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變鳳凰的逆襲11
三天後, 青帝又往鳳五體內輸送了一些仙元, 吊住了她的性命, 減緩了她的疼痛。
“是不是我的毒沒辦法解了?”鳳五在他收回手的時候突然問道。
青帝沒料到她這麼敏銳, 愣了一下, 抿緊了嘴脣, 指尖用力過大變得有些僵硬, “沒有的事,是天帝那裡出了一件比較棘手的事。”
“哦。”鳳五散漫的應了一聲,突然不想繼續追問了。
本來是見他這幾天一直愁眉苦展, 心事重重的,心中不免有些心疼,想要開慰一下她, 但是他不願意說的話, 她也就不勉強他。
左右,她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 難得糊塗。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青帝見鳳五不再追問了, 反倒有種想要傾吐的慾望, “你的毒沒有解藥, 但是有藥方。”
看著她沉靜安然的鳳眸, 青帝的心也不由的安定了許多,鳳族在仙界生活多年, 也是一方大佬,勢力不容小覷, 說不定能知道建木的訊息。
“你的藥方裡面有一味藥材極為難得, 另一味在仙界已經絕跡了。”
“嗯?”鳳五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佛祖前的清淨琉璃聖蓮,這個雖然難得,但是宜光已經去佛界求取了,我只要一片,佛祖會看在我的身份上贈予的。”
至於蘊含生命法則的精血,這個對別人來說難得,對他來說卻是最容易的了。
仙界沒有那個仙比領悟了生命法則執掌世間花草樹木生機的他更合適的了。
難得是最後一樣。
“還有一樣,就是傳說中的.......建木。”
“建木?”容昭本來是想過來看一看鳳五的身體怎麼樣了並向青帝請教一個問題,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聽見了青帝說要解她的毒需要清淨琉璃聖蓮和青木。“那是什麼?”
本來她還想問青帝佛前的清淨琉璃聖蓮對解鳳五的毒有沒有用,因為覺遠剛剛給她傳信說他和宜光已經帶著清淨琉璃聖蓮的花瓣在回青晨宮的路上了。
所以這個問題已經沒必要問了。
她的心神就全落在了那個“建木”上了。
“建木是一種能溝通天地人神的神樹,其樹枝能穿透這天地間的任何屏障。”青帝的聲音很低,“但這種神樹只出現在仙界的古籍記載中,從未有人見過。”
“這建木長什麼樣子?”容昭又問,沒人見過不代表不存在,說不定她認真找找就找到了呢。
滿分的幸運值呢。
“青葉紫莖,玄華黃實,百仞無枝,上有九欘,下有九枸,其實如麻,其葉如芒。”
“哦,青葉紫莖,玄華黃實,百仞無枝.......”容昭越念,心中越有一根羽毛在撓癢癢似的,神情也不覺變得嚴肅起來。
她怎麼覺得這個叫建木的樹,在哪裡見過呢。
很熟悉的感覺呢。
“非它不可嗎?”還沒等她想起來在哪裡見過,鳳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青帝認真的點頭:“它是最重要的藥材。”
清淨琉璃聖蓮,淨化體內血液骨骼肌肉中的毒素。
蘊含生命法則的精血,補充被毒素侵蝕的身體的生機和活力。
但現在最棘手的是,寒毒已經侵入五臟六腑,血液骨骼,丹田百匯,身體各處。
有的地方太小太細,還有層層的肌肉和經絡阻隔,藥效不能穿過它們全部滲透身體各處。
所以需要能穿透天地間任何屏障的建木枝條做橋樑,溝通進入身體的各個門洞,沒有的也能給硬造出來一個。
鳳五眼神一暗,心中劃過瞭然。
難怪青帝這幾天一直不曾展顏開懷,這建木她也只是聽族中最年長的長老偶然提及過,說是天地初開時,仙界時有那麼一棵建木的。
可因為它渾身上下都是重寶,樹枝更是煉製穿越空間壁壘的法寶的材料。
財帛動人心。
所以哪怕當時仙界的主宰三令五申的警告諸人這建木關係重大,不能動。但也沒擋住眾人心中的貪婪和慾望。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爭奪建木,在後來引發了一場大戰,死傷無數,僥倖活著的人也被仙界的主宰給處理了。
但是建木也在那場大戰中傷了根基,不過數年的時間,就枯萎消散了。
自此,仙界再也沒有建木出現過了。
容昭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還在腦子裡扒拉關於建木的記憶,穿越了那麼多個世界,遇到了無數的人,發生了太多的事,留下了海量的記憶,她得需要好好找找。
片刻後,一聲含著驚喜的感嘆的驚呼聲在房間裡響起。
“我去!”
容昭終於從浩瀚如海的記憶中找到了她想要的。
然後整個人陷入了狂烈的激動中,情不自禁的的上躥下跳,蹦來蹦去。
“你能別跳了嗎?”大白看著她,感覺眼睛裡都出現了重影,忍不住的吐槽,“多大點事,就不能淡定點嗎?”
“切,站著說話不腰疼。”容昭的興奮不減,回懟,“你知道我空間裡那顆長成參天大樹的小草是什麼嗎?”
當初你在空間裡待著的時候,見到了還好奇的問過來著。
“是什麼?”大白現在也很好奇。
它的傳承記憶中沒有關於那棵樹的記載,生平也沒見過,自然不知道那是什麼。
只是那棵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隱隱的讓它感覺到不適。
所以才上了心,想知道那是棵什麼樹,能讓它有不舒服的感覺。
容昭也不賣關子,激動的道:“建木!!!”
大白:“.......”
大白:“???!!!”
“你說啥?”大白懷疑它聽錯了,遲鈍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建木?!”
開玩笑的吧。
不是說仙界已經絕跡了嗎。
他們說話的時候,它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傻。”容昭也不跳了,坐在椅子上得意的翹著二郎腿,聲音裡滿是得瑟,“建木在這個仙界裡絕跡了,可沒說在別的世界裡也絕跡了呀。”
更何況,那還是她自己的世界裡面。
世界新生,方有建木。
她是在將土靈珠扔進了空間升級後,才有的小草狀態的建木。
土,大地之根本,厚德載物。
先有土,才能有生命的誕生。
估計建木就是這麼來的。
“你倒是踩了狗屎運。”雖然她的空間內生出了一顆建木是件很值得高興的事,它也發自真心的高興,但是她臉上得瑟的表情太過刺眼,神態過於囂張,這就讓白大爺不願意再錦上添花,而是想潑冷水了。
不過容昭現在正陷在喜悅中不可自拔,根本就不在意大白的諷刺。
興沖沖的從空間裡折了兩根粗壯的樹枝,分別找了一個盒子裝了起來,上面貼上了禁止,卻並沒有第一時間拿出來,交給青帝。
而是出了門。
覺遠在離著青晨宮還有半日路程的時候,耳際突然響起了容昭的傳音,“覺遠,你找個理由和宜光分開,我有事找你。”
“宜光仙君。”覺遠叫住了向前趕路的文秀青年,雙後合十,臉上露出了歉意的表情,“貧僧途徑此處,突然想起來和故人還有點私事未了,仙君不妨先走,待貧僧了卻了私事後,在前去青晨宮打擾一二。”
宜光頓住了急匆匆往回趕的身影,神識朝下放掃了一眼,見是仙界設立在此處的昇仙池,想到這個和尚在這池邊不知為何守了那麼多年,現在突然提出這麼個要求,定是事出有因。
本來就沒什麼理由和立場阻攔的還因對方更為輕易的得到了一片清淨琉璃聖蓮的花瓣的他雙手作揖,恭敬的道:“尊者請便。”
覺遠笑容溫和的點了點頭,目送宜光遠去後,才按下了雲彩,來到了躲在下方的小姑娘身邊。
“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容昭笑了笑:“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不能讓別人知道。”
覺遠聞言臉色不變,眼中劃過瞭然,嘴角上揚,打趣她,“你該不是又闖了什麼禍了吧?”
容昭的臉黑了幾度,白了他一眼,“怎麼可能?”
“像我這麼乖巧可愛的女孩子怎麼能和闖禍聯絡在一起呢。”
覺遠笑而不語,當年也不知道是誰將靈隱寺上上下下都禍害了個遍,整的寺裡的僧人教訓不聽話的小沙彌時都拿她的名頭來嚇唬他們,一嚇一個準。
容昭此時也想到了以前的種種“劣跡”,但她那麼做可都是為了他們好,沒看見靈隱寺的香火蒸蒸日上,寺裡的僧人修為日益精湛,成為了國內第一大寺廟了嗎。
“呶,這個給你。”容昭從空間裡取出兩個盒子,遞給他。
“這是?”覺遠隨手不客氣的接過來,問道。他和她的關係,不需要客氣和客套。
容昭道:“建木的枝條。”
覺遠:“.......”
他覺的他還是客氣一下的比較好。
她每次都能出乎他的意料,給他天大的“驚喜”。
講真,要不是心臟的承受能力早就在下界的時候被她鍛煉出來了,他現在都能一個手抖將盒子扣在她頭上。
這可是建木!!
仙界已經絕跡的建木!!
拿出來是能引起血雨腥風,仙仙爭搶的建木!!!
她就這麼輕而易舉姿態隨意的拿了出來,如同這是路邊的一顆不起眼的雜草般毫不在意。