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逆襲03
想到她現在勢單力薄, 縱使有一身好武力好裝備可有些地方還是顧不過來的, 就比如這次容念他們的行蹤。
不過, 容昭的目光不期然的落在身前的兄弟倆上, 有頭腦, 有野心, 有毅力, 有原則重義氣,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呢。
“阿詢哥,牧子哥, 你們兩個有沒有興趣去帝都發展?”
“啥?帝都?”張詢還沒說話,急性子的李牧就忍不住詢問了,“我們在H市發展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去帝都?”
張詢不說話卻也沒反對, 她知道他這是在等她給他們一個合適的理由。
“那就看你們是想在H市做雞頭還是去帝都做鳳尾了。”頓了頓, 又加了一句,“也不一定是鳳尾, 運作的好的話, 鳳頭也做的了。”
這話裡的含義包含的就有些多了, 想著來打聽她的那對氣質不凡的男女, 張詢有點看明白了, 這妹子是早有打算啊。既然如此,那就開門見山的談吧。
“那對男女是什麼人?”張詢直接開口, 帝都,他也很心動啊。
“容氏集團的大小姐和她的走狗。”容昭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過了幾分鐘才緩緩開口, “也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容氏集團?就是那個集團企業覆蓋了房地產、酒店、旅遊等多個領域的資產在全國排前十的容氏集團?那個容修景從白手起家創下偌大家業的容氏集團?”
李牧忍不住驚撥出聲,一連三個問題出口,即使在H市,他們也聽過容氏集團的大名啊,短短二十幾年的時間,從一個一清二白的窮小子手上發展到現在全國聞名的上市集團,其傳奇經歷不知被他們津津樂道了多少遍。
“哎,哎,哎,等等,你剛剛說容氏集團的大小姐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李牧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問。
容昭點頭。
“那也就是說你也是容氏集團的千金小姐了?”
容昭再點頭。從法律和血緣上來說,是這樣的。
李牧努力嚥下一口唾沫,不敢相信的看著一臉淡定的容昭,怎麼也不相信他們這種下九流的人身邊還能有一隻金鳳凰窩著。
張詢雖然沒表現的如李牧那麼激動,可他倒茶的水已經溢位來流滿整個石桌了。
“阿詢哥,水。”眼看著茶水漫延到了她這邊,容昭不得不出口提醒。
“哦,哦。”回過神來的張詢低頭一看,桌子上的水都快能划船了,連忙停了手,從晾衣繩上隨手拿過一件衣服就擦了起來。
等將桌上的水擦拭乾淨,他的大腦也完全恢復了正常,“阿昭,你是怎麼打算的?”
不管是將來還是現在富天酒店裡住著的人。
“爭取屬於我的東西,解決掉阻我路的人。”
“你容我再想想。”
張詢沒有急著答應她,這的確是個能一飛沖天平步青雲的機會,可一不小心卻也面臨著粉身碎骨的危險,家業越大的,越危險。
容昭點頭,也沒對他們的猶豫不滿,這本來就是一場豪賭,賭贏了是潑天的富貴,賭輸了就是喪命的下場。關乎自身安危,的確需要好好考慮。
“行,阿詢哥,牧子哥,你們好好考慮,我九月份去帝都大學報到,你們在那之前告訴我你們的決定就行。”
張詢和李牧點頭。
容昭離開後也沒回孤兒院,在離富天酒店不遠的地方找了一家酒店住了進去,然後取出監視器,調整到飛航模式,趁著夜色讓它飛到了容念所住的總統套房的窗外,她從這邊的顯示器上看到窗戶沒關,暗道一聲好運,遙控著監控器貼著牆邊飛了進去,落在客廳的歐式水晶吊燈上面。
容念此時正在打電話,神情有些不耐煩,聲音微啞,“行了,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趕回去的,你一定給我看好那個賤人。”
容昭看著顯示器上高畫質無比的畫面和清晰無比的聲音,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監控放在一邊開始練功,明天她準備按前世的軌跡一樣,仍舊在那個點去取錄取通知書,仍舊走那條衚衕,不過這次可不是他們算計她了,而是她回算他們了。
5月16號上午9點,容昭從老師那裡取了錄取通知書後來到了前世她被殺的那條衚衕,只要往外再走三步就能出現在那肇事司機的視線裡了。
將智慧手機調成錄影狀態握在手中,容昭調動起體內靈力護住周身,提步往衚衕外面走了出去。
一步,兩步,三步,等她數到第五步的時候果然聽到了衚衕盡頭連線的那條馬路上發動機待機的聲音,到第8步的時候聽到了發動機發動的聲音,緊接著用力踩油門的聲音,容昭猛地抬頭,目光直直的對上了司機慌亂又決絕的眼睛,司機被那雙清冷從容的眼睛盯的一個慌神,差點鬆了腳下踩到底的油門,可即使他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了,車子已經距離容昭不過3米了,一眨眼的時間,就撞了上去。
“嘭--”的一聲,小貨車直接撞上了衚衕的牆面,因他沒將油門踩到底再加上慣性又沒有撞到容昭的緩衝,小貨車的車頭直接陷入了牆壁裡面,即使司機做了準備也仍被撞得頭破血流,血肉模糊。
迷迷糊糊之際,他只聽見耳邊傳來一道女聲,如同碎玉撞在冰面上,清脆悅耳卻又讓人渾身發寒,“被撞到的感覺,怎麼樣?”
怎麼樣?當然是痛不欲生!可你怎麼沒被撞死?司機張嘴囁嚅了幾下,沒發出聲音也沒聽到容昭的回答,就徹底陷入了昏迷。
在小貨車撞上來的前一秒,容昭就用踏雪翩鴻躲了過去,即使她現在的功力沒達到上個世界的水平,可輕功卻沒那麼難練。冷冷看著滿頭是血卻還有呼吸的司機,容昭沒有直接動手瞭解他的性命,這是法制社會,且這麼大的動靜應該也驚動了周圍的人,最重要的是,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她可不想他犯下的罪過就這麼隨著他的死亡而消散!
拿起手機,將錄好的錄影儲存,在人群聚集到這裡之前,就快速離開了這裡。她還要趕到酒店去搜集證據呢。
拿著昨天晚上讓李牧給她開好的富天酒店的房卡,來到908,刷卡進門,取出監控裝置一邊吃著順路買的零食一邊看著獨自一人在筆記本上辦公的容念。
拋去仇恨不談,容昭不得不為她的敬業點贊。從昨天到現在就休息了六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幾乎都泡在筆記本前了。不過她越是敬業,容昭就越是高興,那表示等她將來把容氏集團收入囊中時容念受到的打擊也會越大。
當希望被打碎,當從高處落到低谷,當從光鮮亮麗到滿身泥濘,那滋味,比死還難受。
一個小時後。
“你再說一遍?”
“大,大小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容昭也確實在哪個點出現在那條衚衕,可不知道怎的,現場除了我們安排的那個假裝心臟病復發的司機鮮血淋淋的躺在那裡外,並沒有第二個人受傷的痕跡。而且......”中年男人說到這裡,也顧不上臉上的大汗模糊了視線,頂著容念越來越冰冷的目光,繼續說道,“而且事後我派人查了一圈,除了找到容昭昨天回來後住的酒店外,其他的一無所獲。”
“也就是說,你安排的人連那小賤人昨天回來了都不知道?現在更是對她的行蹤一無所知?”
“是......”中年男人艱難的開口,“好像有一股力量一直在保護著她,阻擋我們調查她的資訊。”
“廢物!”容念一巴掌甩了過去,“啪”的一聲,中年男人臉上迅速浮起五個清晰的巴掌印,“她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孩子除了學習好點還有什麼本事?有誰會在暗中保護她?連這樣的小事都辦不了了,我要你還有何用?”
“......”中年男人低著頭,眼中的怨恨一閃而過,卻還是唯唯諾諾的回道,“大小姐說的是,這次是我辦事不力。”
“趕緊去查她現在在哪裡?要是時間允許,立馬製造別的意外送她上路,我現在要立刻趕往帝都,希望我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能帶來我想聽的訊息。”
“......是。”
留在酒店裡的中年男人一臉愁容,住在他隔壁的容昭確實滿面笑容的收了監控裝置,“Ok,證據到手。以後就算她在怎麼狡辯逃避也免不了一個蓄意謀殺的罪名,夠她在牢裡面蹲幾年的了。”
她也收拾東西準備去帝都了,雖然這監控裝置可遠距離使用,但也是有距離限制的,在一個城市裡還好說,在一個省內也能湊付,但是隔了好幾個省那就只能說抱歉了。所以容昭決定打鐵趁熱,立馬動身去帝都。至於那個中年男人嗎,先讓他多活兩天,說不定最後還能派上用場。
候機廳裡,容昭拿著最新的報紙瀏覽訊息的時候,張詢和李牧也拖著行李箱過來了。
“嗨,阿昭,我們兩個以後就跟你混了啊。”
“沒問題。”容昭勾起嘴角,笑容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