又無可奈何的時刻,能和一個妙齡美女說話也是人生一大樂事,我可以打發時間,緩解自己對陌生和未知世界的恐懼和緊張感。

姑娘看了看我,沒有回答我,卻又扔過來一包薯片。

我摸著咕咕作響的肚子,不禁在心中作熱淚盈眶狀,想這個姑娘真是我肚裡蛔蟲,善解人意,賢惠無比。

“嗯,那你本來要去哪的?”看著津津有味地嚼著香脆薯片的我,姑娘露出一副頗有興致的樣子。

“小鎮。”我嚥下口中剛嚼到一半的薯片,看著姑娘那迷濛著霧氣一般的眼睛,原來並不是被風吹碎的淚花。

那霧氣看著讓人感覺睡眼惺忪,卻又有點迷離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那霧氣像是清晨時青草上落下

的露水,如夢幻一般清澈純淨。

在這悶熱的車廂裡,我突然感覺對面的姑娘像極了盛夏季節裡一瓶清新的花露水,芳香撲鼻,殺蚊驅蟲。

花露水聽我說完,臉上突然露出一副驚訝的神色。不過很快地,那絲驚訝便一散而去。

隨著驚訝的散去,她的眼中霧氣變的更濃,張口問道:“嗯?那個鎮沒有名字嗎?”

“有啊,就叫小鎮。”我轉頭看向窗外,窗外的天空開始露出一絲絲的光亮。

看了看東方天空中漸漸溢位的光芒,我轉過頭來看著對面的美麗姑娘,感慨無比地說:“那是個美麗的地方,下雨的時候,雨水會在地上打出好多的水窪,春天來時那裡柳絮飄飄,桃花朵朵。到了夏天,那裡有清澈的小河水,我們在那裡暢遊嬉戲。”

花露水聽我說完,淡淡地笑著搖頭,說,南方小鎮大抵如此。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她總結的當然沒有錯,這世間景物大都相仿。

只不過天大地大,總有這麼一個地方,也只會有這麼一個地方,她承載著到目前為止,我生命中三分之一的記憶。

我要去看看,看看這個承載著我生命中三分之一記憶的地方是否依然如昔。

或者,同我一般,已經滄桑鉅變。

“對了,跟你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姑娘拎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隨意一問。

“哦,我叫,我叫陳小帥。”我張口回答,卻發現自己又一次撒了謊。

眼下我張口回答的是我曾經的名字,是那個帶著我的母親周小丫所嫌惡的印有我父親印記的名字。

可能因為我聯想到以往,而相對於我所要去的那個以往之地來說,那地方所知道關於我的符號也只有這個。

所以,我想,我的回答也算不上是撒謊吧?

記憶之中,那地方是個美麗的南方小鎮。

小鎮之中有一條很長的小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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